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说就是了!”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静萱扁扁嘴,突然有种后悔跟魔鬼谈判的决定,示意玥厉枭弯身靠近,静萱在他耳畔小声回顾起同样难以启齿的经历。
暧昧的亲近,软语的厮磨,两个人,一个脸红似关公,一个青黑若张飞,却谁也没有察觉,异样的情愫已然牵心动肺——
005
同居,喜怒无常(1)
清晨的阳光穿透丝缕薄雾的云层,轻轻唤醒沈睡中的佳人。
瞠开沈重的眼皮,瞥向一侧早已没有温度的凹陷,静萱的心又是开心又是失落。开心得是,她不用承受身无寸缕面对他的尴尬;失落的是,她不得不接受,自己只是个暖床女人的悲惨事实。
抽过浴巾,静萱刚掀开被子,一低头,瞥见自己红肿得跟个小蛤蟆似的鼓胀双峰,想起他昨晚没命似的疯狂吮吻,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该死的男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说不吃亏就不吃亏,看得见的地方是小忍了,看不见的地方就真得大惨了!她这不是闲着没事,自己跳火坑玩啊?!
无奈地摇摇头,除了送自己一抹可怜的苦笑,她似乎也无计可施,如果她是孤家寡人,如果他不再只手遮天,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宠她、要她的时候可以那么真,真得好像要用整个生命燃烧她?!不需要她的时候,他又从来不会记得,还有她这样一个女人!这样冷血无情、铁石心肠、连丁点威胁、委屈都不肯受的男人,怎么会甘愿屈就被迫的婚姻?
突然之间,静萱迷惑极了。
那天之后,玥厉枭近乎每天都回家,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是来去匆匆。他似乎越来越喜欢一语不发地看看她,或是如影随形地守着她,偶尔激情四射地拥抱她,可是短暂的相处之后,换来的,往往都是他加倍的沈默、漠视。
么怎持我保系持系。静萱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变了,变得更加的忽冷忽热,更加的难以靠近,甚至,每每抱过她后,他似乎都带着丝丝烦躁的抑郁感,不,或者说是,罪恶感更贴切,可是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反应却又总是矛盾得出人意料,从来不是转身离去,而是更加疯狂的索要,像是要急于证明什么般,又似急切想要抓住什么般。
她总有种错觉,每次他失神望着她的时候,看得似乎都不是她,而是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影子。只可惜,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不平等条约,他,不会给她任何解释,更不会允许她多问。
皎洁的明月挥散淡淡的银粉,顿时给这烦闷的夜平添了些许清凉。
冲完澡,吹干头发,静萱习惯性地又换上了那件宽松舒适的白色超大t恤,胸前顶着一只可爱的粉色kitty猫,巧妙的遮去胸前可能的透视,让她顿时像个清纯可人的大学生,浑身洋溢着青春的美好。
擦了一点保湿的乳液,细心地打理好自己,静萱打开电视静静看了些消遣的娱兴节目,随即蜷缩上舒适的沙发上,拿起了自己最爱的画册,翻看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美术训练,画画,纯正是她自小练就的爱好,可是她多年坚持的努力,让她硬是积累了不俗的功底。工作后,每天面对枯燥乏味的代码,那最怕粗心、急需冷静的工作,常常让她倍感烦躁,放下多年的绘画消遣,再次被她拿了出来,除了想要多陶冶一下情操,更为了让自己可以享受全身心投入的放松、惬意,更重要的是,锻炼自己坚持、隐忍的耐性。
纯白的绘画装订本已经用过了大半,每一张都见证了她点滴进步的成果。她喜欢翻看着时尚杂志,将那些最有感觉真人的照片搬到自己的画册中,许是时尚杂志看多了、画多了,不用刻意去学,她都可以不自觉将自己装点成最时尚、最得体的白领丽人。
拿起笔,对比着时尚杂志的封面,静萱又开始一笔笔认真描绘起那抓拍的完美瞬间。
处理完公事,玥厉枭一回到房间,就被沙发上蜷缩的认真侧影慑在了门口。
暗黑丝绒铺垫的真皮沙发上,一抹青春的娇小身影倚靠一角,如瀑的长发丝光闪闪,一尘污染的面孔天然纯透,微微勾挑的嘴角勾勒沈浸的浅笑,像是堕落人间的无忧天使,典雅灵秀,梦幻而圣洁。不难想象,沙发上,那双葱白柔软的白嫩小脚一定又娇羞地蜷缩着,绽放另类、别样的小小性-感——
恍惚间,一抹直发垂钓、白裙飘摇的脱尘仙影慢慢重迭其上,待玥厉枭回过神来,他的人,早已呆坐在沙发的侧沿,轻轻环着沙发上的女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你忙完了?!我帮你准备热水!”
放下手中的画册,静萱疑惑地看了看身旁还一身正装的男人,刚站起身子,纤细的手臂猛然被人仇恨般的狠狠拉住,下一刻,整个人猛地被摔进了沙发,身上瞬时多了股沈重的男人力道。
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风格,却是同样的温笑,类似的话语,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