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场景,怕是已经把杨丽仪给吓坏了,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连脚步都是虚浮的。
若非身旁有人搀扶着,杨丽仪都不知该如何回到下榻之处的,姜子墨沉着脸看着杨丽仪,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请御医来瞧瞧吧,可别让她出了事儿。”
御医不过来瞧了一眼,只道是杨丽仪是心神受损,需要服用几剂安神汤,再好好养几日才行,且不能再受刺激,不然怕是会影响到腹中皇嗣。
“她倒也算有些福气,只不过现下为了身边一个宫人,差点罔顾腹中的孩子,倒真是有些不值得了,若是她松了口,许是那个宫人便也不会这样凄惨,如今才这般神伤,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虚了。”
这话让令华多了几分惶恐,姜子墨浅浅一笑:“你不必如此,无论何事,我又何曾放弃过你们。”
说来杨丽仪的身孕也不小了,身子愈发重,这几日来,倒都已经不怎么出门了,且绮素又不在杨丽仪身边,也让杨丽仪觉得诸多不便。
“那个叫做绮素的婢子,还是紧闭着嘴,一点口风都不肯漏吗?”
“夫人,诸般刑罚都已经使用过了,可就是不见她松口,婢子至今未见过这般烈性的女子,怕只怕那玉璧真不是……”
张澜漪一记耳光打在冉羽的脸上,霎时间,冉羽的脸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莫不是事到如今你连这点分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