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魔镜啊魔镜,这个世界有卖后悔药的吗?
魔镜:无。
白敬像嗷嗷待哺的孩子,埋在汤鸣胸前啃咬他的乳尖,汤鸣的腿抖了抖,想趁他不註意疏解欲望,手腕却被准确的抓住。
汤鸣崩溃又绝望:“够了……小老虎……真的……”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一晚上晕过去又醒过来,又晕过去,直到扶着墻坐在餐桌边吃饭,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了,白敬非让他穿比比基尼还简约的内裤,跟穿了两道绳似的,羞耻就算了,没吃两口饭就算了,白敬突然说什么想喝奶,汤鸣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摁在餐桌上被迫餵奶。
他有个卵的奶啊他。
但乳尖连着周围的乳晕和嫩肉都被这小狼崽子吮吸的红润肿胀,再大些真像正在发育的小乳房。
欺负他也就算了,还堵住他不让他爽,说什么射多了对身体不好,汤鸣只想破口大骂,射多了对身体好不好他不知道,但他快被憋疯了,直到白敬说两个字,汤鸣老实了。
早洩。
不行,宁愿秃顶也不能早洩。
检查身体的时候汤鸣想,管他呢,舍命陪君子了,只要白敬开心就行。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就是自私,就是懦弱,就是没种,他抓着白敬的头发,讨好的笑笑,还没说话,嘴又被堵上,没多会儿又被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汤鸣又惊又怕,拼劲全力想躲,被猛地拉开双腿。
“呜——”
alpha缠磨起人来真的太让人崩溃了。
他又没有信息素可以得到安抚,全靠身体死撑,一顶一撞,算是让他软了腰,身子无力,被白敬抱在怀裏,从餐桌到茶几,再到沙发和落地窗,最后对着浴室的镜子。
期间汤鸣睡着时白敬吃了一次药。
他怕自己冷静不下来,操进生殖腔。
他不想汤鸣吃药。
所以他做的格外克制,就显得漫长。
心裏越抱着誓死的爱意,动作就越温柔珍惜。
怕他难受、怕他痛苦、怕他流泪。
否则汤鸣连话都说不出来,更不会有求饶的机会。
想把他扔进巨大的蛋糕裏。
白敬不喜欢吃甜的,也不喜欢任何滑腻的感觉。
但他想把奶油操进汤鸣的身体。
不行,奶油有添加剂。
应该把他摁在满池的牛奶裏操,这是他的小奶牛,浑身散发着奶香味。
白敬双眼微红,小虎牙磨着汤鸣的耳垂,动情至极的呢喃:“乖乖,我的乖乖。”
汤鸣被顶的浑浑噩噩,却依然红了脸。
活了三十年,被人这么宠,实在是太臊了。
直到身体再次被射到痉挛,汤鸣开始找茬,他喘息着:“小老虎你这个……混蛋,你就……你从来不戴套你……”
白敬坦荡,声音还哑着:“我只操你。”
只操你,为什么带套?
汤鸣老脸一红,不理他了。
白敬看着他:“去情弯吧。”
汤鸣瞬间乐了:“去那儿干什么?不做了?!”
“做。”
汤鸣:“……”
汤鸣撇嘴:“那跟这儿有什么区别啊,你也不能,你也不能这么纵欲啊,那祖国大好河山,就不能看一看,玩一玩?”
白敬认真的看着他:“风景没有你好看。”
汤鸣:“……”
汤鸣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你憋着坏。”
白敬勾唇笑笑。
等被蒙上眼罩,脖子上戴着一条项圈,附带着细长的锁链,嘴裏戴着口枷,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时,汤鸣彻底怒了。
他呜呜出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体被包了起来,堵住马眼,他赤裸着身体,像白敬在性爱场所上看到的性奴。
他舍不得汤鸣痛是真的。
所以与其带有疼痛的做爱,不如给他带有欢愉的调情。
白敬认为这是调情,不是调教。
他不会逼着汤鸣喊主人,也不会让他下跪。
他只想让他为了他绽放到极致,把身体彻底打开,像盛开的玫瑰,盛满情欲。
汤鸣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想把眼罩摘掉,耳边突然传来低沈的男声,吓他一跳。
“不许摘,摘就操你。”
汤鸣又去摸口枷,白敬摁住他不老实的手,温柔的警告:“乖,别让我罚你。”
视觉受到阻碍,触觉和听觉极其敏感,汤鸣乍起一身鸡皮疙瘩,恍惚间觉得这低沈的声音很陌生,一点都不像白敬,甚至像换了个人。
他应该站起来,一巴掌扇到白敬的脸上,但又一想,今天是他的生日,或许这是他的情趣。
算了算了,忍忍,忍忍,毕竟他向自己透露过他有些……
还算能承受的范围,要是真太过分了……真到那时候再说吧。
他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爱情使人盲目。
白敬并没有立刻对他做什么。
他只是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坐在黑羊毛地毯上的男人。
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在欣赏。
片刻后,他没有拿床头柜裏所谓的高级情趣用品,而是站起身,随意的从花瓶裏抽出一根细长的孔雀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