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harry被脑边急促的翅膀拍打吵醒了。“走开,猪,”他喃喃抱怨着,想躲在他的枕头裏。但是兴奋的扇动没有停止,他伸手摸索着,抓住了小猫头鹰。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他有个观众。空着的手抓过眼镜,他把它推到鼻子上。draco躺在他身边,恼怒盯着小小的猫头鹰,显然他也是被吵醒的。narcissa照看着victoria,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们。
harry眨眨眼,把奇怪的现实推到一边,飞快解下了猪身上的信。打开信,他边读边咧嘴微笑起来。
“好消息,harry?”narcissa问,她的声音柔和温暖。
harry两眼放光的看着她。“是,”他说。“呃,其实是我已经知道的消息,”他承认。“但是ron写信给我告诉我bill奇迹般的康覆。”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学到这个咒语的,”draco说。“我以为你是跟pomfrey学的,但是显然不是,否则她就不会治不好weasley了。”
harry的好情绪像块石头跌落下来,他怒视着draco。“你就不能时不时让我高兴一会儿吗?”他问。
但是,他知道draco为什么猜疑,也知道他需要绕过这问题。“我们决斗的时候,我从手头本来是snape的一本书上学到了那个咒语。snape那天给你用了那个治疗咒。他想逼我把书还给他,但是我把它藏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回hogwarts的时候,把书拿了回来,学到了治疗咒,”他解释,某种程度的误导,但是全部是实话。
“hermione和我整年都在为那本书争执,”他生气的说。“hermione直到最后才找出它本来是谁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其实是从snape那儿学来的咒语。你现在满意了?”他讽刺的说。
“还没有,”draco说,板着脸看着harry。“现在我只有更多问题。”
“忍受吧,”harry冷冷的说。“因为我不会回答。”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用那个咒语,”draco质问。“你差点杀了我!”
“我没想杀你!”harry高喊。“你想对我用钻心咒,我只想阻止你!我读过那个咒语,但是不知道它是干吗的。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它是用在敌人身上。某个打算对我用钻心咒的人就是敌人。”
“男孩们!”narcissa尖锐的说,“够了!”
draco安静了,但harry扭头瞪着她。没再说话,他站起来走出房间去了洗手间。
当他回来后,draco接替了他,harry重重的坐在他床上。“对不起,”他对narcissa说。
narcissa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是个艰难的时刻,”她温柔的说。“你处理的很好,一切都考虑到了。”
harry躺下来。“但愿我也能觉得我处理的很好,”他嘟哝着。“我甚至还不知道整个情况是怎么发展来的,”他说,挥挥手臂。
draco回来了,harry小心的看着他跪在床边,拖出他的箱子。他抬头看着harry,没有打开箱子。“我给你带了些东西,”他静静的说。“但是,我不想再惹你生气。它是……呃,它是一点道歉,还有我希望能向你显示你可以信任我。就算我还要跟你吵架,”他补充。
harry只是继续小心的看着他,完全不确定他相信draco说的话。draco嘆口气,打开箱子。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把它递给harry。
harry小心翼翼的接过它。他瞥了一眼narcissa。她鼓励的点点头,但是harry意识她看起来也有点担忧。他觉得这一点儿也不鼓励人。他小心的打开盒盖,看着裏面。然后得意洋洋的高呼一声,让他们俩都吃了一惊。
“我知道它!”harry说,扔下盒子,拿起另一个收缩了的消失柜。“这是另外一个,是吗?”他兴奋的问。“就是你让in替你放在他店裏的那个?”
draco点点头,有点惊讶harry的反应。“你怎么知道它在哪儿?”
