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怨恨的瞪着hermione和severus,地球上可能最糟糕的教学二人组。
hermione的记忆取决于此,她拒绝不参与harry学习遗忘魔咒的过程。severus,当然,坚持亲自教授harry。这是噩梦。
severus不肯屈尊同万事通说话。hermione依然有点害怕邪恶的食死徒,也拒绝跟他说话。他们俩,无论如何,相当高声的指出harry犯的每一点小错误。如果他重覆关键信息,或是他胆敢忘记某些事,他会受到两倍的痛斥。
事情开始的足够平静,但severus和hermione对于什么该教授有非常不同的观点。他们对彼此越生气,就越发洩到harry身上。
draco和remus站在一边,毫不掩饰的着迷的看着他们。harry发誓要报覆他们的不干预。remus,尤其,肯定可以做点什么。他们怎么能指望harry忍受双重的这种可怕的压力?ron明智的压根拒绝留在这间屋子裏。他知道harry会面对什么。
“potter,你必须集中註意力,”severus冷酷的说。“我肯定你不希望把你的朋友变成蔬菜,只因为你不能专註一些简单的指导。”
harry鼻翼翳张。他受够了。急转身,他走向门口。
“harry!”hermione尖声说。“你去哪儿?你必须正确的学会这些咒语!”
他拒绝搭理他们任何一个,在身后甩上门。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了这种咒语到训练室来。这太荒谬。愤怒的大踏步走向厨房,他一路嘟哝着咒骂和报覆的主意。
ron听到声音从休息室探头出来,看了一眼harry又立刻退了回去。
“你没杀死他们,对吧?”他问,再次探出头。
“没有,”harry咆哮。
“好,”ron说,消失回休息室。
harry继续往楼下走去,冲进厨房。他茫然的瞪了一刻空空的房间,继续下去。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他冲进魔药房间。
lucius看来不吃惊。他看来也不忙,像上次那样。他和narcissa坐在一把沙发上,平静的看着harry,就像他们在等他。
“你知道那些咒语?”harry问道。
“当然,”lucius懒洋洋的说。
“你会教我?”harry恳求。
“你发现你的指导者不合格?”lucius无辜的问。
harry以他给予severus和hermione同样的怨恨目光看着他。
lucius挑起一条眉毛。“进展的不错,不是吗?”
“我可以跟severus学习,我可以跟hermione学习。我不能同时跟他们学习,”harry抱怨。“还有remus和draco,叛徒,他们两个。就站在那儿看我受罪。”
假笑着,lucius防御了房间确保他们不会被打扰,开始平静的教harry那些记忆修改咒语。narcissa安静的协助,提供鼓励。在楼上的灾难之后,harry感激她令人安心的存在。
鉴于他已经从severus和hermione那儿领会了一些概念,harry没花多久就理解并学会了咒语。
“很好,”narcissa讚扬。
harry兴高采烈的看着她,侧头思索的看着他们俩。“你知道,我真的觉得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教授,”他说。
lucius表现得不把它当作讚美,但narcissa温暖的微笑了,点头承认。
“我这几年从severus那儿听到太多恐怖故事,不至于盼望教学生涯。”lucius说。
“那我想这对你真的是惩罚,”harry说,耸耸肩。“但我还是觉得你会做得很好。你不会对自己降低要求。”
lucius惊奇的挑起眉毛,“你是对的,”他同意。“失败不是选择。”
harry颤抖一下,想知道去年draco对自己重覆了多少次这句话。
narcissa手臂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他知道她明白。但她什么也没说。
“来,”她说,带他走向门口。“我相信是时候吃午餐了。”
她保持她的手臂环住他,一起走进厨房。harry感激这保护和安慰的姿势,望着房间裏的人,压力最大程度的击中了他。
severus狂怒的板着脸。draco和hermione脸色阴沈,双手抱胸。他们之间留了个空位子,但harry压根不认为他想坐在那儿。ron坐在hermione和ginny之间,羞愧的避开hermione。blaise,crabbe和goyle也在,安静的观察着。
remus在照顾victoria,已经餵她吃了中饭。他们进来时,他抬眼微笑着。“午餐在桌上,”他说。“我们只是在等你们。”
narcissa再次安慰的捏捏他的肩头,推着他加入其他人。
当他们开始吃饭时,紧张彻底的不堪忍受。harry发现他自己希望斯莱特林们回来。回顾起来,那时候吃饭是享受。这是折磨。
他的希望立刻破灭了。他一直害怕这休战不能维持到战争结束。伏地魔死了,而旧日的仇恨又探出了它们丑陋的头。
