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不吃惊他回到格裏莫广场的时候被包围了。
“你去哪儿了?”
“你干吗了?”
“显然我给了你们又一个理由对我生气,”harry干巴巴的说。他脱下draco的斗篷,镇静的把它挂回架子
上。winky晚点会把它收了清洁干凈。
“你穿成这样出去了?”
“是,感谢你们的关心。对不起让大家担忧了,但我忙着沈湎于一会儿自怜的内心斗争。现在,如果你
们不介意,我要上楼睡觉了。”他对自己的臟脚皱着眉。“在我洗澡之后。然后,到早上,我会从某个地
方找到决心,开始该死的又一天。晚安。”
他对他们所有人点点头,然后走上楼梯。他快走到二楼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哦,这可真是没想到,”narcissa说。
“那孩子迟早是我的死因,”severus回应。
走向三楼的时候,他听不见后面的评论。他没有改变步伐,听到有人跑上楼梯跟在他后面,相当肯定是
draco决定撵上他。
“harry?”draco犹豫的喊着他。
“是,draco?”harry回答,走进他们的浴室,脱下又湿又臟的睡裤,而且不是好的湿和臟。他打开淋浴
的水,但停下来,意识到draco还没有回答,扭头看着他。
draco紧皱着眉头。“你没事吧?”他问。
harry温柔的笑了。“我好极了,”他说,“我只是需要洗澡。”
draco困惑的点点头,靠在洗脸臺上等着。
harry飞快的洗干凈。draco只是瞇着眼睛看着harry擦干,找到条draco的睡裤穿上。
“你还生我的气?”harry问。
“是,”draco回答,但他听起来更困惑和难过,而不是生气。
harry坐在床边,拉过draco,他没有反抗,坐在他身边。
“我今晚学到了某些东西,”他说。
“是什么?”draco警惕的问。
“你是个斯莱特林,”harry微笑着说。
draco蔑视的挑起一条眉毛。“了不起,”他讽刺的说。“你发现了我们其他人已经知道了六年的事。见鬼
,我从会说话就知道我是个斯莱特林。分院帽只是个过场。”
harry的笑容扩大了。“啊,是,分院帽,”他说。“记得我们的’谈话‘吗?你比较我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倾向的那次?”
draco点点头,他的表情充满猜疑。
harry挪动着舒适的坐在床上,腿压在身下,draco跟着他,直到他们面对面坐好。
“我那天故意没告诉你一些事,”harry承认。“分院帽想把我分进斯莱特林,但我相当激烈的反对这个主
意,所以他把我放进了格兰芬多。”
draco闭上眼睛,摇摇头。“这解释了太多,”他低声说。
“是的,”harry同意。“这就是我今晚终于明白的事。”
draco再次睁开眼睛,皱眉看着harry。“你在说什么?”他问。
“你被当作一个斯莱特林养大。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样。我被养大……呃,我被当作什么也不是养大,直
到我在hogwarts上学,”harry苦涩的说。他摇摇头,抛开关于dursley家的思绪。“但那时起,我被当作格
兰芬多养大,即使我有些斯莱特林特质。”
draco翻翻眼睛。“你活脱脱是个模范格兰芬多,”他干巴巴的说。
“唔,是,”harry同意的嘟哝。“我不能说我特别喜欢这样,但这是真的。我想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问题。”
“harry,你简直莫名其妙,”draco愠怒的说。
“是,嗯,这两天我没什么事合情合理的,”harry反驳。“我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周而覆始的想克
制自己情绪,并且维持自己的镇定。我们甚至还没有讨论这整个夏天对我的影响。”
“你没有后悔任何事,是吗?”draco问。
harry一手安抚的放在draco膝上,另一只手摸着他脖子上的戒指。他微笑着,“不,我完全不后悔我们。
”他的微笑黯淡了。“但是,我有点担忧你会开始后悔跟我在一起。”
draco想说话,但harry让他安静,一根手指放到draco唇上。“不,等等,”他说。“只要听就好,”他补充
,draco激怒的拍开他的手。
