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坐着,凝视着窗外。这已经成了他过去两周的习惯。睡眠被遗忘了,而即使他睡着,也总是被梦魇折磨。他的意识就是不肯休息。
现在才六月中旬,他本该还在hogwarts。但是他已经在dursley家待了两周,为血液保护花必要的时间。这段时间裏他除了思考什么也没做。他有太多问题太少答案。他一直在思考他所拥有的每一片信息,希望能给所有的事找到合理解释。迄今为止,他还没有这种幸运而这难以置信的让人觉得挫败。
凝视着黑色的夜晚,他突然楞住了。他艰难的盯着马路末端的阴影。几秒钟后,他确定他看到了什么。某个人刚刚幻影显形到了女贞路。仔细的观察,他试图判断那是朋友还是敌人。这相当难说,因为,无论那是谁,他们都非常熟练的躲藏在阴影裏。
他们也许擅长躲藏在阴影裏,但是harry立刻意识到他们并非特别小心。他们看起来很急促。过了一会,他们蹑手蹑脚的开始检查房子号码,被房子裏洒出的柔和灯光勾勒了出来。
harry震惊的僵直了身体,认出了食死徒的袍子。根据他看到的身影很小判断,那儿只有一个人。而他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打断他们是在找他。当他们在灯光下转身,harry瞥见了铂金色的头发。那只可能是一个人。
一瞬间的犹豫,harry走出了他的卧室下了楼。他静静的打开前门,刚够让他溜出去。
“potter?”
“malfoy,”harry立刻说,“你在干什么?”他的眼睛搜索着那个他在窗口看到的身影。他飞快的在建筑物的阴影裏找到了malfoy。
“potter?哦,感谢merlin,”malfoy咕哝着。
harry皱起眉,不懂为什么malfoy会感激的看到他。“你怎么找到我的?”他质问。
“任何人都能找到你,但是现在这不重要,”malfoy反驳。“我需要你帮忙。”
“你需要我帮忙?”harry怀疑的问。“你是我的敌人,malfoy。”
“我知道,”malfoy说,“但是我需要你接过她。”
他走出深黑的阴影,让harry更清楚的看到他。harry的眼睛瞪大了,没有意识到他导致的恐惧。harry能看到的只是一个穿食死徒袍子的身形,抱着某个小的,会动的裹在袍子裏东西。这跟harry在墓地裏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突然之间,malfoy看起来格外的危险,harry开始后退。
“站住,malfoy!”harry竭尽全力的吼到。
“别大声,”malfoy嘶嘶的说。
harry艰难的咽下口水。他们在麻瓜街区,午夜,但他想不了太多。
malfoy皱着眉,看着他抱着的小包,又迷惑的看着harry。“你现在有什么问题,potter?”
“那是什么?”harry问,诅咒着自己,当他听到声音裏的恐惧。
“是个婴儿,potter,”malfoy反驳。“你见过黑魔王。我没想到你会怕一个不能动的婴儿。”
“证明它,”harry低声说,盯着袍子裹起的小包。
malfoy的皱纹加深了,但是顺从的拉开袍子露出他抱着的婴儿。
harry重重的吁了口气,短暂的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你在耍什么花招,malfoy?你为什么有个婴儿?你为什么在这儿?”他补充。
malfoy看起来突然折回了现实,恐惧的扫视着周围。“我没有时间解释一切,”他急促的说。“我需要你接过她,让她安全。他们可能已经杀死了她的家人。我成功把她带了出来,但是如果我不快点回去他们会发现。”
harry终于认识到malfoy比他过去见到的所有时候都更加战战兢兢。那个harry知道的镇定、内敛的斯莱特林就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过来,接过她,potter,”malfoy说,他的声音裏焦急多过命令。“我不能穿过这防御。”
“她怎么了?”harry警惕的问。
malfoy低头看着他抱着的小女孩。“我不得不给她施了一个静音咒,免得她被人听到。其他方面,我想她都好,我希望如此,至少。”他温柔的补充。
harry摇摇头,想判断他是不是终于睡着了而这只是一个奇怪的梦。他小心的看着malfoy拿出他的魔杖,保持自己的魔杖瞄准着男孩奇怪的举动。
malfoy简单的施了个咒语抬起了静音咒,然后飞快的把魔杖插回口袋裏,试图抚慰号哭着婴儿。哭声在静寂的夜裏格外响亮。“potter,帮帮我,”他恳求说。
“我不知道怎么照顾婴儿,”harry紧张的说。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得接过她,”malfoy乞求。“我没有别的地方托付他,potter,我要走了。”
带着一种逐渐增长的脱离现实的感觉,harry走出了院子的边缘,从malfoy怀裏接过了哭泣的婴儿。
malfoy松了口气,看着他。“我早上会争取回来。那时候应该安全了。别告诉任何人任何事,否则她会被杀死的。”
然后,他啪的一声消失了。harry怀疑的看着malfoy刚刚站着的地方。见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声更大的咆哮打断了他的思绪,harry抱着孩子匆匆回到了房子裏。
“小子!这是什么意思?”vernon吼叫着,重重的走下楼梯,就在harry进门的时候。
“我不知道,”harry反驳。他现在没有心情处理他的亲戚。听到尖叫,他抬头瞥见petunia和dudley正惊讶的盯着他。
“你不知道?”vernon威胁说。他的眼睛怒视着harry抱着的婴儿。“别告诉我他们又在我家门口丢下了一个你这种变态。我们不会再接受一个了。”
“别担心,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harry愤怒的高喊,让婴儿哭的更大声。
“让它闭嘴!”vernon怒吼着。
“我不知道怎么办!”harry无助的说。
harry让婴儿趴在他肩头,轻轻的拍着她。他以前见过别人这么做,所以应该能帮助婴儿镇静下来。至少,这是他的希望。
他继续站在那儿听着他姨父对他的吼叫和婴儿的哭泣。他看着petunia姨妈消失在厨房裏,只希望他也能同样消失。一堆问题盘旋在他的意识裏,他还不能理解刚刚发生的事。
他相当震惊的看着他姨妈带着一个婴儿奶瓶回来,把她的丈夫和儿子嘘回了床上。他们不愿意走,但是她指出如果他们想要安静,那么她会做点什么。她没有从harry手裏接过婴儿,实际上她厌恶的看着那孩子
,但是她向harry展示了怎么正确的抱她,给她餵食。
当蒙受祝福的宁静再次落到这房子,harry终于稍微放心了一点靠在椅子裏。唯一的声音是那婴儿啧啧的吃奶。
“她从那儿来?”
