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捏着根部,纯蓝色的羽毛顶端朝下,像眼睛似的图案看着乖巧的男人,随后亲吻他的肌肤,换来他的一阵颤栗。
孔雀的羽毛极柔,却也像细微有质感的小刷子,恶劣的扫过汤鸣的胸膛,本就被白敬吮吸至极敏感的乳尖根本受不住,汤鸣后脑勺发麻,他忍住不想发出声音,那羽毛却更可恶的扫过他的后腰,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他伸手想要打掉这磨人的玩意儿,他像小猫似的挥舞着爪子,白敬就站在他面前。
他用鞋尖抬起汤鸣的下巴,俯身,将食指探进他的口腔,后者一僵,白敬轻轻咬他的下嘴唇,辗转吮吸,汤鸣正纳闷,忽然呻吟出声,是极为难耐的呜咽。
孔雀羽毛的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准了他的乳首,一下又一下按压着,似乎想捅出一个小洞插进去,但那根部只比乳尖小一圈,更像在用不够平的表面用力摩擦最脆弱的中心。
汤鸣伸手打掉白敬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不重但也不轻。
白敬的微微偏头,眼神晦暗不明。
这才哪儿到哪儿,小猫就承受不住了。
他直起身体,左右转转脖子,在心裏告诫自己不能太过分,适可而止,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得遏制住。
不能把他绑成m形、不能把他吊起来、不能用更恶劣的道具、不能、不能、统统不能。
白敬牵着他的手到桌边,去掉他的口枷,摁住他的双手,嘴对嘴给他餵水。
汤鸣心中划过一丝不安,但他的确渴了。
一
口又一口,直到他喝够了,白敬依然在餵。
他挣脱:“放开我,白敬,我不喝了,够了!”
白敬干脆利落的将他的双手捆住,捏着他的鼻子。
不喝也得喝。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发洩方式。
直到汤鸣都被迫喝到打嗝,他才松开手,然后眼疾手快的捂住汤鸣的嘴,带着他走到某个地方,猛地有风吹来,汤鸣打了个哆嗦,嘴被松开,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什么情况,后腰突然被一推,他毫无支撑力的向前倒,直接砸尽无穷尽的温水裏。
他双手被绑,眼睛被遮住,整个人都濒临窒息,鼻子、耳朵全是水,他不停的下坠,窒息感紧紧拖着他,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全被无尽的深渊吸走,失重感像如影随形的恶魔,汤鸣感觉自己像飘在真空裏,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要死了。
突然,项圈上的锁链被人抓住,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拖了出来。
汤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动不了,他的胸腔进了很多水,压着他整个人,像沈重的石头,随后被大力挤压,气血上涌,他猛然扭身,疯狂咳嗽起来,艰难的撑着身体,像是有无尽的水从鼻子和嘴裏喷出来,直到吐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好像心臟和灵魂都被吐出来了,他脱力的瘫在冰冷的地上。
白敬浑身都在抖。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只是想带汤鸣来泳池,然后在泳池和他亲吻,做爱。
他没有想推他,他只是去解系在他身后的绳子。
他想在水裏和他亲吻,相拥,分享彼此的快乐,满足的占有。
白敬缓慢的蹲下来,伸手刚摸到汤鸣的手,后者就拿开,声音嘶哑的不像人类。
“别碰我。”
白敬张张嘴:“我——”
汤鸣扯掉眼罩,眼眶红润至极,像是刚哭过。
他冷冷的看着白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错开他走了。
白敬呆在原地。
他看着游泳池。
他没有……没有……
没有想……
没有想什么?
他为什么推他?
绑着他推他,是想让他死吗?
怎么可能。
不、不是的。
白敬撑起身体,有些踉跄的走到汤鸣身边。
汤鸣坐在床边,去掉项圈,双手撑着床,垂着头,闭着眼。
白敬喉咙干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狼狈的转身,在汤鸣看不到地方吃药。
自从和汤鸣在一起,这个药他隔三岔五就会吃。
在汤鸣看电视剧时、午睡时、去医院时等等。
这已经是第三瓶,已经空了,没有见效。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真的没有——他是推他了。
他不想杀他——他是推他了。
他好像癔癥了。
就在那一瞬,又好像中邪了。
控制不住。
他好像在想:推下去会怎么样?
他会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小孩子恶作剧似的。
白敬颤抖着手将药瓶收起来,转身回到房间。
“我去看看我妈。”汤鸣已经穿好衣服了,嘴裏叼着一根烟,看着他说:“你直接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白敬的双手背在身后:“对——”
“没事。”汤鸣笑笑,吐出烟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拍拍白敬的肩:“水温,很舒服,回去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