draco点点头,但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harry嘆口气。“我真的不想现在讨论。我只知道我最近的情绪起伏很大,发生了太多事。我自己甚至也
不特别想待在我身边,尤其是在我变成了个哭涕涕的傻瓜的时候,一次又一次,”他自我厌恶的说。
“你有理由,”draco反驳。
harry摇摇头。“是,我知道。但我不觉得它的任何借口,”他说。
“当然,战争和死亡不是哭的借口,”draco平板的说。
“上帝,闭嘴好吗,draco,”harry恼怒的嘟哝。“这不是我想谈的。”
draco翻翻眼睛,但是故意抿紧了嘴唇。
“谢谢你,”harry愠怒的说,不觉得特别满意。
draco对他冷笑,但保持了沈默。
“无论如何,”harry喷口气。“我努力想说的是斯莱特林重视自我保护高于大部分人。你是个斯莱特林,
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样。我有点忘记了,或者说完全没註意,直到今天晚上。我……呃,别管我做了什
么,但我今晚提醒了我自己这个事实。”
draco重新猜疑的皱着眉,但harry不理会他的表情。
“今晚我真正认识到每个人都为了这个星期要发生的事害怕到死,”他匆匆的继续。“而我真的没有关註。
”他透过睫毛看着draco。“你们是为此生我的气?”
draco凝视他好几秒,但最后慢慢点点头。“你看来不关心你过几天可能会死,”他低声说,好像说大了声
音,事情就会变成真的。
相对恐怖的话题,harry得意的微笑了。“看,你是个斯莱特林,”他宣称。“这就是我今晚学到的。”
draco揉着他的脸,翻翻眼睛。“你真疯了,”他说,他的声音被手捂住了。
“但我没有,”harry急切的说。“我只是用和你不同的方式对待事情。你要杀死邓不利多的时候想的是什
么?”他突然问。
draco放下手,茫然的盯着harry。“这见鬼的有什么关系?”
“哦,别介意,我来告诉你,”harry急躁的说,不理睬draco突然的瞪视。“你想的是不要死。自我保护。
这是你看待事情的方式。”
“而这是你应该的看待事情的方式,”draco生气的反诘。
harry摇摇头。“但这不是我的方式,”他说。“我看待事情没有关註在不要死上。我看待事情是要继续活
着。”
“它们是一样的,”draco反驳。
“它们不是,”harry坚持说。“一个消极而一个积极。”
draco再次皱起眉,但现在看来在思考。
“你去年的整个关註都是不要死,而它实际上在慢慢杀死你,”harry认真的说,拼命的想让draco明白他
所看到的。
“我也许有很多斯莱特林的特性,但自我保护显然不在其中,因为我不会这样做事,”他继续。“也许这是
我体内的格兰芬多告诉我死也不要躺下来祈祷不要死,因为我要行动,尽一切努力保证我会活着。”
他的表情扭曲。“也可能是我体内的格兰芬多告诉我应该勇敢,只要能克制就永不承认害怕。我现在知
道你们可能需要听到我真的怕得要命怕有什么事情出问题,我们都会死。这样你才真的知道我不想死。
”
“因为我不想死,”harry飞快的继续。“我真的不,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或者耐心去像你们这样处理自我
保护。”
“你绝对没有耐心,”draco挖苦的说。
“我没有,”harry同意,咧嘴笑着。
“那么,你怎么能该死的自信你会活过所有这些?”draco问。“你不该至少有一点担心你要面对活着的最
强大的巫师吗?”
harry冷静下来,试图理清他的思绪,想出来该怎么回答。
“draco,我是担心,”他慢慢的说。“如果我让自己想的话,我会怕死。而且,上帝,我最近已经受够了
我身边的斯莱特林把它塞到我喉咙裏,我觉得我要被这知识噎死了。”
了然出现在draco的眼睛裏。“而你已经被噎住了,不是吗?”他说。这不是一个问句。
“是,”harry静静的说。“draco,我真的不能用你的方式来对付这事。我想,潜意识裏,我在尝试,因为
这是你和severus想要我做的——用完全的斯莱特林的态度去处理一切。这对我不行。上帝,它在慢慢的
把我逼疯,我要崩溃了。”
“而今天,我们都在把它塞到你的喉咙裏,你不能再应付了,”draco说,嘆口气。
harry耸耸肩。“是,但今晚我让自己想明白了。我想我是两个学院的奇怪混合,但我需要采纳最适合我
的。”
draco猜疑的打量着他。“那么,什么是最适合你的?”
