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15
23: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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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站在街边的路牙子上摆摆晃晃。默默站了会儿,在夏日带着雨后仍带着燥热的风中打量或匆匆或悠悠的行人,毫无顾忌地,真是件快意人心的事情。平日哪有这个闲情逸致?又哪有这无所顾忌的胆量?对面一个穿红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的女生一边频繁地看手表一边四处张望,似等什么人等的急了。一跺脚掏出手机便拨了号码。
这厢顾思年接了电话,:“在你对面呢!”这个急性子的苏温婉,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坏毛病改掉?
抱怨迭起,跟平时的爽朗个性对比鲜明。“顾思年,你耍猴呢?喊一声不会啊?看着我在对面急开心是吧?”
“请你喝奶茶。”
“嘿嘿。这还差不多。”不记恨不记仇的,真是讨人喜欢的性子。
两个人并肩走到熟悉的奶茶店。这家店极为干凈温馨,让人看一眼便想尝一尝这店裏头的东西。白白离开了便仿似会带着不甘心一般遗憾。
店门左手边是用用仿宋体写着品名和价格的长方形小黑板,黑底白字似是透着年岁的白胡老头酿出的美酒散发着诱人飘香。右手边是盆剪裁得精致的小叶黄杨,长得很精神,一看便知主人花了不少时间打理。
店面不大,只有两张不规则的小木桌,上边放着古典式样加着清新防空罩的臺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桌面上,一切都暖软得似一副浪漫主义油画,旁只放一张椅子,料都是极好的檀木。整个屋子裏奶茶味混着这檀木香,味道相当别致。不定爱极颜色与气味的才女张爱玲也会讚一句呢!
“老板娘,一杯鸳鸯双拼,去冰,三分之二糖。一杯鲜榨水蜜桃汁,加冰。”
“是温婉和小年啊。才放假?”老板娘一边忙活一边开始聊起来。
“嗯。”顾思年回了一个笑容,点点头。
老板娘是温和的女人,长得不是很精致,却让人看着极舒服。嘴角含笑,不是那种逢迎客人虚假的笑容,怎么说呢?像是轻薄的雾气中透出的那种模模糊糊而又森森细细的美。说是近四十了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出头的模样。至于老板顾思年是见过两次,西装笔挺的男人跟在老板娘后边笨拙的调奶茶的样子满好笑的。
“下学期你俩都升高三了吧。”
“嗯,是的。”顾思年点点头,又回了个乖巧的笑。
“要加油哦!”
“嗯。会的,谢谢!”
“喏,温婉的鸳鸯双拼。”
某人迫不及待地接过,狠狠喝上一口,给了个甜蜜蜜的笑,左嘴角的酒窝煞是勾人,“啊……真好喝啊……就是这个口味道!老板娘你都不知道,除了你这儿,其他地方都做不了这么的恰到好处的味儿。谢谢。”还不忘将手掌抬到眉眼处敬了个礼。
“瞧这孩子嘴甜的。说什么谢呢,又不是没收你钱。”老板娘笑得开怀。
“确实没收我的钱,收她的钱就可以了。”眨了眨眼,用下巴指了指顾思年。
“呵呵。债主的水蜜桃汁。”
“谢谢!”清清凉凉,甜甜腻腻,满足地瞇起眼,连夏日的灼热都透着清甜的气息。
两人边喝着东西边漫无目的地压马路,偶尔看到个精致的店面便跑进去左看看又瞧瞧。
苏温婉虽然是个迷恋理科的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像个男生,但这娃有着一颗玲珑剔透梦幻少女心啊!什么东西都顶着可爱的买。顾思年一想到某人房间完全梦幻的粉红就起鸡皮疙瘩。偏生这人因为不好意思拿到学校裏用,结果攒下来不下两箱子的各种小玩意儿堆在房间裏,只要放一大假,便会连环催命call借着两人一起覆习交换经验效率高的幌子将顾思年叫到家中从头到尾炫耀一番自己的两箱宝贝。一想到再逛下去两箱很快变成三箱四箱五箱……然后一箱箱的粉红砸向自己……顾思年不禁抖了一下。迅速将犯人手中的hellokitty零钱包抢过放回原位,拉着犯人离开间接犯罪现场。
苏温婉很委屈很委屈……刚刚的小玩意儿多好看多可爱多招人待见啊!
然后,抬头,眼睛一亮,对着某个方向喊了声,“老四!”
便见一男生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
“老三,刚放假你就出来闲逛,赶紧回去看书去!小心下次我抢你位子!”
姑奶奶心情不好!很不好!“我姐们儿请我喝双拼我能不出来吗?说我呢!您不也出来鬼混来着。哟,还要篡权夺位!不晓得您布了几万兵马下了几个圈套?不过是些覆掌便能翻倒的庸兵败将,您就呆在第四名的窝好生孵蛋去吧。”苏温婉狠狠咬着嘴边的吸管却慢条斯理地刺着。
这厢仲季书一脸莫名与哀伤,这姑奶奶今儿个没吃药?他是招谁惹谁了啊!
顾思年:“……”
,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
幸而这姑奶奶只会雷阵雨,还没学会长长久久不扰得你心烦意乱不罢休的黄梅雨,不一会儿便转了晴,道:“介绍一下,顾思年。这是仲季书。”
“你好。”顾思年点了点头。暗暗思忖,这人在家排老几啊?伯仲叔季占了三位。
“你好。”那男生也点了点头。然后挤了挤苏温婉,“诶,老三,是不是给你画的那个顾思年啊?”
“大街上的挤挤碰碰成何体统!赶紧给哀家献杯双拼上来,哀家便免了你逾矩之罪。”苏温婉摇了摇纸杯,确定没有后又捏了捏丢到靠近的垃圾桶裏。转身,“还不快去,想挨板子不成!”搭上顾思年的肩膀,“我们先去对面肯德基占个位子凉快凉快。赶紧的。慢了别怪哀家到时罚重了!”
“你个霸王!”
……
点了些小食找了个位子坐下。苏温婉没形象地靠在椅背上,“还是这儿凉快啊!”
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顾思年道:“资本主义的小堡垒,不舒适哪能勾得咱社会主义阵营的墻角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