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harry,平静舒适的躺着,头枕着draco的大腿。draco的手指还在无意识的玩着几缕黑头发。
“你们看起来不像互相憎恨,”ginny终于承认。嘆口气,她看着draco的眼睛。“告诉我你能说的?”她问。
draco接受的点点头,给了ginny一个非常浓缩的删节版的故事。他犹豫着,但决定告诉他们三个关于victoria的事。
这不是什么很愉快的谈话,ginny不能满意于draco模糊的回答,就像双胞胎的一样。她有点不高兴的发现她的哥哥坚定的站在draco一边。最后,她勉强让步了。摆在她眼前的证据很难忽视。
ginny威胁说如果harry受到伤害,她会强烈的报覆,draco冷笑着,fred和ge愉快的摇摇头,harry一直都安稳的睡着。
“harry真的没事吧?”ginny最后问,关切的看着他睡着的身形。
draco嘆口气,低头看着harry。“我想是,但是他应付了太多坏事了,”他说。“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要granger吗?”他问,稍微改变了话题。
“不,不太,”ginny回答。“他直到刚刚才提起她。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今晚发现的不管什么东西有关,因为他一直没想跟她商量,直到他开始担心又是伏地魔操纵了他。”
draco沈重的吁口气。“我可能应该带他回家,”他说。
“家?”ginny问,挑起眉毛。
“我们现在拥有的类似于家的地方,是的,”draco嘲讽的说。“他需要好好睡一晚上。merlin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ginny侧着头,挑剔的看着draco。“你会做你能做的所有事来帮他好好的,是吗?”
draco没有回答,不特别舒服让她知道这点。他和一个weasley,碰巧还是harry的前任女友,进行了一次和平的对话。draco突然意识到这个事实。
“我以前从没见过harry……这么快就放松了,”ginny说。“没有一次他不让自己醒过来的。”她看着draco,她的表情是感激的。“我一点也不懂,但是无论你对harry做了什么,我真心的希望你继续下去。”
draco惊讶的勾起一条眉毛。不久之前,她才刚刚勉强接受--诚恳说这已经超出draco的预期了--现在她在鼓励他和harry的关系?draco不能说他自己关心,但是为了harry,他很高兴。无论他喜不喜欢,他知道ginny对harry很重要,他们还是朋友。
“我会的,”他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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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格裏莫广场的第一秒,harry就被remus紧紧的抱住了。narcissa等在旁边,第二个拥抱了他。harry惊奇的发现连snape也靠在附近的墻上,上下打量着他,检查着确定他没事。
“merlin,我很好,”harry乖戾的说。“干吗这么大惊小怪?”
draco刚刚叫醒了他。harry只来得及确信ginny没事,双胞胎会照顾她,就被draco嘘回了格裏莫广场。
“potter,”draco警告的说。
“我很好,”harry愠怒的说。
“茶,”snape命令。
harry茫然的看着他,想知道茶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但他没有机会抗议,他被坚持的推进了厨房,一踏进这屋子,他的视线立刻落到fawkes身上,他又一次栖息在他的栖木上。
“hello,fawkes,”harry温柔的说,走向他,轻柔的抚摸着大鸟的头。“很高兴看到你好好的回来了。”突然之间,他明白了为什么其他人那么担心,他敏锐的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真的很好,”他迫切的说。“没有紧急事件,也没有受伤。我只是应急的需要他来离开一个地方。”
draco皱着眉,看来意识到有别的事在发生。remus和narcissa看来放心了。snape依然很冷漠,但是示意harry坐下。
嘆口气,harry知道他不解释,至少一部分他今天做的事,是没法离开的。harry在桌边坐下。snape在他面前放下一杯茶,命令他喝了。他想知道snape在裏面放了什么,但是不管不顾的喝了一口。他意识到他之前还没有喝到茶,就像他向ginny保证的,现在他很满足。
“给,potter,”snape说,递给harry一个罐子。“fawkes喜欢的饼干。”
harry感激的微笑着。“谢谢,”打开罐子,他召唤fawkes,给了他一些饼干。fawkes停在他的肩上,显得很满足。他自己也觉得更加满足,看向其他人。draco坐在他身边,三个成年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他们。
