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可怕的夜晚发生了,”harry说,他的意识漂回神秘事务司的那个晚上。“出于各种原因和目的,你失去了你的父亲,而我失去了我的教父。”
draco的表情僵硬,harry摇了摇头。“我不会讨论谁是谁非,”他飞快的说。“那就是发生的事。相信我,我在那儿,”他不能克制的添加了一些苦涩。
“那个晚上,我发现我是那个必须打倒伏地魔的人,”他平坦的说。“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具体发生在什么时候,但是不久之后,你被指派去打倒邓不利多。”
他移开目光,不能看向draco的视线。“ron和hermione,呃,我不确定他们会明白。他们会说这两项任务完全不同。我自己也这样认为,”他承认。“在某些方面,我还是。”
“但是在个人层面上,它们真的没那么不同,”他说,他的喉头发紧。“你觉得希望渺茫无能为力。这任务比任何人能够想象和理解的都更大。但是你知道有太多东西依赖于你的成功或失败。你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理想。但是根本来说,所有你的努力都是为了保护你的家庭和你的朋友。”
他陷入一分钟的沈默,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即使有这么多人同在这小小的空间裏。深吸口气,他继续说。
“如果你想生存下来,你就得学会尽你所能的接受和习惯,”
他温和的说。“否则你就会死。”
harry再次看向draco。“我真的没有找到什么方法比你更容易的接受。我也是挫败又愤怒。但是就像你,我做了我必须做的生存下来,”他说。“我们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不同,但是我不确定我们真有那么大区别。我只是为自己的生存战斗的时间比你长得多。”
“也许我们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不同,”draco缓缓的承认。
他侧着头,沈思的凝视着harry。“如果现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会做什么?”他突然问。
“如果我真有选择?”harry问。
“是,”draco说。“如果没有任何这些麻烦,尤其没有战争。”
harry想了一会儿。他看着victoria和narcissa,视线又回到draco,回答说。“呃,事情改变了一点儿,”他承认。“但是通常对我来说,一个美好的夏日应该是在weasley家后面的空地上来一场拼凑的魁地奇比赛。很多的笑声和玩笑,最后是在后院上成吨美好的食物,丰盛的家庭晚宴。之后随意的闲聊,放松的休息。”
“跟小weasley亲热亲热,”draco嘲笑说。
harry咧嘴笑了,不理会draco的态度。“我想我们会进行一些不至于让我被杀的事。”他说。
“你在hogwarts时看来不怎么怕她家,”draco说。
harry不在乎的耸耸肩。“那都是ginny说的,”他承认。“是,我不是真的怕她家。如果我们真想在一起,其他人也会接受我们是一对。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不在一起了,所以现在没关系。”
“你们没在一起了?”draco惊讶的问。
“是,”harry说,再次耸耸肩。“我,嗯,在邓不利多的葬礼上跟她分手了,”他承认。“我有太多其他事要操心,但是后来,我们有天谈了一次。我们更像兄弟姐妹,谁也没真的想在一起。我们现在是朋友。”
“weasley家是你的家庭,”narcissa说,但是她的声音是温和的。
harry挑起一边嘴角对她微笑。“是。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他们,但他们一直对我很好。”
narcissa悲哀的笑了。“weasley家和malfoy家信念不同,”她说。
“而且他们穷,”draco轻蔑的说。
“draco!”narcissa急促的说,但是draco和harry都忽视她。
harry翻翻眼睛,想知道draco为什么又摆出这种态度。“是,他们穷,血液的叛徒,”他说。“他们不像正确的纯血统追随一个精神病患者,想尽可能的毁灭这个世界。”
“够了!”narcissa说。
