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冷静的这两天,
陆漫漫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但目前不温不火的生活,始终让她下不了决心。
梁修远打点好了她的一日三餐,
到点就有人过来送饭,荤素搭配,
营养均衡。
他大概跟送餐的酒店打过招呼,
饭菜都少油少盐,
适合孕妇的胃口。
她接下了,并没有推辞。
这天,陆漫漫如往常一样被梁修远的微信吵醒。
她靠在床头,
将手机打开。
“明天除夕,我待会儿回南城,把爸妈接过来一起过年。”
她想了想回了信息:“老人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搬回来住吧。我们99z.l的事最好暂时不要跟双方父母说。”
陆漫漫放下手机,重新躺会床上,盯着墻面发呆,不出一会儿,梁修远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犹豫了半天,就在语音快自动挂断的时候,
她接起了。
“漫漫,我在家楼下。”梁修远的声音透着沙哑与疲惫:“我想见你。”
陆漫漫鼻头一酸,
但还是克制住情绪,淡淡说道:“我还睡着,
不方便。”
梁修远知道这是她不想见面的托辞:“能像现在这样,
你愿意接我电话,我已经很满足了。”他顿了顿,继而说道:“饭菜还合胃口吗?我买了育儿书,
怀孕初期,会伴随有孕吐,头晕等不适的癥状。你现在还好吗?”
“我还好。一切正常。”
梁修远变换了一个站立的姿势,继而说道:“书上说,怀孕6周-8周,宝宝会萌出胎心跟胎芽。漫漫,下次产检,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嗯。”陆漫漫咬了咬唇瓣,可眼角的泪还是顺着脸颊打湿了枕头:“车钥匙,我待会儿放在门口的置物篮裏,你上来取即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挂了。”
电话裏梁修远看上去并不想结束通话:“等等,漫漫。”
“你说。”陆漫漫重新举起手机。
“漫漫,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徒劳,但我还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等我。”
沈默在这段日子对她疯狂洗礼,除此之外,她好像突然之间还丧失了其它很多的能力,比如,思考,沟通。
陆漫漫没再回覆。
她厌倦无能为力的状态,也许,他们都在等,只是谁都不知道,是等来春暖花开?还是一刀两断?
她依照承诺,将钥匙放在门口的置物篮裏。
约莫五分钟后,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密码锁的滑盖被推上推下的挪动了几回,大门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陆漫漫听见梁修远的脚步由近及远,直到再也没了动静。
她害怕他不进来,又害怕他会进来。
也不知这样呆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才接视频啊?”
视频裏,钱一一举起手裏亮晶晶的钥匙吊饰在她眼前晃了晃:“我车钥匙都握手裏了,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该杀过来了。”
“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有。”钱一一恢覆以往的油嘴滑舌:“你不知道你很重要吗?”
“略有耳闻吧!”
陆漫漫将手机放到茶几上。
她大抵能猜到钱一一这个视频的来意,但她并没有放弃从钱一一嘴裏挖掘真相的趣味。
“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想你了呗。”
陆漫漫双手抱胸,不发一言,只是紧紧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