检查hermione和ron,他意识到连ron也失去了食欲。他突然推开盘子。继续坐在这儿没有意义。
“坐下,”severus命令。
“为什么?”harry问道。“又不是有人真在吃饭。除了victoria。也许如果ron,hermione和我离开桌子,你们剩下的人会真的享受你们的午餐。无论如何,我不必坐在这儿。”
他看了一眼放在墻边的hermione的小箱子。“我只想做完,然后他们可以回家,每个人都会又满意了。”他苦涩的说。
severus突然站了起来,“跟我来,”他命令,大步走出房间。
harry怒视着他的背影,但勉强跟他去了魔药房间。severus转身面对他,他的袍子不吉利的翻腾着。
“你需要控制你自己,”他冰冷的说。“我不是用来照看一个傻瓜的。”
“我?!”harry不能相信的喊道。“是你和hermione争吵怎么教那些该死的咒语。你们俩都拿我当替罪羊。你们还是互相憎恨,而我被夹在中间。”
“potter先生,我不会被迫取悦你的小朋友,”severus冷笑,他的眼睛危险的闪动着。“我忍受你的傲慢就够了。”
harry觉得他再次被给了一耳光。他知道severus在生气,但不是这样生气。气到足以用冰冷的声音正式的称呼harry。不是直到此刻他才感激在这个夏天裏他开始认识severus态度裏的微弱区别。冷笑,假笑,微笑。它们不是severus情绪的指示器。他表情的温度是区别。而,此刻,是憎恶的冰冷。
severus一开始就在愤怒,而harry显然越过了他的底线。他把severus逼得要开始再次拒绝他了吗?伏地魔死了,severus没有理由要忍受他。他不肯定他做了任何可怕的事——他肯定做过和说过更糟的——但severus显然不喜欢这种情况。
好,如果severus想要绝对的服从,那harry就会努力给他。他不肯定他能应付每件事都回到这个夏天之前的方式。就像他不想承认的,他现在需要severus的认可。
“是,先生,”他说,站直身。“我现在可以回去座位了吗?”
severus为harry突然转变的态度吃了一惊,什么也没说。harry把这当作许可,回到了厨房。他不理会每个人小心和关心的目光,回去坐下,强迫他自己吃饭。午餐剩下的时间不比一开始舒服。
当winky收拾桌上盘子的时候没人动。
“我可以离开吗?”harry问,对着沈默说话。
“harry,这不是我想的,”severus疲倦的说。
保持他的目光坚定的粘在桌面上,harry咬着牙。绝对的服从不是他最擅长的。
“我可以离开吗?”他重覆。
“不,你不行,”severus说。
harry挫败的嘆口气,在他还没开始前放弃了。为了服从而盲目的服从是给少女的——或者食死徒。对他不会有用。他推开椅子站起来。
“对不起,severus,”他说。“这没用。我会说我想的,你去恨你愿意恨的。就是这样。如果——”
如果你要再次恨的人中有我,那就这样吧,他想。
“——如果你不介意,我有个黑魔王要摧毁,”他大声结束。“再一次,”他补充。
拎起小箱子,他再次消失到魔药房间裏。那儿有壁炉,隐私性也够好。hermione和ron在一分钟后出现了,他施了静音咒和防御。
尽管有防御,他的朋友没有说话。打开箱子,他抬眼看着他们。
hermione清清喉咙。“刚刚发生什么了?”她问。
harry不在乎的耸耸肩。“我跟severus吵了,”他说。
“你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起来不高兴,”她犹豫的说。
“不是什么新鲜事,不是吗?”他说,努力控制他的苦涩但知道他没有成功。
“你真的关心那个油腻腻的混蛋,是吗?”ron说。
没有回答承认,harry开始掏出笔记。最底下是那本日记。他翻着书页,一个字也没读。他随手撕下一张,享受着撕裂的声音,觉得它非常令人满足。
“harry,我们应该谈谈这个,”hermione说,跪在他身边。
“什么?”harry问,撕下另一张纸。
她紧张的舔舔嘴唇。“你显然很生气,”她说。“我想你也觉得受了伤害。”
“别提了,hermione,”harry警告,粗暴的一次撕下好几张纸。
“对不起,harry,”她悲哀的说。“我知道你被夹在中间,我只让情况更糟。”
“没关系,”他反驳。“我选择在我在的地方。我应该记得每个人都互相憎恨,连装着相处融洽也不容易。为什么draco请你们来这儿,我不明白。”
“因为我们在努力,”hermione说。“因为这个,”她责难的指着那堆笔记。“今天一切都砸了下来。每个人都知道你对此有多沮丧,这把我们都推过了边线。”
“所以是我的错,不是吗?”他说。“当然是的。”
“不!”hermione说。“我们相处的好才是你的错。”
harry停下望着她。她看起来对她自己的话同时困惑生气和激怒。他开始大笑。开始只是一点窃笑,直到完全喘不过气来的大笑。慢慢的,她的表情转变了,开始跟着他一起大笑,直到他们互相扶着试图直起身。
ron看起来困惑还有点警惕,这只让他们笑得更厉害,直到眼泪滑下他们的脸。他们花了好一会儿才再次镇静下来。
“我需要这个,”harry说。