“哦,我那天看到你了,”harry漫不经心的说。“你甩了你妈妈,我们跟踪了你。但是很不幸,我们没能发现你在那儿干吗,”
draco再次惊讶了。“你跟踪了我?”他问。
“是,”harry说。“知道你不会干什么好事。希望我能发现什么。”他压根没註意他说了什么,他的记忆回到了另一个时刻。“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我躲在裏面的那个柜子,免得你和你父亲看到我,”他心不在焉的回忆着。
“什么时候?”draco问,完全怀疑的看着harry。
harry皱起眉。“呃,是在二年级前,”他说。“你父亲那次想脱手一些东西,因为魔法部在调查他。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买你的光荣之手的,但是当时你父亲不让你买。那天你也研究过那串蛋白石项链,”他补充,听起来很遥远,迷失在那天的记忆中。
他看回手裏的收缩的柜子。“这一定就是我躲在裏面的那个柜子,”他说。“你差点就打开了它,但是你父亲叫你离开了。”
他摇摇头,澄清回忆。“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现在它在我手上了,”他说。
他看着draco,终于意识到他目瞪口呆的表情。harry哧哧笑起来。“终于发现我不像看上去那么傻了?”他打趣的问。
“你看起来不傻,”draco说,看来有点头晕眼花。
harry惊讶的挑起眉毛,draco有点脸红,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瞪着harry。“别让它冲昏你的脑子,”他恼怒的说。
harry再次嗤笑起来。放过了他,再次看着柜子。“谢谢给我这个。我是希望你拿着它。现在两个都在我手上了,也许它们某个时候会派上用场,”他说。
“你打算用它们?”draco惊疑的问。“我以为你想要它,这样你就知道它不会被用来……”他声音低了下去,不太想再提起‘食死徒在hogwarts’的事件。
“那么它不会被用来对付我了?”harry干巴巴的问。
draco不安的耸耸肩。
“是,就是那样,”harry同意。“但是如果它能让食死徒进入hogwarts,也许什么时候它也会让傲罗接近伏地魔。”
“你打算怎么用?”draco怀疑的问。
“哦,我会想出来的,”harry漫不经心的说。“又不是我能去追杀伏地魔,无论怎么说。”
“为什么?”draco问,现在听起来更加困惑了。
“我不能告诉你,”harry耸耸肩说。“但是,我真的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他做个鬼脸说。“如果我能搞清楚怎么干掉伏地魔,那就解决了一堆其他麻烦了。”
“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narcissa静静的开口说。
harry沈思的转向她,快速考虑着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是,regulus的中间名是什么?”他突然问。
narcissa瞪大眼睛,但是她立刻回答。“adrian,意思是‘黑暗的一个’,”她温和的承认。
harry满意的点点头。“我需要你告诉我关于regulus和食死徒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尤其是在他死亡前后发生的任何事。”
narcissa和draco奇怪的看着harry。“为什么你需要知道regulus的事?”narcissa问。
“这很重要,”harry说,他思索的皱着眉。“我觉得很重要,不管怎么说。我需要知道,但是我还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narcissa和draco依然怀疑的看着harry。
“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太多,”harry说。“相信我。我需要了解regulus的事。”
“先吃早餐,”narcissa坚定的说,“然后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事。”
harry耸耸肩。对他来说这已经够快了,他不得不承认,winky带回来的食物闻起来很好。draco把他的箱子推回床下,harry抱过victoria。两个男孩盘腿坐在床上,victoria坐在他们中间。他们都从自己的早餐裏给她餵点东西,她自己撕咬着一块面包。
narcissa坐在harry的书桌边吃饭,无可奈何的看着两个男孩的就餐方式。