harry移开目光。
“draco,我相信我们已经发现我们需要重新思考我们的观念,”narcissa说,她声音坚定。
“但是,妈妈!”draco高喊。
“不,”她坚定的说。“至少,我们是这儿的客人。因此,我们不应该侮辱我们的主人的家庭。”
“这又不是平时的社交场合,”draco僵硬的说。
“是,这不是,”narcissa同意。“但是这不是理由让我们忘记我们的礼貌。”
“你在开玩笑,”draco嘟哝着。
“narcissa,”harry犹豫的说,“我宁可draco不要变得正式或是什么。我尊重你想说的。但是,呃,如果他开始礼貌的对待我,他就不是draco了。这太奇怪了,而现在奇怪的事已经够多了。”
“你宁可跟我儿子吵架,”narcissa平平的说。
“呃,不,”harry说。“但是我宁可他诚实。draco和我从来处的不好,直到现在我也从未想过要这样,但是这是我能尊重他的一个理由。我一直知道他的立场。我不喜欢他之前的立场,但是我知道。那儿没有伪装,没有捏造的气氛。我真的宁愿不要现在开始。”
“这对malfoy不是正确的举止,”narcissa顽固的说。“侮辱你主人和他的家庭。”
“我也不是一个正确的主人,”harry干巴巴的说。“我也意识到讽刺的是我说我希望诚实,而我现在有很多事不能诚实。”
draco精明的打量着他。“但是,你会尽可能的诚实,是吗?”他问。
“只要我能,”harry答应。
他们陷入了一会儿安静,harry把他的註意力转向victoria。harry没有忘记他们还要了解regulus的事,但是他也需要一点放松。此外,victoria开始厌倦被忽视。有一阵,harry很高兴的专註在学习形状的玩具上。但是,他不安的意识到draco倚在床上看着他们。narcissa拿着一本书坐在扶手椅上,但是她看来也花了更多的时间观看harry和victoria玩。
harry不能真的怪他们。这儿显然没有什么事可做,观看victoria又很有趣。他正把亮彩色的积木再次倒给她的时候,一只猫头鹰飞进了房间。它直接飞向harry,他解下它带着的东西,draco给它找了些猫头鹰粮。(插花,真默契呀)
harry快速的看了一遍信,又从头看了一次,这次读的慢得多。
“谁寄来的?”draco问。
harry抬头看他。“到底谁是daphen
greengrass?”他问。
draco对这奇怪的问题眨眨眼,但是他回答道。“她是我们年级的一个斯莱特林,harry,”他冷淡的说。“现在是她给你写信了?”他讽刺的问。
“呃,不,”harry说。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阵该不该告诉draco。他瞥了一眼narcissa,但是也不能靠她帮忙决定。
“给,”他说,把信递给draco。“告诉我你怎么看它,”它其实只是一张名单,底下写了一个日期,一个时间和三个字“老地方”。
draco抓过信,harry研究着他读信时的反应。draco紧皱着眉。“都是斯莱特林,”他说。
“而他们有什么共同点?”harry问。
draco再次看了一遍名单,眼睛慢慢睁大了。“他们是中立的,”他意识到。他的视线猛地折回harry。“有人给你送了这名单,所以如果黑魔王决定印记这些学生,你就能帮他们。所以这儿只有高年级的学生名字。”
harry点点头,不惊讶于draco的理解力。draco比他更了解斯莱特林。他指指名单。“那么,它准确吗?”他问。
“我想是,”draco说,再次看着名单,“但是blaise不在裏面。”
“你以为是谁给我寄这名单的?”harry问,假笑着。
draco瞪大眼睛。“blaise给你寄了这张名单?”他不能相信的问。
“是,我上个星期跟他谈过了,”harry承认。draco没有失去他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怀疑的看着harry。
“为什么?”draco问。
harry不安的耸耸肩。“你说他是你朋友,而且他不太坏。所以,我去看了看他。我没想过他真会要求我的帮助,但是我不准备对他说不,”他防御的问。
draco低头看着信。“blaise不再是我朋友了,”他无力的说。
“是,他是的,”harry说。他的嘴唇弯出半个微笑,回忆起他和blaise的对话。“我们为你争了起来,他在为你说话的时候,我不得不高吼着我有多恨你。”
“他替我说话?”draco怀疑的说。
“是,”harry简单的回答。
draco再次看了一眼信。“他今天想再跟你见面。为什么?”
