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条侯就不可能不明白:在吴楚之乱平定、宗亲诸侯尾大不掉的弊病被铲除之后,我汉家的心腹大患,便只剩下一个。”
“虽然留着汉人的血,却是自小生、长于匈奴草原。”
“如果可以,那臣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来说服这些青年才俊接受我的调教,却不用担心被我——被一介妄臣所牵连?”
结果凌晨回家的时候,章节被锁定了,到今天中午更是直接被屏蔽,原因是‘发布无效内容’。
至于周亚夫,也确实如刘胜所言:就算没有吴楚之乱后的这一档子事,单就是‘平定吴楚之乱’这一项,便足以使得周亚夫,从此再也无法率军出征了。
尤其是在刘胜明确指出周亚夫‘一死百了’,绝不能算作是报效先帝的恩德之后,双方的交措,便顺畅了许多。
“——即便没有干涉储君册立的这档子事,条侯,也是无法再率军出征的。”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没有那‘卖友求荣’四个字,郦寄的才能,其实是可以做丞相的。”
“只是这其中,也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殿下解答我的疑惑。”
最起码,也要被排除在决策层外······
“卿说的没错。”
“这些事,孤都已经考虑周全,并得到皇祖母、父皇的恩允了。”
父亲的安危受到威胁,侯世子郦寄纵然恼怒,终也只得对周勃予取予求。
听闻周亚夫主动开口,刘胜心下自是长舒一口气;
随后,周勃找来郦寄说道:你父亲在我手里,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你父亲就可以平安回家;
“——过段时日,父皇便会颁诏,任条侯为太子少保。”
稍有些逾矩,也有些失礼的一声指责,却并没有让刘胜生出丝毫不愉。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巨大的难题,成为了陈平、周勃二人面前的阻碍。
之后的事,大体都按照陈平、周勃等人的谋划进行着。
如果说韩颓当不可为帅,是因为家族成份的原因、是被先祖牵连而遭受‘无妄之灾’,那曲周侯郦寄,便全然是因为自己的‘过错’了。
“但这几个人,都无法作为我汉家决战匈奴的主帅。”
条侯,难道就不打算说些什么?
当年绛武侯走出廷尉大牢,那可是颇有‘感触’啊?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由郦寄去骗得吕禄手中的调兵虎符,以作为‘赎回’父亲郦商的赎资。
率领尽数袒露左臂的北军将士,同卫戍皇宫的南军禁卒血战数日,陈平、周勃等功侯大臣,终得以顺利平灭诸吕。
“但郦寄为何不能为帅,条侯,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只此一语,便见周亚夫又一阵摇头叹息、唏嘘感叹,面上尽被无奈所充斥。
“而对条侯而言,这,才算是报效先帝,报效宗庙、社稷······”
“诚然,经由吴楚之乱,条侯日后,是绝对无法再率军出征的。”
刘胜毫不拐弯抹角的敞亮话,自惹得周亚夫面上郁结之色稍散;
稍体味一下刘胜的话,便似是想起什么般,刚抬头想要开口,却见刘胜苦笑着摇摇头。
“唉·········”
——功高震主,不外如是······
“殿下的意思,臣明白了。”
“但一路上,臣想了很多。”
“这样一场国运之战、之争,韩颓当,难堪此任······”
“我知道条侯想说什么。”
——当年,北平侯张苍因为黄龙改元一事和先帝起了争执,被罢免了丞相职务后,摆在先帝面前的新丞相候选中,其实就有郦寄;
前几年,丞相故安侯申屠嘉薨故,摆在当今天子启面前的丞相候选,也还是有郦寄。
直到车驾缓慢行驶到太子宫外,再由刘胜亲自请周亚夫下车,并于殿内落座,周亚夫才总算是说服自己,不和刘胜这个‘小孩子’计较。
而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名声重要于,且远远重要于生命的时代,道德污点,基本就等于政治污点······
“唉······”
闻言,周亚夫又一阵深思熟虑,终又一次缓缓点下头。
“即便是在孤看来,弓高侯韩颓当,也只可以作为一路偏军的统兵之将;”
“只有臣死了,后世立下武勋的将帅才能明白:册立储君,绝非人臣所应当干涉的?”
“——北蛮匈奴!”
——说服周亚夫,刘胜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
“家上这嘴,实在是太损了些······”
有兵符,却没有调兵诏书,周勃无奈,只能凭一句‘刘氏左袒’得以掌控整支北军,并顺带提前开启了‘诛灭诸吕’的行动。
周亚夫的这个观点,并不是臆断。
···
“按照殿下的说法,臣已经因为干涉储君册立的事,给后世立下武勋的将帅立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先例;”
只是当二人走出廷尉大牢,即将登上刘胜的太子车驾时,刘胜沉寂多年的口嗨之魂,颇有些不合时宜的蠢蠢欲动起来;
回过身,看了看被二人甩在身后的廷尉大牢,又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周亚夫;
最终,刘胜还是问出了那句让周亚夫面色涨红,却根本发作不得的调侃之语。
对于周亚夫的这番话,刘胜也是面带赞同的缓缓点下头。
“嘿嘿;”
见周亚夫终于问到关键,刘胜方才还有些严肃的面庞之上,终是悄然绽开一朵灿烂的笑容。
只尴尬的僵笑两声,又稍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车厢里侧的周亚夫;
见周亚夫还是那副二师兄受了气时的模样,刘胜几欲开口,终也只得强笑着低下头去。
再暗自腹诽几句‘心眼真小,玩笑都开不起’之类,便也调整好面上神容,浅笑着对周亚夫微微点下头。
“如果是为了宗社,为了汉匈决战,那臣愿意倾囊相授,为汉家培养出可堪一用的将帅之才。”
为了不让后来的人效仿郦寄,不让‘卖友求荣’的人真的达到‘求荣’的目的,郦寄,必须过的很惨。
于是,周勃便见主意,打到了当时的曲周侯世子:郦寄的身上。
所以跟大家解释一下,不是我删了这个章节——付费章节是不能删的,只能修改。
联系了编辑解除章节锁定,把正文放进去,申请解除屏蔽,到现在才通过。
家务缠身,破坏了各位读者老爷的阅读体验,我感到万分抱歉。
为了表达歉意,明天两更。
希望大家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