“我也是,”hermione同意。她靠在他身边,她最后的位置,没有看着他。
ron终于在他们对面坐下,小心的观察着他们。
“所以,每个人相处融洽是我的错,是吗?”harry温和的问。
hermione咯咯笑着。“嗯,是,”她说。“很难相信我们都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们在那儿是因为你。”
“那太糟糕了,”ron说,苦着脸。
“是的,”harry同意,“对不起,我让你经受这个。”
“别抱歉,”hermione说,坐好以便能看到他。“是,是很糟而且,呃,真的很可怕,但没关系,”她说。
“怎么会,hermione?”他问。“怎么可能没关系?你们互相憎恨,你们不用装着看在我的份上相处融洽。这只让事情更糟。”
“早上之前没那么糟,”hermione说。“我们永远不会拥有你跟他们的那种和谐,但我们可以和平相处。”
她挥手示意那些书和一堆羊皮纸。“我告诉过你,我们不得不再次对付伏地魔的时候事情会糟糕。等这结束了会好起来的。你会看到。”
harry想要相信她。不是他期待每个人都相处融洽。真的不是,但他痛恨被逼着在他们之间选择。他怎么能,在他们对他都很重要的时候?
severus和hermione把他逼到了这种境地,而他反应的不好。他们都不好。事态变得丑陋,很快。他们都回到了过去行为和态度。
“我不肯定severus会原谅我,”他说。“他现在对我不是很高兴,而你知道他是怎么怀抱怨恨的,”他嘆口气。“我不是个模范小孩。”
ron大声哼了一声。“snape也不是个模范家长,”他说。“lupin,是,我看得出。snape,他是个讨厌的气人的混蛋。”
“你没有帮忙,ron,”hermione责备。
但harry悲哀的微笑了。“他是个气人的混蛋,但他现在对我不错,”他说,脸拉了下来。“好吧,大部分时候。我先前又变回potter先生了。”
“他到底说了什么?”hermione问。
harry告诉她说了什么话,不是说他们说了很多。
“哦,harry,”hermione嘆口气。“他没期待你变成percy,”她说。
ron咬紧了牙关,harry惊奇她胆敢提起percy的名字。hermione歉疚的看了一眼ron,但继续着。
“snape生气我没有正确的尊重他,”hermione解释。“而不幸的是,他发洩到了你身上。我想每个人都在回避跟对方说话,害怕让你更加沮丧。每个人都知道如果我们互相攻击,只会让你难过。我现在意识到这是说你承受了每个人的挫败的冲击。”
harry翻翻眼睛,“severus什么也不怕,”他说。“如果他对你生气,你会知道。”
“但snape是害怕,”hermione温和的说。“他害怕这对你的影响。他知道你有多不愿意一忘皆空我们。我想他可能生气ron和我把你放进了这个位置。还有邓不利多和伏地魔。他生气所有这些事。”
“如果他一直在怀抱怨恨,那可能是针对邓不利多,”她说。“因为最初允许你告诉我们魂器的事。如果他没有,那你现在就不会在这个位置。”
“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harry说,看着面前的纸堆。他和ron写了些笔记,但大部分可以看出是hermione的笔迹。ron正直坚定的支持帮助他们撑过了所有这些事。
“我觉得如果我一忘皆空你们会贬低你们的付出,”他说。“你们做了所有这些事而得不到认可不对。别人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就够糟了。要我拿走你们做了什么事情的记忆?这不公平。”
他看了一眼ron,但立刻移开了目光。“我不想你们为此怨恨我,”他说。
“我不会,”ron说。“我不想要你得到的那些註意。我过去是,但不再了。你为你的名声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你甚至不想要的名声。”
“至于hermione和我,我们得到了凤凰社的认可,”他骄傲的说。“他们甚至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但他们感谢我们参与击败伏——伏地魔。还有妈妈和爸爸,他们为我骄傲。”
harry很吃惊,但高兴。也觉得有点好玩。ron还在挣扎着说伏地魔的名字。
“我只会失去不好的部分,”ron继续。“我对此无所谓。”
“我们可以开始了,那么?”hermione问。
点点头,harry生起了火。交换目光,他们各拿起一些羊皮纸,开始把它们扔进火裏。他犹豫一下才把日记扔进火裏。它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给了他很多答案。
他把它扔进火裏,看着它燃烧。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伏地魔的最后一件珍品。他没有想到当它化成灰时他会这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