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我保证,不会再说你不想听你的话,不再惹你不快,好不好?”
见静萱一脸戒备、满身抗拒的谨慎,莫非寒惊觉今夜自己太过焦急以致于失态了,他没想吓着她,他该先给她点心理准备的。
“好,我再陪你坐一会儿,等你喝完这瓶,我们一定要离开!”
见莫非寒脸色泛红、醉态微现,收敛地坐回位子,表情痛苦却认真,见他言语诚恳、心胸大敞,她也不想他认为自己太过小气,两人因此心生芥蒂,还是心软地打算再陪他一会儿。
小小插曲一闪而逝,像是横空而过的流星,虽然短暂,还是在静萱的脑海留下了丝丝的印记,让她坐立难安的尴尬,再也无法敞开心扉、无虑畅谈。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莫非寒还是不停的灌着酒,不时转头神情覆杂地看看静萱。
感受到侧面炽热、专註的难解目光,静萱顿感浑身僵硬不适,却不敢贸然给予丝毫的回应,拿起吧臺上摆了一晚上的鸡尾酒,心虚又逃避地轻轻抿了几口。
静静呆坐了许久,静萱却越来越觉得长夜难熬,这样别扭的相处,还真让人无比的压抑,可是突然之间,她脑海京师一片空白,无话可说,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该怎样开口来打破这沈默的僵局,眼睛直直瞅着桌上见底的威士忌,静萱刚想说点什么结束这一切,顿感耳边嘈杂的嗡嗡声越来越小,一阵头昏脑胀,连眼皮都开始打起了架,本能地收手揉揉太阳穴,身子一软,不适轻阖的眼眸却再也无法张开。
一行人走进吧臺,nick抬眼看了看趴伏其上,如醉如睡的两人后,随即朝身旁的两人使了个颜色。
一个身着服务生衣衫跟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随即心领神会地快速上前,一左一右搀起莫非寒迅速离去。
“我来!”
目送两人离去,nick得意地朝玥厉枭撇撇嘴,刚想俯身去扶裏侧的静萱,却被玥厉枭抢先一步,小心翼翼抱下了吧臺高脚椅上的昏睡女子,转身消失在裏边墻边隐蔽的角落。‘真小气!连碰都不许碰?还敢说自己没动心?骗鬼呢!’
望着自己刚刚伸手、空空如也的双手,nick又是摇头,又是呲牙咧嘴,越来越搞不懂,他葫芦裏到底卖什么药?!小气成这样却又——
“哎,这儿——”
眼见静萱被人强行抱走,虽说在这裏,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可是裏侧的调酒师还是禁不住露出了震惊又多事的表情。
“不想麻烦,就不要多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转过身子,扔下一迭钞票,nick好心地警告完,随即抬腿跟了上去。
028
报覆,送妻出轨(3)
好累——
迷迷糊糊的醒来,静萱只觉得头昏脑胀,像是跑了一场长长的马拉松后,疲累得筋骨都似要散架。
瞠开沈重的眼皮,一双细白的柔臂慢慢爬出纯白的丝被,猛一打眼,鹅黄的天花板上,璀璨的粉色花灯闯入眼帘,陌生地像是横空出世的五指山,瞬间将她砸醒。
么怎持我保系持系。蹭地坐起身子,白色的丝被悄然滑落,一丝清凉沁入肌肤,静萱猛地低头,一把抓住被子,连连后退着缩到了床边。
疑惑的眸子一一扫过陌生的环境、凌乱的衣衫,越瞠越大,顷刻间,脆弱的小脸血色进退,一阵凄惨无比的苍白,比鬼还要难看上几分!
紫红的?!柜子怎么会是紫红色的?!
颤抖着双手低下头,望着手中触感异样的白色丝被,感受着左腿蹭着右腿的温柔滑软,脑海中模糊不清、恍若梦境的纠缠画面预警般魔魅浮现,静萱机械地侧转身躯,中风般的小手迟疑万千地探上凹陷的白色枕头,一滴斗大的泪珠控制不住地潸然滚落。温的?!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