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harry?”ginny担心的问。
fred和ge试图掩饰他们的笑容。
“我没事,”harry随口说。“你怎么样?”
“你进去了好久,”她关心的说,没回答他的问题。
harry坐了下来,仰头靠着沙发背,才回答。“我想到了别的我需要去的地方。”他静静的说,知道这会转移他们的註意,但是不是真的想讨论它。“当我们还在hogwarts的时候,那是我打算最先去的地方,但是后来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你觉得去戈德裏克山谷真的很重要?”她询问。
harry的头猛折回来看着她。
她耸耸肩。“ron说漏嘴了,”她说。
harry板起脸,知道这刚刚被透露给了draco。“ron是个大嘴巴,”他恼怒的说。
ginny再次耸耸肩。“我们都知道,”她不在乎的说。“但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说漏嘴的。”
“为什么?”harry问。
“因为他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冰冷的说。“当hermione为此责怪他的时候,他说如果是他要面对这种事,他会想要她在那儿,所以他以为你想要我在那儿。”
他张开嘴,然后又快速合上了。整个情势太可笑了。fred,ge,和ginny都知道harry想要别的某人在那儿,但是双胞胎确知那是谁,而ginny不。ginny甚至不知道双胞胎知道任何事,反过来也一样。与此同时,draco很可能一直在观察他们,阴沈的板着脸。
“我会带ron和hermione跟我一起去,就这样,”harry坚定的说。“当然hermione不会介意等我先踢ron的屁股,”他补充。
三个红头发大笑起来。
“啊,得了,harry,”fred甜言蜜语的说。“你不能强迫我们错过这一幕。”
harry对着他假笑。“不会值得看的,我现在承受不起伤他太重,”他说。
“太糟了,”ge失望的说。“小ronniekins活该被好好踢一顿屁股。”
“我不知道,”ginny咯咯的笑着说。“hermione已经好好教训了他一顿了。”
“她确实把他训练相当不错,”harry同意,咧嘴笑了。
“那么,你不会带我们一起去了?”ginny问,冷静下来。
“不,”harry坦白说。“ron和hermione知道我为什么要去,不,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知道的那么多已经够糟的了,”他说。
“harry,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任何事,我们也不像ron那么饶舌,”ginny说。
“不,”harry坚定的回答。“这件事上我在遵循邓不利多的命令。他告诉我可以告诉ron和hermione,但是没有别人了。完全遵循这些命令我需要太多帮助,但是我在竭尽全力。”
ginny对他皱着眉,显然不高兴。“为什么邓不利多以前没问过我?”她问,稍微转变了话题。
“我不知道,”harry说,皱起眉。“这没道理。一部分应该是因为直到他死前不久我才找到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他摇摇头。“但这还是没道理。”
为什么邓不利多不问ginny关于密室的事?邓不利多并非直到harry从slughorn那裏得到记忆后才确定有七个魂器。这可以解释harry为什么明白ginny提到的第七个秘密的含意,但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邓不利多最初不询问她。
harry垂下头,揉着他的额头,迷失在思绪裏。茫然的,他的手指拂过他的疤,想着伏地魔和邓不利多和魂器。
很容易理解邓不利多为什么没询问kreacher。老巫师不知道regulus已经发现了魂器。但是harry觉得非常不安,他突然之间发现了所有魂器的所在,而邓不利多那么久都没能找到它们。
harry一直说全靠直觉引导他进行搜索。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密室裏有什么东西让他回到那儿。如果这不只是直觉呢?这是对伏地魔的行事方法的理解吗,就像邓不利多相信的?或者这不止如此?
他的指尖再次勾勒着他的疤。毫无疑问他和伏地魔有联接。是联接裏的什么东西引导着他吗?为什么他能找到魂器?一种恐怖的惊骇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裏。他和魂器有联接吗?在大脑深处,harry有另一个想法。伏地魔曾试图杀死他,但是没有成功。他是一个魂器吗?
“harry!”
他茫然的抬起头。“我要跟hermione谈谈,”他说,觉得一阵眩晕。他迫切的希望她能告诉他他是不是一个魂器。
“harry,你怎么了?”ginny问,看起来很紧张。
“不,我需要跟hermione谈谈,”他再次说。他知道他一定看起来很糟,因为就连fred和ge也担心的盯着他。他似乎就是不能镇定自己,魂器和同伏地魔的联接的想法盘旋在他的脑子裏。
他用力揉着太阳穴,想减轻再次开始的抽痛。突然,他猛地抽开手,好像被烫到了。他恐怖的盯着他的手。
如果头痛不是因为压力呢?如果伏地魔又在误导他呢,只不过比以前更隐晦?如果是伏地魔“帮”harry找到的所有线索呢?
他觉得恶心,知道还没有真的拿到任何魂器。为什么他能突然之间拥有所有线索?这未免太容易了,而邓不利多花了好多年来解决这谜题。不是说他轻松的解决了问题,但还是,太快了。
现在在他背包裏的日记是放在那儿给他找到的吗?
