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呀
为人夫郎首要忌妒,为人正夫更是如此。齐周垂眸,浅笑递上茶水,
“妻主说的是,是我错了。”
错了,但不改。
宁余看了他一眼,也知道这种事他不可能视而不管,因此接过茶水便道:
“以后不可派人跟踪于我,我行事有分寸,既是应了你的,就不会食言。”
齐周眨了眨眼,似是没想到她会解释,眸中光彩依旧,他顺桿便爬,蹲在女子身前,伏上膝头,带着些可怜的意味,
“妻主觉得我这些日子学的怎么样”
宁余撇了撇嘴,刚刚还生了嫉妒之心,此时还有脸来问她学的怎么样。
“你觉得呢”
齐周抬头,看着宁余眸中冷色,他不甘心的问道:
“我还要学多久”
所谓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他既然肯学,就不能打击人的积极性,免得横生枝节,宁余想了想,伸手抬起男子下巴,
“陛下天资聪慧,相信若好好学用不了多少时日便能出师……”
话未说完,便见眼前男子忽然倾身上前,宁余下意识躲避,便躺到了床上。
“妻主只要我学,可有想过验收成果”
温热的大掌在腰间游走,宁余仿佛触电般抓住他的手,一个翻身,地位颠倒。
宁余眸中迟疑,张口便想呵斥,齐周察觉了她的意图,手腕挣扎了出来,攀上女子脖颈便吻了上去。
“妻主要我……”
略带颤音的央求在耳边响起,宁余眸光一沈,松开了手,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的德行学的便是这些”
如今的他,一颦一动都似浑然天成,不过分妩媚,略显强硬的手段却天生让人生出些征服欲。
她并不反感这套,但她觉得他没有认真学习。
“我学了什么,妻主待会便知道了。”
衣衫下是薄而有力的肌肉,宝石朱玉挂在身子上,平添几分妖娆,齐周牵引着她的手,略带羞怯却行为狂放。
宁余想看他到底能玩出些什么花样。却不料竟当真被撩出了些火气。
她捉住了男子手腕,修长如玉的手指带着些湿意,停顿间,她执起他的手,带着些不明所以的声线道:
“你这双手白皙修长好看的紧,只是当用在正途才是。”
“为妻主服务才是齐周的本分。”
骨节分明,却无一丝茧子,指甲也修剪的和指肚齐平,平日裏用来写字执笔的手,勾勾画画都是民间大事的尊贵之物,此时用在此处,平添几分旖旎。
宁余看着他的视线,到了这时,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抬起男子下巴,借着昏暗的光线去看他的模样。
星光月夜,一辆马车徐徐驶进深宫,宫人扶着他下来,男子踉跄了一下,这才站定。
一手扶在腰后,众人见了,面面相觑。
洗漱后躺到床上,齐周深觉后怕,学了那些手段,好似不仅没能拿捏住宁余,反倒让她变本加厉的在他身上折腾了回来。
最后受罪的还是他。
好在总算得以近身,他的手落在肚子上,只等什么时候出现小生命来。
翌日,齐周上朝之时便魂不守舍哈欠连天,好不容易熬过了上朝,处理了朝政就要往宁府去。
学习之时一个走神,那戒尺便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齐周皱眉看过去,手背火辣辣的疼。
待送走夫子,他又摸到了前院宁余的书房,几番试探最后把那被打的发红的手背放在女子面前,宁余见了连忙拿了伤药过来。
“罢了,你若是不想学便莫再学了,月份渐大,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齐周初时还欣喜,待听到是因为孩子,这才垂眸,视线落在腰腹处,如今还未怀上孩子,若是再拖些时日身子还是没有变化,到时候就该露馅了。
他视线落在身前女子身上,趁她不註意便痴缠了上去,宁余摁住他的腰,斥责道:
“现在倒是不疼了”
他一言不发,只一味痴缠,宁余看他委屈,索性便遂了他的心意。
屋内昏暗,外面却忽然传来孩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今日老师说让我们以后都可以早些回家真是太好了。”
“是啊,虽然老师也很好,但是我都好久没有见到沈确哥哥了。”
“……”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宁余拽着齐周连忙起身,这边刚穿好衣服,两小人便推门进来了。
“娘亲你在屋裏吗”
“娘亲……”
发光的灯笼照亮了整个屋子,沈玥白站在前面连忙去捂哥哥的眼睛。
宁余一边穿鞋一边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伺候的人说娘亲在这裏……”沈玥白看着朝她走过来的女子,视线却朝着她身后探究,
“娘亲,他是谁啊”
床榻之上昏沈,看不清容貌,宁余推着她俩往外走,沈玥白却不肯就此离开。
“娘亲,你不要沈确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