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裴焱食过晚饭,澡身漱齿后,与胡绥绥在灯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拔闷。
说着说着话题不小心往风流事儿上扯去,正在此时,旷了许久的裴焱目光与胡绥绥来了个交接,于是他的心神开始把握不定,坐不住,也站不住。
欲火上炎了。
他一口咬定胡绥绥是故送秋波以导淫,不等胡绥绥反驳,摸着两条好似粉搓成的手臂,吃着口脂之香,在榻上大为凿枘。
“裴裴你无耻!”胡绥绥状似含怒,在裴焱的胸口上送一个头拳。
“确实有些无耻。”裴焱也不反驳,还把颇为羞耻的事情,坦然地告诉胡绥绥,“唉,这些时日无耻到连连有霄寐之变了。”
裴焱十五岁时坚牡,但坚牡以后从未有过霄寐之变,这几日醒来裤裆濡热,让人感到略微羞耻。
男子有霄寐,女子有梦交。裴焱离开的几日,胡绥绥独寝,偶尔也会梦交,出现在梦裏的人只有一个裴焱。
梦裏的光景浓不可以述,胡绥绥想起来,也觉羞耻,不知道裴焱的梦裏可是不是自己。
想着,胡绥绥勾住他的脖颈,问:“那裴裴梦中之人可是我?”
裴焱故作沈吟,不作解释。
胡绥绥性子急,得不到回覆,眼眶一湿,恼怒不已,抡拳就砸裴焱:“裴裴的梦裏莫不是出现了翠翠、绿珠、小玉她们吗?呜呜,果然是伪君子!”
翠翠、绿珠和小玉,是黄草山裏的母狐貍,胡绥绥还记得那件事情,如今提起来,言语裏都夹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裴焱哈哈笑起来,随势与胡绥绥浓浓地亲个香:“醒时满眼都是你,梦裏怎会出现别人。”
“真的?”胡绥绥收回欲滚出眶内的泪珠。
裴焱口调认真,回道:“当然,我何时骗过你。”
胡绥绥一高兴,精神也强固,主动和裴焱交吻扪身,热攒攒地弄了半宿,最后不胜伟器的动作,眼前忽有黑云罩住一般,嘤嘤然几句,四肢瘫软,昏绝过去了,留下裴焱在哪儿孤零零索欢。
忽夜雨大作,门窗风吼,胡绥绥被声响吵醒,双眼微开,发现裴焱竟还未结束,他漫无避忌,俯在自己的胸上,时时发出咂咂之响。
此响暧昧,胡绥绥闻之,机神转涩,眼皮垂下观裴焱之势,唇舌并用,也是殚了口舌之技,登时面热如火,呼叫不能出声,只能极力攮着裴焱的肩,道:“裴裴你不害臊是也!”
裴焱一把抓住胡绥绥的手,往她胸上放,笑回:“此肉咂之如饮甘露,吸之而烦燥顿解,有什么可害臊的。”言毕当着胡绥绥的面又重重地咂了一口。
裴焱不觉害臊,胡绥绥可害臊得面红耳赤,拼命缩回手,眼梢飘到窗外,支吾道:“裴裴你还得早起上番。”
言外之意,是让裴焱快些睡觉。裴焱阴笑,猝捉胡绥绥两臂,将人从榻上拉起来:“我明日不用上番,休沐,所以今晚要辛苦绥绥了……”
“可裴裴要送姝儿上州学!”胡绥绥腰弯弯,头低低,坐在裴焱肚皮上不敢乱动。
裴焱仍是笑回:“放心,一夜不眠,我也起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