“可能通知我你不见了,”harry说,耸耸肩。“这不是什么他会放在信裏的事。他关心发生了你身上的事,但是他也相信我需要特别提防你。因为你危险的不得了,”他愉悦的假笑说。
“我想和你一起去,”draco坚决的说,不理会harry小小的嘲笑。
“draco,”narcissa警告的说,在信抵达后第一次开口。“告诉别人我们在哪儿不安全。”
draco显得很挣扎,看看信,他母亲,harry,又回头看信。harry试图对随后的draco和他母亲的争辩置身事外,但是他充满敬畏的听着。尽管讨论的话题可能很严肃,他们还是母亲和儿子在争辩着什么是最好的。他有点奇怪的意识到narcissa对draco的影响就像molly对她的儿子的影响一样大。
这也是为什么让harry更加惊讶的是narcissa是那个终于转头问他意见的人。
“呃,我理解这关心,但是我,嗯,不是真以为zabini有太大威胁,”harry犹豫的承认。他不很肯定参与到他们之间是个好主意。“他向我寻求过保护,所以我看不出来他会跑去告诉伏地魔。更重要的是,甚至在他寻求保护时,他还在为draco说话。如果事情会将他置于更危险的处境,他更不会告诉任何人。”
“而让draco向blaise表明情况的优点在于?”narcissa问。
从她看着他的方式,harry很确定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冒险瞥了一眼draco,他正用眼神恳求着harry替他说话。harry重新看向narcissa。“现在事情已经够困难了,draco可以得到他朋友的支持,”他静静的说,觉得对这种坦率的承认有点不安。
他急促的接着说。“另一个好处是如果我和draco一起出现,可以增强我对zabini影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其他斯莱特林,”他诚恳的承认。“我最初写信给zabini是出于对draco兴趣,但是我对他的借口是我可以得到更多同盟。当时我并不是真的那么想,但是拥有更多的同盟绝对是好事--尤其这些同盟是我能帮助避免死在伏地魔那边。”
narcissa认可的点了点头,同意draco去,只要他们当心。
“我觉得我又像五岁大了,”draco愠怒的嘟哝着。
harry窃笑起来,直到narcissa瞪着他,然后draco变成了窃笑的那个。
“至少我不是唯一一个,”draco懒洋洋的说。
harry对他吐吐舌头,因为在这个环境下它是合适的。他们开始大笑,narcissa对他们俩摇着头。
“你们知道这事很严肃,”她警告说,但她也对他们的古怪行为微笑着。
“又不是我们能忘记,”harry说,但是他和draco一起笑了。
“既然还有很多时间你们才需要离开,也许你现在愿意听听regulus的事?”narcissa问。
这立刻让harry清醒了,他点点头。他把victoria放回她的小床上,给她抓了几件玩具让她有事可做,然后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全神贯註的看着narcissa。
“我不确定真有什么我能告诉你的,坦白说,”narcissa思索着说。“我能告诉你很多我们还是孩子时候的故事,但是他死的时候发生的事还是一个谜。”
“这不让我惊讶,”harry说,耸耸肩。“我主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伏地魔杀了他。我很确定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再当食死徒。实际上,我很确定我也知道是什么杀了他,但是我需要有人证实我的猜测。”
narcissa惊疑的看着他,精巧的眉毛雅致的挑了起来。“显然你知道的比我多,”她说。
harry摇摇头否认。“我所有的都是猜测,”他说。“draco带着victoria出现前的两周我一直在思考这事。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很感激。”他请求说。
narcissa回忆着过去,眼神变的遥远。“regulus是……很热心的加入黑魔王,”她开始说。“就像我们很多人一样,他被那个英俊,有魅力的人吸引,他说了很多他成长时就相信的理想。”
“我长大的时候和我的表弟很亲近,但是一到我和lucius订婚,就没有花太多时间和他在一起,”她说。“就在我看到regulus的极少时间裏,我看到他开始醒悟于黑魔王的伟大。他比我年轻,但事后回想,我不得不说他比我更早看清现实,”她遗憾的说。
她悲哀的看着harry。“他努力警告我,但是我不听他的。我很高兴爱上了lucius,我更像是他的支持者,而不是黑魔王的,”她解释。“现在我的手臂上有黑魔印记,但是通常女人被认为更虚弱,更像是装饰品。”
harry皱着眉,他的意识努力组织着她给他的信息。“为什么你现在有印记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