站在废墟旁边,一阵寒风吹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风比平时还冷。
大概是因为景色太凄凉吧,所以才会产生同样凄惨的感觉。
一边试图在废墟中搜寻远阪所说的某种图纸,一边思考着发带到底哪裏眼熟的事。
虽然说分心很不应该,但是士郎却无法忽视那种熟悉感。
——总觉得,很在意啊。
一旦卫宫士郎对某样东西执着起来,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要说固执起来的话,卫宫士郎的固执程度一定是比顽石还要冥顽不灵吧。
“卫宫同学!”
唔……还在思考。
所以,请不要说话!
“卫宫同学!!”
说起来到底在哪裏见到过呢?
“卫·宫·同·学!!!”
“啊、啊?!我在啦,所以,什么事?”
被打断了思考,有点不耐烦的转过身,正看到远阪那家伙正对着这边怒目而视。
忽然间,少年知道了方才自己做了什么——
蠢事。
竟然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忽略了红色恶魔的呼唤,真是太糟糕了!呜——
“抱歉啦,远阪,刚才在想事情。”
这种时候,果然想也不要想,还是主动认错吧。
“喔?算了,本来是要追究卫宫同学帮忙也心不在焉的问题,但是已经找到了,我这裏就不用多在意了。”
远阪心情很好的样子挥了挥手,举了一下手上已经卷起来的落满灰的图纸,相当大度的样子表示自己不在意。
说起来,那个大概是什么特别的魔术道具吧,竟然在爆炸中也没有被摧毁。
应该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总之,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嘛,当然了。”远阪点点头,把图纸收好,接着,她正面对着洋房的废墟,皱起了眉头。
像是在默默地发愁一样。
顺带一提,原先是远阪宅的地方,已经是完全的废墟了。
现在,这裏到处都是原洋房的残骸,如果完全不收拾,过些年,大概就可以说成是“远阪宅的遗址”了吧。
听起来真不是一般的悲惨。
这样说起来——
远阪这家伙,不是没地方可以住了吗?
“……那个……”
有些犹豫的开口,士郎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是如果不问的话,也太无情了点。
“什么?”远阪回过头,眼神突然变得很犀利——
呃,是出了什么事吗?
“……远阪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嗯……好问题呢。”
远阪为自己哀嘆一样的,嘆了好大的一口气啊,是要把平生的怨念都要嘆出来的样子。
“说起来——”
突然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完。
接着,远阪这家伙,令人觉得相当危险的微笑了起来。
呃,简直是头皮发麻的程度——这家伙,在刚才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这种令人流冷汗的感觉,士郎觉得自己在下一秒内一定会倒霉。
“士郎你说的没错呢☆~”
啊、呀?等、等一下,那个星星是怎么回事啦!远阪你的头脑坏掉了吗?!
而且,为什么突然叫起名字来了!
“……哇哇哇……等一下,难道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了吗?”
被吓得噔噔噔往后连退了三步远,士郎觉得自己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什么啊,士郎真是伤人心呢☆~”
远阪的微笑简直比春天的阳光还要灿烂了——
但是老实说,因为笑得太爽朗的缘故,反而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啊。
另外,到底为什么突然叫起名字了啊!!
“…………”
冷、冷静啊。
擦了一把汗,士郎强迫自己对于相当反常的远阪凛采取冷静态度。
远阪这家伙,果然是有什么阴谋吧……
“才·没·有·呢!”呵呵呵,远阪优雅的用手指卷了一下发尾。
——不不不,更诡异了。
“……呃,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话……”
“啊!就等着你这句话!”远阪“啪”得一下拍了一下手掌,接着抱起手臂,瞇起了眼睛——刚才那个甜腻腻的样子终于不见了——
眼神不仅变得很犀利,还带着充满压迫感的威胁。
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什么叫就等着这句话啦——
“既然卫宫同学都这么说了,卫宫同学也的确有帮得上忙得地方呢。”远阪笑的简直像是恶魔,“从今天开始,就多多指教了。”
她双手交迭,非常优雅的鞠了一个躬。
“啊……?!等、等等!!!多多指教是什么意思!该、该不会——”
“阿拉,没错,就是卫宫同学想的那样,从今往后,在房子修好之前,就请多关照了☆~”
远阪眨了一下眼睛,完全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士郎打算抗议,也是抗议无效!
另外,句尾的星星到底怎么回事,远阪这家伙的节操全掉光了吗!
“好啦好啦,走吧,卫宫同学,不是还要帮忙整理空房间吗?”
这家伙转身走在了最前面。
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了十秒钟,这种时候,还是默默地妥协吧。
“……唉……知道啦。”
嘆着气,士郎急忙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远阪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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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远阪闲聊着,终于是看到了卫宫邸的围墻。
从这裏顺着围墻走,就能到达了。
说起来,今天因为远阪的事情耽搁,结果已经这么晚了啊——
天空完全暗了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被阿茶那家伙教训——真是够啰嗦得,那家伙——
“哎,卫宫同学。”
“啊?”
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旁边的远阪,这家伙皱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你家的门,是不是开着啊?”
她伸出手指,指着前方。
——顺着远阪指出的方向,果然是看起来像是开着大门的样子。
奇怪了——
一般来说,因为在圣杯战争期间,archer都会将门关闭,那么是谁打开的呢?
突然地,不祥的预感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的悬在了头顶。
越是靠近,越感觉到奇怪。
并不是错觉,心寒的感觉像是夜裏的寒风一样,渗透了骨髓。
——难道,有谁出了什么事吗?
“啊,saber!”
远阪叫了一声。
立刻地,士郎註意到了金发少女出现在大门口的身影。
像是听到了远阪的声音而立刻转过身。
saber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