“我要带着信心去做,”harry立刻说。“如果我逗留在死的可能性上,我想我们都会死,这太见鬼了。最
近两天,我已经想死亡想很多了。有好理由,”他承认。“昨天魔法部死的所有那些人,有几个是因为我
死的。”
他停下来,一半期待着draco会说点什么。他没有,harry继续说。
“那太悲哀可怕,也许我应该哀悼和考虑我自己的死亡,我想我是的,”他承认。他摇摇头。“这让我听起
来是个可怕的人,但我真的没有时间。如果我让发生的事夺走了我全部的信心,那我们就真正的完蛋了
。”
“你不是个可怕的人,harry,”draco温柔的说。“恰恰相反。”
harry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无论我是什么,我要结合格兰芬多的勇敢和斯莱特林的聪明,我会把一
切做好,让它成功,”他说。“不再怀疑自己。”
“我还是对这些不高兴,提醒你,”draco说。他的假笑回来了。“但我会在你身边。”h
“那是我需要的,”harry感激的说。“我要带着信心去做,但一部分是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完成一切
的。”
draco推着他躺下,压在他身上。“你不是一个人,harry,”他抵着harry的唇低声说,然后占领了它们。
·········
“你知道除非你回来我们才能继续我们的计划,”severus冰冷的说,走进厨房。
“是,severus,”harry镇定的回答,把更多面包塞进嘴裏。
severus把赫奇帕奇的杯子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放在harry面前的桌上。
“恶!我要在这儿吃饭!”harry说,立刻咽下他的面包,觉得他们应该庆幸他居然没有吐到满桌。他厌恶
的皱皱鼻子。“winky,你能帮我拿来背包吗,谢谢。”
他不理会桌边挑起的眉毛,一等winky拿来背包,立刻把魂器塞了进去。他不打算在伏地魔的碎片坐在
桌上的时候吃饭。
“这太恶心了,真没准备好,”他嘟哝着。把包扔到房间一测,继续他的早餐。
severus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在我以为你的行为不可能更奇特的时候,”他说。
harry无耻的对他笑着。“啊,但没有我你的生命多乏味,”他说。
draco和lucius愉快的哼了一声,而remus和narcissa试图用茶杯掩饰他们突然的微笑。
“精确,”severus说,走到他的自己的座位。“我不知道如果我有一刻的平静能够休息,我该做什么。”
“如果我得不到任何平静,那你也不能。你可以把这当作你多年以来如此对待我的报覆,harry快活的说
,叉起一块香肠撕咬着。
severus瞪着他。“harry,为什么你今天早上你这么讨厌的高兴?“他问。”你会以为你的午夜逃亡拖慢了
你。而且你昨晚到底在哪儿?”
“呃,我出去了?“harry建议。
“每个人都为你担心,harry,”remus温和的责备。
“是,我知道,对不起,”harry静静的说。“我只是需要想想。但我现在好了,”他高兴的补充。
“有多久,”severus阴沈的嘟哝。
“severus,这孩子最近经历了很多,”narcissa责备。“他的行为是可以预期的,实际上可能比这糟得多。”
“merlin禁止比这还糟,”severus冷嘲说。
“好了,severus,”lucius愉悦的拖长声音说。“他控制得够好了。也许你要面对更多,如果你对付的是…
…比如说,harry的某个朋友,”他建议。
severus颤抖一下,harry对他假笑。“你知道伏地魔真的可能根据预言选择neville去标记,”他快活的指出
。
severus被他的茶呛到了,使得harry大笑起来。
“longbottom会怕到一直躲在角落裏,”draco说,窃笑起来。“他永远不能和severus一起工作。”
remus微笑着。“neville很勇敢,但他还没傻到接受severus,”他同意。
“嘿!”harry抗议,尽管他还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