draco对他妈妈假笑着,靠过来对harry高声耳语,“妈妈看到我这样吃饭会发疯的。尤其看着victoria,”他说。
harry迷惑的低头看着victoria。“为什么?我们只是在吃饭。”
draco翻翻眼睛。“你没有礼仪的概念吗,potter?”他懒洋洋的问。
harry耸耸肩。“我见过vernon姨父请客的时候,我的亲戚都硬梆梆的搞的很正式。每个人都不舒服。我宁可随便点儿,”他说。“而且victoria还不到一岁。她连自己吃饭都没学会。为了一点臟乱大惊小怪没必要。”
尤其自从他从weasley太太那儿学会清洁咒以后,他发现真的很容易清理她,还有周围区域,在她吃完东西后。他不再那么依靠winky的帮助了。
draco打量着他们三个,包括他自己。“我通常不会穿着睡裤坐在床上吃饭,”他说。
harry哼了一声,听起来不特别愉快。“我几乎整个夏天都在这房间裏吃饭,”他说。心裏面,他补充想只在他得到食物的时候。他低头看向盘子。
draco看来猜到了他的想法,而且他目睹关于harry和他亲戚的关系的对话,足以明白。“你知道,你暑假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总是骨瘦如柴。”draco说,瞇起眼睛。
“我去年夏天只在这裏待了两个星期,”harry说,耸耸肩。
draco嘆口气。“而你现在在这裏都是为了我们,”他陈述着,不是一个问题。
harry再次耸耸肩。“至少今年已经好很多了,”他说。
draco惊骇的瞪着他。“这算好?!”他高呼。
“到目前为止,”harry平静的说,忘记了他对隐瞒他的过去的渴望。“你觉得你好像被关在这房间裏?想想整个夏天,字面意义上的被锁在房间裏。窗户上有铁栏,一天放出去两次用厕所,如果你幸运,门下面的活板上会推进来一点吃的。”
失去了他的食欲,harry把盘子放到一边,开始清洁victoria。
“我猜到事情对你并非都很好,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糟,”draco静静的说,听起来有点颤抖。
“别担心,”harry漫不经心的说。“那只是一个糟糕的夏天。”
“但现在我……”draco的声音减弱了,看起来很沮丧。
harry愉快的哼了一声,找回了他的幽默感。“现在你表现的好像一个被宠坏了的混蛋,抱怨着被暂时关在麻瓜屋子裏的一个小房间?”
draco无力的瞪了他一眼,但是点点头。
“我指望你在这种情况下表现的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混蛋,”harry咧嘴笑着说。他坐到他们留出来的空地上,帮victoria站起来,但是他的註意力还在draco身上。
“我被环境栓在这儿也会沮丧,”他干巴巴的说。
“环境把你栓在这儿,”draco慢慢的说。
“是,但是我有几年时间来习惯,”harry说。他扫视着房间。“但是,这确实很不寻常,就算是对我而言。”
“你怎么能……接受?”draco问。
“我只是做了我必须做的生存下来,”harry耸耸肩说,没觉得是什么大事。
“harry!”narcissa开口说,听起来很恐慌。
“什么?!”harry问,惊慌于她的反应,他想不出她为什么这么恐慌。他飞快的检查了一下victoria,但是她仍然跪坐着抓着harry的手。
“这不是生活的方式!”narcissa尖锐的说。
“什么不是?”harry困惑的问。
“我母亲是震惊于你活着只是为了生存,”draco静静的说。
harry翻翻眼睛。“你指望什么?正常来说,我应该在十五个月大的时候就死了。从那时起,我就在这样那样的为自己的生命战斗。”
他有点厌倦他们的谈话开始变得严肃,或者会开始争吵,但是再一次他发现自己镇定下来。再一次,他专註在draco身上,他知道他比narcissa更了解。
“draco,我不确定你会相信,但是我对你所经历的事情的理解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harry说。
“你不能,”draco说,但是他听起来也不完全相信自己,他迎向harry镇静的视线。
“我不会也不能完全理解它,”harry同意。“但是我理解一些重要的部分。我理解的东西我不认为会有很多人理解。另一方面,”他接着说。
他停了一会,理清思想。“你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知道你会在战争那一方。我不相信你甚至曾经对此产生疑问。你相信你父母信仰的。我不必讚同你所在的一方就能理解这部分,”他说。
draco勉强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