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看向汤鸣。
汤鸣尴尬的笑笑:“不……不会……呃……我……我没有……太夸张了……没……”
气氛太过凝固和窒息。
汤鸣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白敬没什么感觉。
随后他想到什么似的:“你当时——”
“打住。”温周良优雅抬手:“虽然这件事过去了很久,但我依然记忆犹新,虽然我把它说出来了,但不代表我能坦然的谈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像个高贵的贵族王子,整整自己的衣服:“不用好奇了,我当时就萎了。”
汤鸣彻底没忍住,哈哈哈哈的爆笑起来。
白敬没问题了。
温周良有问题了。
他咧咧嘴角,一阵刺疼。
“白敬你是不是?”他看着一脸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看向自己的猫时神情竟然还有一丝宠溺的白敬,在汤鸣隐忍的笑声中问:“你为什么揍我?你是不是有——”
话到嘴边,他看着白敬专註的神情,和他眼裏的温柔,心裏大惊,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他?”
笑声戛然而止。
白敬的视线从汤鸣身上移到温周良脸上。
空气寂静。
“是。”
“我饿了。”
两
个人同时开口。
白敬看向汤鸣。
汤鸣看着白敬。
汤鸣有些颤抖的问:“你……你说什么?”
他给白敬找了臺阶下啊……
白敬微微敛眸,视线再次移到温周良身上:“出去做饭。”
温周良:“???”
温周良:“行,行,行,白敬,算我欠你的。”
他走了以后,卧室温度仿佛骤热升高。
汤鸣舔舔嘴唇,心裏砰砰砰的跳,吵的要命,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困难的。
白敬依然神色淡淡。
“你……”
“我。”
两
人再次同时开口。
汤鸣抓紧了被子,咽口唾沫:“你……你先说吧……”
白敬嗯了一声,却沈默了。
他微微敛眸,过了片刻才说:“我想吻你。”
汤鸣莫名喘口气,又有些失落,他笑笑,将胳膊伸出来,仿佛在等待拥抱:“过来吧小老虎。”
白敬走近他,俯身压过去,闭上眼,歪着脑袋轻轻碰上汤鸣的唇。
仅此而已。
汤鸣都做好准备了,结果就……他困惑不解的睁开眼。
白敬没有睁眼,却和汤鸣头抵头,鼻尖碰鼻尖。
白敬说:“闭眼。”
“噢。”
真是老狐貍,闭着眼都知道他睁着眼。
白敬喉结滚动,声音听起来很沈,很慢,却很温柔。
“我……不懂感情。”
“他们认为我所拥有的,都是我这个身份附带的。”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
“我所掌控的,都有实体。”
“我习惯了。”
“因为实物不会……骗我。”
“也不会……抛下我。”
“我……不喜欢改变。”
“这……不可控。”
“我有病。”
“真实的我,想伤害你。”
“我没办法去,去做自己。”
“不会有人接受真正的我。”
汤鸣心裏一阵泛酸,他忽然感到很难过。
就是没来由的难过。
他伸手抱住白敬。
白敬笑了笑。
“我不想做自己。”
“我不想伤害你。”
他从来没有获得过别人的感情。
阮一涵对他好也是为了利用他报仇。
其他人的阿谀奉承都是因为他的身份。
他是白敬,但他也不是白敬。
“他叫温周良。”
白敬像在讲述一件有意义的事。
“我揍他吓到你了。”
“抱歉。”
汤鸣抬头亲亲他的唇:“为什么揍他?他惹你生气了吗?”
白敬很淡的笑:“他要让你离开我。”
“他没有这么做小老虎,他只是来问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白敬的笑消失了。
他嘆口气,闭眼亲吻汤鸣的额头:“但我怕。”
“怕你消失。”
“汤鸣。”
白敬忽然话锋一转。
“我想操你是真的。”
“我想吻遍你的身体。”
“也想进入你的身体。”
“我想占有你。”
汤鸣脸红透,心跳加速,呼吸不稳。
“但是。”
“我只亲吻你的额头,也会感到满足。”
“我对你,不是为了抒发欲望。”
“我的欲望是因你而起。”
“也为你克制。”
“汤鸣。”
“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白敬缓缓睁眼,看着汤鸣。
“听清楚了吗。”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