他本来很肯定,但现在产生了疑惑,尤其是在他经历了这样一天之后,harry觉得恐惧。
“harry,说出来,”ginny敏锐的说,推推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凝视着她。“如果我都搞错了呢?”他嘶哑的低声说。“如果都是伏地魔呢?”
ginny瞪着他。“不会的,”她说,但她也不特别肯定,harry显然没有安心。她的手落回她身边。“这不可能,harry,”她无力的说。
ge和fred站到她两侧。“ginny,你能保护harry的秘密吗?”fred问。
“她能接受另一个震惊吗?”ge问。
“我很好,”ginny急促的说。“是harry不好。”
“不,”harry说,他一片混乱的大脑意识到了双胞胎想做什么。“我很好。”
“你不好,”fred反驳。
“之前吓到ginny的无论什么事现在也吓到你了,”ge讚同说。
harry摊开手,知道他在发抖。“这不一样,”他反对,把手塞到腿下面让他们不会再颤抖。
“这和今天无关,不完全。这就像神秘事务司那次。他诱导过我。成功了。sirius死了,malfoy的父亲进了azkaban。有人受了伤。如果现在又是伏地魔在诱导我呢?”他无助的问。“我需要跟hermione谈谈,”他说,再一次。
“已经告诉过你,伙计,”ge说。“你现在这样,我们哪儿也不能让你去。”
“你比你那天晚上还糟糕得多。”fred补充。
“我们会看好她,”ge说,这奇怪的话引起了每个人的註意。
“我拿好了她的魔杖,”fred愉快的说,把ginny的魔杖放到口袋裏。
“发生了什么事?”ginny质问。
“我说不!”harry生气的高吼。
draco出现在harry身边。“你是少数派,”他懒洋洋的说。
“malfoy!”ginny喊道,想冲向他,但是双胞胎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回去。
“该死,draco!”harry喊道。“你记不记得你应该躲起来?”他讽刺的问。
“draco?!”ginny难以置信的吼道。双胞胎不需要用魔法打晕她,她已经目瞪口呆的站住了,震惊的瞪着harry。
harry和draco没有理会她。draco坐下来,紧紧握住harry颤动的手。“我不能就站在那儿,看着你崩溃而什么都不做,”他反驳。
“该死!我很好,”harry急促的说。
“如果我再听到你说一次你很好,我就要诅咒你的屁股,”draco说。“你在歇斯底裏,所以现在镇静,”他命令。
harry安静了,意识到他们的角色和四天前他带着snape出现在dursley家的时候恰恰相反。“我猜想我应该庆幸你没有那条蛇,”他说,渐渐平静下来。。
“我可以用愉快代替疼痛来让你镇静,”draco懒洋洋的建议。
无力的微笑起来,harry给了他一个吻。
“好些了?”draco问。
“一点点,”harry回答。“但是draco,事情还是糟透了。最重要的是,我和伏地魔有联接,”他说,手指再次摸着伤疤。
“harry,我们已经知道你和他有联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努力练习你的大脑封闭术。伏地魔没有诱导你,”draco坚定的说。“别傻了。停下来想想。如果他做了的话,你会知道的。”
换句话,如果伏地魔在做这种事,snape会告诉他。“我知道,”harry缓缓的说。“但还是有奇怪的事发生,”他回手揉着太阳穴。
draco摸索着斗篷的口袋,拿出一瓶止痛魔药。“喝了,”他命令。
“我喝得太多了,”harry嘟哝着,还是喝下了它。
“你很幸运,它们不会成瘾,”draco说,微蹙着眉流露着关心。“但是,如果你开始对它们产生耐药性,我们就得用更强效的了,”他承认。
“棒极了,”harry讽刺的说。
“来躺几分钟,等它起效,”draco督促他。
harry挪动身体,躺了下来,头枕在draco腿上。“上次我就是这么睡着的,”他警告说。
“躺下,”draco再次说,他的手指梳理着harry的头发。“闭上眼睛。”
“我还是要跟hermione谈谈,”harry说,但遵命闭上了眼睛。
harry渐渐睡着了,精疲力竭的。他没有听到draco对他施了一个静音咒,就是他们一直用在victoria身上的那个,或者后来的谈话。
draco警惕的抬眼看着红发三人组。fred和ge放心了,尽管他们还紧抓着ginny的胳膊。但是她看起来也没想去哪儿。她只是张口结舌的瞪着harry和draco。
就算他非常想对她施个遗忘咒,他也知道harry不会答应。但是他非常确信,他能说服她为了同一个原因合作--为了harry。
“你是谁?”她责难的问,苏醒过来盯着draco。“你对harry做了什么?”
draco翻翻眼睛,双胞胎吃吃笑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小母鼬,”他拖长声音说。“我对harry什么也没做,除了让他安静下来,帮他放松,让他睡着了。”
“我的名字是ginny,”她咬着牙说。
draco的眼睛威胁的瞇了起来。“就像我告诉harry的,你和我的男朋友一起洗澡,你该庆幸我只不过叫你小母鼬,而不是把你诅咒到明年。”
ginny瞪大眼睛,听着draco刚刚透露的所有事,“你……你是……你不可能是那个’夺目的,天才的吻者‘,”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引用着harry用来描述draco的话。
draco假笑着看着她,“唯一一个,”他懒洋洋的说。
他们三个还站着,但是ginny的腿威胁着要罢工,fred和ge拉着她走到另一张沙发边,推着她坐下。她终于看向她的哥哥们。“你们俩知道malfoy的事,是吗?”她责问。
“是,”fred高高兴兴的说。“他不太糟,”
“有点习惯他在身边了,”ge接着说。
“你们在说什么?”ginny质问。
“我们做我们能做的来保护harry,”fred开口,慢慢的对她说,她看来不太感激。
“malfoy属于harry,”ge用同一种口气说。
“所以,我们接受malfoy,”fred说。
“做我们能做的也来保护他,”ge结论说。
“malfoy不属于harry,”ginny吼道。
“我是的,”draco温和的说。“我属于他,就像他属于我。”
“不,”ginny说,坚决的否认。“你们互相憎恨。”
draco假笑起来。“我不能争论这点,”他愉快的拖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