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姝重上马车,裴焱奖励了几句裴姝后,不再多提一句。
这件事,草草翻篇了。
裴姝怜蛾纱罩灯这事,裴焱是从胡绥绥口裏听来的。
这几日天沈沈,雨欲下不下,一到夜间,飞蛾见光就扑,哪知这光火热,顷刻间就能夺了它们的性命。
裴姝见满地虫骸,好不伤心,灵机一动,拿纱罩灯,这般飞蛾扑上来不会无缘无故干折了性命。
她自己怕火,罩灯时,一双手伸伸缩缩,脚下狗探汤似,不敢靠近油灯,最后是请小奚奴帮忙罩上的。
裴姝为鸟儿留饭这件事,从半个月前便开始了,她总不吃碗裏的最后一口饭,省下来晾放在窗前,给飞过的鸟儿吃。
孩儿的天真,万分可爱,裴焱笑了许久,横竖闲着,握管将此事写了下来。
……
乌云满布天空,红日还未西沈,天就黑下了,白日短了大半截。夜间裴焱阳兴甚酣,胡绥绥无有强烈的欲望,但也娇喘微微,香汗滴湿春衫,先是十分亲热,与裴焱弄了一餐。
冲创了百来下,一直至根,正在你欢我爱的当儿,外头下起了滂沱大雨,雨声吵杂,那房中的暧昧声响,一并被掩去了。
后来云鬓蓬松,不十分亲热的又弄了半餐。
这半餐,裴焱情浓兴极,使口舌技挑逗胡绥绥,出了九分力气。
裴焱唇边的胡子冒出了头,刚冒头的胡子刺得小肚子下的皮肤又痛又痒的,胡绥绥尝到了滋味,也有些禁受不住,力不能支了,粉腿乱蹬,舒开春笋似的十指,抓裴焱的头发,不愿继续。
而剩下的半餐,胡绥绥用手垫着香腮,乜斜着星眼,看裴焱在灯下自己降火,几个动作后,有亮晶晶东西从掌心裏滴出。
裴焱不知廉耻,一头笑,一头涎着脸,举起手朝她晃了晃。
深夜四目相对,胡绥绥看得面红过耳,心儿上乱跳,哼一哼,翻个身紧紧地裹住被褥,上眼皮和下睛眼皮做亲去了。
月光皎洁,万籁无声。
裴焱洗凈手上的东西,奔至榻边,使个水底捞月的势子,把胡绥绥抱在怀裏,唼喋一声,亲一个嘴。
胡绥满面发烧,在裴焱怀裏,作蛇般扭动。
亲了嘴,裴焱温热的唇瓣附着胡绥绥的耳朵,叽叽咕咕:“你的姑姑姨姨们说要自己报仇,而你也是这般想,但是,将来真碰见那矢无虚发的恶人,我希望绥绥能与我说一声,不要擅自行动。”
“嗯,绥绥知道了。”胡绥绥沁头,唔哑应着。
谁知头一沁,脸儿愈加娇媚,眼角眉梢上的光影模糊不清,暗带情书一般。
裴焱似要与胡绥绥云雨而死,趁着胡绥绥熟睡,后半夜又抱着她草草弄一餐。天边渐渐地放出亮光,胡绥绥悚然惊醒,股间的水儿不知不觉中流至脚踝,打湿了被褥,而始作俑者已去上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