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嫣:“???”
她差点没绷住,担心道:“晏海今晚找他的狐朋狗友下药搞你,你跟我去哥——”
算了,不提晏衡那个狼心狗肺的哥哥,晏嫣赌气道:“姐姐,臭傻笔晏海会追踪人,我们去开·房吧。”
沈芊拒了,提着电锯一舔唇,露出期待的表情:“我总算,把晏海等来了。”
她打开小药箱,取了两颗药丢进小钵,对晏嫣道:“磨成粉。”
晏嫣一头雾水地照做,看着她下车去花坛搜寻,徒手抓了三只蜈蚣和两只大蟑螂回来,她肩膀一抖:“姐姐,你在干什么?”
沈芊把蜈蚣捣成汁,和刚磨成粉的药混合藏进美甲,剩下粉末装进小瓶子,准备好后,她对对讲机道:“准备好了吗?”
“芊姐,前门已就位。”
“后门、消防通道已就位。”
“远景已就位,完毕。”
那她就放心了。
沈芊身姿婀娜地裹上披肩,在晏海狐朋狗友的带领下,走进梦金所。
这儿是有名的公子哥销金窟,灯光低暗暧昧,放着迷·情的纯音乐,偶然遇到个服务生,脸蛋也都不错。
进入包厢,沈芊一眼就认出了晏海,他和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晏衡并不像,纯纯纨绔公子哥。随便穿了件衬衣,领口解开三个扣子,颈上金项链沈甸甸的,但身上那股瞧不起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经纪人如释重负,忙起身让出座位:“来来,芊芊你坐,今晚就和晏少好好过,明天我来接你。”
晏海一见沈芊,眼睛立即亮了,拍拍身边的位子:“芊芊妞儿,坐这裏,让我好好疼疼你。”
沈芊露出甜美的笑坐下,晏海如愿搂住她的细腰,狠狠一掐:“带劲,说不定明天你经纪人不用来了。”
他示意一旁的人端过酒:“来,先喝口热热身。”
沈芊接过杯子,没喝:“少爷好讨厌,掐疼我了。”
晏海:“谁叫你那天在我朋友面前不给我面子,该。”
有人起哄道:“吓坏了吧,,快给晏少赔个罪,女明星,喝酒!”
“就是就是,晏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美女计较。”
“芊妹,但是你今天再不给咱们晏少面子,那就说不准了哦,人家也是有脾气的。”
“一起干杯,喝!”
晏海率先干了一杯,和周围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捏住沈芊的腰不许她走,目光灼灼地盯着:“快喝。”
沈芊小小抿了口,呛得直皱鼻子:“好辣,和晏少一样烈,人家受不了啦。”
晏海哈哈大笑,让她给自己倒酒:“这话我爱听,你乖乖的这不大家都舒服了。”
指甲裏的粉末浸入酒液,立刻溶于无形,盯着晏海一口干,沈芊无声地笑了笑,用刚学的娇滴滴夹子音撒娇:“哥哥好厉害,不像我,才喝了一点点就头晕,人家想借晏少的肩膀靠一靠。”
晏海被夸的飘飘然,搂紧沈芊在她颈窝吸了口:“好香啊,今晚让我闻个够。”
“讨厌,晏少怎么才三杯就要倒,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沈芊直接将粉末全弄进去,“最后一杯好不好,喝完晏少想……什么都行。”
她先假装抿了口,才一滴不剩全餵给晏海,扶着脑袋晕乎乎歪了身躯,露出一片雪肤:“好晕啊,我先走……”
晏海膨胀起来,得逞地抱住沈芊,朝早定好的另一个包厢走去:“好,去一个好地方,少爷我让你好好快乐一夜。”
他醉醺醺地拉开包厢门,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软,双腿沈重,但他没多想,只当自己喝醉了,放倒沈芊,再去反锁门钥匙装进口袋,迫不及待地扑过去。
然后一只高跟鞋直接扇在他脸上。
晏海惨叫一声,尖尖的鞋跟正好敲在眼眶上,血流了一脸,痛得他满地打滚。
沈芊一个扫堂腿把他摞地上,一拢头发,臭骂道:“老娘陪你演戏这么久,就为了等这一鞋!”
她仍不解气,哐哐拿鞋跟在他脸上凿了一堆血洞,拆了穿戴甲,想想为了不留证据把东西塞回胸罩,撕扯起男人头发。
“贱女人,我爸是恒壹老董,你给我等着!”
但总有人不信鞋,晏海被酒疯激发兽·性,嘶吼冲过来想打她,沈芊轻盈一跳,跃到他身后,照着腰心狠狠踹过去。
“你爸是恒壹老董,你妈是把原配逼得预产期突发心臟病,差点母女俩都死在手术臺的小三,你就是个奸生子,贱人的野种!你以为别人都爱捧你的臭脚吗,错!人家捧的是恒壹,你和你那妈没了你爸啥都不是,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贱人,你给我闭嘴!”晏海被戳中心底的秘密,吼叫让她闭嘴,抓起烟灰缸朝她脑袋砸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早就被人睡烂……”
沈芊稳稳接住烟灰缸,反手螺旋甩回去,正中晏海下巴。
“而且你爷爷精神头那么好,老爷子最看不上你妈那种得位不正心机深沈的小三,最讨厌你这种正经事一点不干,睡完未成年小姑娘反告人家爸爸敲诈的low货,早立下遗嘱恒壹全部是你哥的,你一点都分不到!”