“你现在愿意解释到底为什么fawkes应该得到款待吗?”snape问。
“就像邓不利多会说的,一次通往回忆的旅行有时候是必要的,”harry说,厚着脸皮微笑着。
remus惊讶的笑了起来,snape愉悦的哼了一声。“potter,别以为你被允许像邓不利多一样回避解释,”snape说,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微笑着,harry耸耸肩。“事实上,我真的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基于他的命令,”他说。
他镇静下来,严肃的迎向每一个人的视线。“伏地魔不能知道我今天去了哪儿,这生死攸关,”他说。“更加重要的是他不能知道我今天发现了什么。不,今天不愉快,但是是值得的。我距离能击败他又近了一步。说实话,我想我今天前进的不止一步,”他承认。
他皱起眉,盯着他的茶杯好一会儿才看向snape。“先生?我需要知道……”他停下来,咬着嘴唇。
“什么事,potter?”snape问。
harry看了一眼draco。“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点,就问他,harry,”draco静静的说。“但是我想他告诉你的会跟我说的一样。”
“我需要知道到底是不是伏地魔在诱导我,”harry一口气说。“就像他策划神秘事务司的所有事一样。”
snape关切的挑起眉毛。“没有任何这种事的迹象,”他说。“实际上,他表现的非常挫败,因为他不能像过去那样接触到你的意识。”
“为什么你以前不告诉我?”harry指控。
snape抬起眉毛。“给你理由松懈,不继续刻苦学习?”他尖锐的问。
“我负担不起松懈,”harry暴躁的说。“早知道会很有用。”他摇摇头,想甩掉这旧日怨恨的感觉。“对不起。”他嘟哝着。
“potter,为什么你现在问这个?”snape问,对他皱着眉。
harry的手抬到他的太阳穴,几乎是出于它们自己的意识。最近这成了一种习惯。他一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就立刻收回了手,看着它们。
“我总是在头痛,”他静静的解释,“我以为这只是出于压力,但是……”他不确定的停了下来。
“它们的感觉不正常吗?”snape问。
“不,但是……”harry说,再次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potter?”snape问,仔细观察着harry。
harry无助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说。
“如果你不解释,我没法帮你,”snape说,声音裏带着令人惊异的耐心。
draco靠过来,一手安慰的环住他。harry侧头靠在draco肩上好一会儿,汲取着这沈默的力量,同时努力理清他的思绪。至少他看起来抓到了snape的耐心状态。
他坐直身,再次专註的看着snape。“邓不利多花了好多年来找出怎么击败伏地魔。他花了最后一年把他能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这个谜题的线索给了我。我自己也帮他收集了两条线索。有一条非常重要,特别的,”他承认。
snape专註的听着,全神贯註的看着harry,“继续,”他敦促。
“邓不利多花了好多年,”harry强调。“然而,突然之间,我飞快的把它们都拼在一起。事情这么快就清清楚楚,我甚至没有时间去跟上所有这些线索。”
“而你担心黑魔王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snape结论说。
“是,我是说,我怎么能搞清楚邓不利多没能做到的事?这不可能。我只是个该死的少年,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harry说,又开始烦躁不安。
snape加热了harry的茶,命令他喝了。harry不得不想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在他的茶裏放了镇静魔药或是别的什么,但是他顺从的喝着。
“potter,”snape缓缓的说。他的手肘撑着桌面,指尖顶着下颚。“首先,我不相信黑魔王以任何方式参与了这事。根据我所看到和听到的每一件事,我更倾向于相信你显然的成功是出于你最近常常意味深长的咆哮的所谓’生存直觉‘。”他干巴巴的说。
harry脸红了,记起他在有求必应室裏的激昂演讲。“但是我的直觉肯定不会比邓不利多的强。”他反对说。
snape评估的看着他。“也许不,”他说,“无论如何,我不得不想知道你是否通过一种完全不同的视角取得了这种进步。你大概是在邓不利多已经给你打好的基础上建立你的认知。你得到了这些信息,然后用你自己的资源扩展了它。”
harry怀疑的皱着眉,咬着嘴唇。这就是他所担忧的--他是通过不同的视角获得信息--不是他自己的。
“还有什么让你担心?”snape问。
