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霜河看出白明玉不想在此事上交谈太多,也无意去追问,就直截了当地问道:“所以你在寒江城一副鬼祟的样子做什么。”
白明玉急忙道:“存心打扰非在下本意,只是我奉少堡主之命,特来云滇求见皎先生一面。”
“韩倾城要见我”
“是,少堡主有要事相告。”
“既是要事,他为何不亲自来见,而是派你来。”
韩倾城不能亲自来的原因白明玉是知晓的,而眼下皎霜河敌友未定,白明玉便不想透露,可又不知怎么说。
此时却是离秋醉接过了话茬:“皎舵主这话可就着实不把小玉看在眼裏了,小玉现在是韩倾城手底下最得力的一个,他来和韩倾城来意思是一样的。”
白明玉的太阳穴处突突地跳,他根本不觉得离秋醉会说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离秋醉下一句便是:“韩倾城可是允许小玉拿着他那对镇派武器倒处走,你那镇派都没给许踏雪拿过吧。”
白明玉被离秋醉气死,这人非要在皎霜河面前一遍遍提许踏雪是什么毛病,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是怎么着。
皎霜河脸上阴郁之色更重:“你们二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白明玉马上与离秋醉撇清了关系:“在下说这话皎先生可能不信,但我确实与帝王州无半分关系,我从属万裏杀,只听少堡主的话,少堡主被其他事务缠身,不得空闲,不能亲自来寒江城。我虽不能与少堡主相提并论,但我传的话是真的,恳请皎先生无论如何给我一个机会,至少听我把事情说完。”
皎霜河冷漠道:“你说你为韩倾城做事,我刚才与你交手,你的武功招数虽多,却并不出彩。一盟的强弱并非由总舵主一人决定,下属的实力也至关重要,从前慕祈年有离秋醉,我身边是踏雪,他们二人随便拎出来都有执掌一盟总舵的本事。离秋醉也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你与他们二人相比,实力相差甚远,且你曾叛门弒师,心性亦不值得信任,我要如何相信你在韩倾城那边可以达到仅次于他的位置。”
白明玉咬牙不言,皎霜河说出这番话是人之常情,或者说在离秋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皎霜河能罔若未闻,还算心平气和地道出这些,已无愧于他总舵主之位。可面对这种情形,白明玉也相当难办,说多了只怕会令人更加怀疑与厌烦,可他又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证明的东西。
终于,白明玉下定决心,开口道:“皎先生既不信我,不如我们正经地切磋一场,我……让皎先生承认我的实力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