harry看着他姨妈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我想她是另一个战争的牺牲品,”他冷漠的说,没有正面回答问
题。
她抿紧了嘴唇。“你们这种人裏面的战争,是吗?”她问。“所有那些爆炸和谋杀。是你们这种人做的。
”
“是,”harry承认,不打算解释伏地魔和他的追随者不是他的这种。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伏地魔如果有机会,也会很高兴的杀死你们所有人。”
“你能帮助阻止它?”她犹豫的问。
harry好奇的看着他,但是告诉了她实话。“我是唯一一个能阻止这一切的,”他坦白的说。
她吓了一跳,惊骇的看着他。“你还是个孩子!”她说。
他哼了一声。“我曾经当过孩子吗?”他苦涩的反驳。“这对伏地魔没什么区别,无论如何。”他轻蔑的说。
“你的校长呢?”petunia问,几乎是充满希望的。
“死了。”他单调的说。
她不能相信的看着他。“没有希望了吗?”
harry终于意识到他的姨妈在害怕。这个女人为了发生的事怕的要死,而且不像很多麻瓜,她对发生在他们世界的事有种模糊的了解。她一直试图拒绝了解或承认巫师世界,但是她确实知道它存在。她知道她妹妹和丈夫是被一个黑暗巫师杀死的。她在十六年前就对harry到他们家的详情有足够的了解,而现在她开
始害怕了。
他的姨妈实际上被刚刚发生的事吓到冒险问他巫师世界。harry摇摇头,严肃的考虑他的神智是否健全。malfoy在他门口丢下一个婴儿,而petunia姨妈承认巫师世界存在。他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土崩瓦解,但是这两件事甚至比最近的谋杀新闻更重的击中了他。
他再次看向他姨妈的眼睛。“我相信有希望,”他最后回答。他低头看着在他怀裏几乎睡着了的婴儿。“一定有希望,”他低声说。
“她从哪儿来的?”petunia姨妈再次问道。
harry抬起头,意识道她也在看着那婴儿,他沈重的嘆口气。“我相信她的家人今晚都被杀了,我知道的不多。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带她来的那个人早上应该会回来解释。”
petunia姨妈再次抿紧嘴唇,harry肯定她本能的想和他争执。她不想再让她的屋子裏出现更多的疯子。但是,她保持了沈默。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那个人回来了,我必须跟他谈谈,”harry说。
她闭上眼睛,脸上扭出痛苦的表情。“我相信dudley和我明天早上会出门办些事。我怀疑我们中饭以后才能回来。”
harry点点头接受,明白她要告诉他什么。vernon姨父会去上班,她会确保她和dudley在harry的“客人”来访时不在。她不喜欢它,但是看起来她接受了,并且不会告诉她的丈夫和儿子。
当窗户上传来敲击声,他们都吓了一跳。无论膝上有没有婴儿,harry立刻抽出了魔杖,指着窗户。然后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因为他意识到那只是一只猫头鹰。他看了一眼他的姨妈,畏缩于她恐惧的表情,同时想知道她是更害怕那声音还是他的反应。
他笨拙的站了起来,把婴儿递给她,她没说什么就接过了。他走过去让猫头鹰进来,想知道它是不是从malfoy那裏来的。猫头鹰一等到harry从它腿上解下信卷就离开了。他皱着眉看它飞走。
当他认出魔法部的封印时瞪大了眼睛,“哦,该死,”他低声咒骂着,匆匆撕开封印。malfoy施了反静音咒,而harry要为此接受惩罚。当他读信的时候,眼睛瞪圆了。
“harry?”petunia犹豫的问。
harry对她眨眨眼,考虑是不是该承认信的内容。在过去这个小时发生的所有事之前,他敢说她会恨这个消息,但是现在……现在她也许真的会为此放心。
“呃,那个人在这儿施了一点点魔法,”他承认,观察着他姨妈的反应。她只是抽了口气,等待着harry落下另一只鞋。
“魔法部检测到了这儿的咒语,就像你知道的,我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这么做的,”他接着说。“这封信实际上给了我许可,就算我技术上还要等一个半月后的生日才算合法。”他苦涩的提示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真的不太确定他姨妈还记得。他姨妈终于某种程度上满意的松了口气,她的眼睛盯着他插回裤子后袋裏的魔杖。
“他们允许了你,因为这场战争?”她问,仍然看着他的魔杖。他从口袋裏抽出魔杖,她的视线紧紧追随着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