她一边骂一边抡拳爆锤,晏海被打得头破血流,眼前直冒金星,软绵绵地倒下去,哀嚎着抱住抽搐的肚子:“你在我酒裏下了药?”
沈芊嗤笑一声:“以为别人是傻子吗,就你会下药?”
她为了晏海能爽上天,一次性下了三种:泻药,春·药,还有安眠药。
蜈蚣和蟑螂其实没什么用,纯粹是恶心人的。
至于效果怎么样,她可以现场观摩以备下次改进。
晏海额头冒着冷汗,小腹剧痛宛如刀割,眼睁睁看着沈芊掏出手机录像,嘴巴一张一合,眼皮子越发沈重,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芊破口大骂,酣畅淋漓,骂完之后,替他睡过的女孩子心痛:“一股骚味差点把老娘熏死,居然有勇士能忍着跟你上·床,恶心死了,臟黄瓜我tui你全家!”
沈芊把手机美颜关了,嫌恶地一脚踹翻他怼脸高清录像,对着晏海油腻的脸,她脑海却映出晏衡那个矜贵男人,如果他知道私生子弟弟在夺权关键期爆出丑闻,表面虽然云淡风轻,心裏一定高兴疯了吧。
自己还无意间帮了他一把呢,沈芊越想越生气,找准男人的肠胃又是一狠踩。
一阵劈裏啪啦地噗噗声后,房间弥漫起恶臭,药效发作,晏海窜了一裤·裆的屎尿屁,黄色稀汤顺着裤管流出来,把地毯也染了色。
沈芊这次是真反胃了,捂住鼻子干呕几声,忍着恶心从他裤袋裏找出包厢钥匙,用两根指头捏起来打开门,把打斗中掉的头发等小零碎收拾干凈,销毁在场痕迹后,施施然出去了。
她不忘回到原先包厢,拿上晏海的杯子,裏面还有些浑浊液体可以当证据,顺便笑着和其他纨绔打招呼:“哥哥们继续玩啊,晏少托我给大家说一声,今晚畅饮畅玩,他买单!”
“好,谢谢芊妹带话!”
“呜呼,开酒!”
沈芊露出迷人的笑,立刻进了女洗手间锁门,换运动鞋换衣服,消防通道的大门紧锁,她把细铁丝扭了扭形状,捅进去转了几下,门开了。
守在外面的娱乐记者一窝蜂冲进来,沈芊低声道:“1209号包厢,我没锁门。”
打头的记者表示明白,立刻冲进晏海的包厢,打开闪光灯调大光圈,对地上裤子都被扒拉了一半的男人长·枪短炮一顿拍,有人开始皱鼻子:“草,什么味儿?”
“好像是屎尿味,从晏少身上传出来的,我去晏二少窜稀了!”
“绝佳大新闻,与恒壹ceo争夺股份的晏家二少当众窜稀!”
“你们快放大镜头,晏二少内裤没穿好,快拍那根才几厘米的东西,哈哈哈那尺寸和晏少一点都不配嘛!”
虽然业内心知肚明,这种十八禁的照片註定不会发出去,但多拍一点,才能让恒壹多出点钱买断嘛。
一时之间这套不大的包厢,跟好莱坞大明星的红毯秀一样热闹非凡。
沈芊早就跑了,今夜风雨都与她无关,换了露脐紧身衣,工装裤马丁靴,带上墨镜站在街口看热闹。
很快,救护车的铃声在两条街外响起,估计事发了,沈芊给藏在阴暗处的狗仔发任务:“记得明天的舆论往晏海猥`亵女性,下药失败被反噬这边引。”
“收到,您给的钱发十次通稿都绰绰有余,放心啦。”
晏衡的车被堵在了路口,前方救护车撞倒了一个老人的摊子,老人躺在地上不给钱就不起,晏衡焦躁地看了眼时间,梦金所已经不远了,无奈下车一路小跑过去。
他从来没如此焦躁过,沈芊这个人是很讨厌,但眼睁睁看她出事,还是被自己弟弟糟践,晏衡最后一点良心不允许他漠视不理。
希望那女人运气好点,能撑到他过去。
救护车也没法子了,留下司机和老人周旋,医护人员扛着担架一路小跑,跑进梦金所后,经理直接把门关上,对外面沈芊买的职业围观群众大吼:“歇业了,别看了!”
但他这一嗓子,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吃瓜群众,人越来越聚集,晏衡压根挤不进去。
“让一让,这位女士,我有急事。”
晏衡皱皱眉,艰难地朝裏面挤。
心满意足拍完照片的娱乐记者从消防通道出来,眼尖地发现人群中西装革履的晏衡。
没办法,这位恒壹大少爷和他弟弟就是不一样,一米八四鹤立鸡群,长相俊美不输当红明星,想不被註意也难。
于是他们一窝蜂的又跑过去,晏衡压根来不及躲就被包围,话筒差点被怼在嘴上。
“请问您作为恒壹ceo,对您弟弟晏海猥`亵女性未遂,一怒之下当众满地拉屎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发5个小红包,审核呀审核,真的什么都没写,通过真的没事儿,不会闭站也不会被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