harry摇摇头,“我真的不能讨论它,”他悲惨的说。
“你还是想和granger谈谈?”draco问。
“是,”harry说,无助的耸耸肩。
draco的表情恼怒的绷紧了。“告诉severus。他在听,会设法帮助你,”他说。
“我知道,我很感激,”harry静静的说,看了一眼snape,目光又落回桌面上。“但是hermione能帮我回答一个别人不能的问题。”
“potter,无论你还担忧什么,我不相信你的头痛与黑魔王有关,”snape镇静的说。“你处于极大的压力之下。毫不惊奇这种压力以头痛的方式体现出来。它们也是出于你缺乏正确的睡眠习惯,”他指出。
harry耸耸肩。“我之前睡过午觉了,”他说。
“你只睡了两个小时,harry,”draco说,翻翻眼睛。“来,我们上床去。你可以早上去找granger。”
“去吧,”snape打发他们说。
harry对snape点点头,祝他们都晚安,跟上draco。他们安静的做好上床的准备,都累坏了。harry躺下,相信他会立刻睡着。他很舒适,躺在draco身边也很棒,但是他的意识拒绝平静。
他小心的滑下床,不想吵醒draco。现在他有时机,他从背包裏拿出那本日记,在壁炉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开始读着。
他读着,觉得越来越恶心。他没猜错,这是伏地魔关于魂器的知识的笔记。上面详细描述了什么是魂器。更恐怖的是它精确叙述了如何制作魂器--过程,咒语以及灵魂怎样分裂的描述。他不是全部都懂,但是笔记全面而精确的说明了为什么伏地魔认定把他的灵魂分成七片是最好的。
harry继续读着,更加恶心是因为纸上的字是完全无人性的。它精确,解析,而且冷酷。他能想得到的关于魂器的所有东西都用黑色墨水写在白色的纸页上。
他惊奇的发现了关于如何摧毁魂器的信息,但是他意识到这本日记是极其全面的。有希望的是魂器本身不难摧毁。它们握有一片生命,可以用任何能摧毁生命的方法摧毁。
harry停下来考虑着。他用带着致命毒液的蛇怪牙齿刺穿那本日记,毁掉了它。但是邓不利多对那枚戒指做了什么?碰它不会危险,因为老巫师直到摧毁它之前都一直戴着它,但是摧毁它严重的伤害了邓不利多的胳膊。无论邓不利多做了什么,都使得戒指上的石头和他的胳膊焦黑了。
为什么?这不合理。harry继续翻着日记,继续读着,希望找到答案。
翻过页面,harry花了一会儿才认出上面的字不一样。他花了更长时间认出这些字是用爬说语写的。
他的心臟砰砰跳着,他飞快的读了下去。他读的爬说语写的字让他的大脑发晕。
而黑魔王会标记他作为他的对等……
预言的这部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合理过。
伏地魔,以他全部的知识,仍然强烈的依赖于他是现存的唯一的蛇佬腔的事实。然而,他把这个能力给了harry。
这会导致伏地魔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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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你在干吗?”
harry抬起头,快速的眨着眼,凝视着这把锋利的声音的主人。他扫视着他的周围。他从魔药实验室架子上抽出来的书乱七八糟的堆放着,“研究,”他回答,重新看着snape,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snape瞇起眼睛。“这些书都是关于黑魔法的,”他陈述道。
“伏地魔不喜欢白魔法,”harry苦涩的说,不假思索的。“不,他喜欢所有的最污秽的东西。”
“精确,”snape说,对harry的态度挑起一条眉毛。
harry疲倦的揉揉脸。“那么,到早上了?”他问。
“肯定你没有一整晚都醒着?”snape问,他的语气清楚的表明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如果已经是早上,我就要走了,”harry无力的说。“如果终于是早上了,我需要去找hermione,”他补充,开始把一些书迭起来。
他停下来,小心的看着snape。“呃,我真的需要借一些书。hermione比我擅长研究。她很尊重书,我肯定她不会让它们受到任何伤害。只要我不告诉她它们是你的,”他说明。
snape皱起眉,註意到harry的外表。“potter,你还好吧?”他问,没理会harry关于书的唠叨。
不,我非常不好,harry想咆哮。是snape问这个问题可能是唯一阻拦这话涌出他嘴巴的事。“我看起来那么糟?”他反问,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是,”snape坦率的说。
harry对这个男人板起脸。他有点惊讶的看到snape挥动魔杖招来了一面大镜子。
harry瞪着他的镜像。他从没见过他自己看起来这么可怕。他的眼睛满是血丝,看起来像个疯子--眼睛下面还有深深的黑眼圈。他脸上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