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他穿着瑞安附中的校服,他就是瑞安附中的学生,我教我自己的学生你也要管?”
楼远远还想争辩,盛松阳却轻飘飘的开口了:“你刚刚说什么?赔钱?”
“是!学校还要请家长!你们三个小流氓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那走吧。”盛松阳无所谓的说道。
张弘又挨打又流血,他脑瓜子嗡嗡的,话都说不清楚:“去哪......”
“去医院呀,”沈单单拍了拍楼远远的书包,暗示他闭嘴,“不是要赔钱吗?不去医院怎么赔?”
“哦......老师,你也一起去呗,你不是还说要请家长?”他用手指点了点张弘,眼神厌恶,“把他的家长也叫来呗,省得到时候说我们不负责。”
楼远远听到这些荒唐的言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曾经见过张弘的妈妈,和他的姨妈相似,是一个嗜钱如命的人。如今的形势怎么看张弘都是受害者,谁知道他的妈妈会要多少钱?
他瞧着盛松阳安然若素的脸色,急得扯了扯他的袖子;盛松阳低头看着袖口处扒拉着的几根细白的手指,想的却是这次不是我碰你,是你主动贴上来的。
“阳阳哥哥......钱......”
盛松阳很快甩掉脑海裏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示意楼远远转身,然后从他背着的那个黑色书包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楼远远看呆了:“它......怎么在这裏......”
“我放进去的。”
盛松阳捣鼓了几下屏幕,接着便把手机塞到了楼远远手裏。
手机屏幕上是一串短信,仔细看发现是银行对于银行卡的余额提醒,楼远远註视着最后一行数字,瞬间瞪圆了眼睛。
“楼远远,”其实今天天气挺好的,楼远远站立的方位恰好背对太阳,懒懒的阳光跌落下来,他的发色都因此浅了不少。盛松阳本来想说“我家”,后来听着他细声数零的声音,又默默改口,变成了另一种说法。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真的挺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