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了然:“边做边哄。”
汤鸣气笑了:“不是,什么东西,你给我严肃点!餵你唔——”
“不是餵我,是餵你。”白敬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眸子幽深地看着他,带有惩罚意味地掐他的臀:“是该好好餵你的小嘴,省的你乱说。”
汤鸣怒了:“还有你这样的!你怎么不讲道理!”
白敬牵着他走向书房,大言不惭道:“我操我的人讲什么道理。”
汤鸣想挣脱他,奈何这小孩儿劲儿大的很。
他不忿道:“你变了白敬,你以前从来不说骚话的,你现在,你干嘛去书房……”
白敬关上门,看着他活动活动脖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你真应该劈开我的脑子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震慑力太强了。
汤鸣咽口唾沫,下意识后退到落地窗处:“那个,你忙了一天了不累吗?!我们改天,我们——”
白敬抵着他,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怕什么,我比网上那些人还可怕?”
汤鸣就知道!这绝对是典型的秋后算账!
“不是不是。”汤鸣讨好地亲亲他:“我这不是心疼你的身体嘛。”
“心疼我?”白敬的手摸上他的喉结,低低地笑:“那就少说话,多做事,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
汤鸣瞪大眼:“白——”
白敬吻住他的唇,舌头粗暴的进入口腔,像条入河的巨龙,搅得汤鸣嘴裏乱七八糟的,这么软的舌头却那么粗鲁甚至残暴,带着恶意地扫过他的上颚,研磨他的舌根,像是能无限延伸似的从喉咙捅进胃裏,太深了难受的很,汤鸣推他,白敬扯了领带绑住他的双手,摁在他头顶,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在乳尖周围打转,就是不碰。
汤鸣被他撩的浑身是火,两情相悦的基础上任何挑情都是欲望爆发的加速剂,他主动去迎合白敬,结果这畜生察觉到他的配合反而不乐意了,把他的衣服扒了让他浑身赤裸地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瞬间把汤鸣冻一激灵,他想转身,却被掐住脖子,乳尖被冰的泛着颤栗,落地窗外寒风萧萧,光秃秃的夜景看着就冷的慌。
白敬质感极好的西装贴着他的后背,他亲亲汤鸣的耳垂,小虎牙带着调戏意味的挑逗:“心疼我的身体,你知道我看到那些言论的时候心有多疼吗?!”
汤鸣眼眶一酸:“我怕你的对手伤害你,小老虎,对不起我没有和你说。”
白敬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下了狠劲,汤鸣痛苦地闷哼一声,白敬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他甚至感受到了汤鸣皮肤下的血肉有多软嫩和脆弱,血液有多甘甜和炙热,他的舌尖来回舔舐,刺疼的感觉让汤鸣紧紧抿唇。
白敬说:“汤鸣,只有你能伤害我。”
汤鸣所有想解释的话都飘散了。
他在这件事上的确自私了。
他告诉白敬,所有的事情都要和他说,但他自己都没做到。
他不是一个好老师,所以教出来一个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坏学生。
但如果白敬是他的报应,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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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极具色情意味地来回抚摸,像被揩油了似的,楞是给汤鸣摸的面红耳赤,脸红心跳,他闷声道:“别搞花样!快做!”
白敬微微挑眉,松开他,拉着他的手到桌边,将他压在桌子上,脱下西装外套让他被绑着的双手拿着,抽出裏面的纯黑色流光钢笔让汤鸣横着咬住,像小狗叼东西,嘴角流出一丝唾液,看起来淫靡极了,白敬看着他,伸手将玫瑰花中心最娇嫩的花瓣摘下来,伸出舌头放在上面,合上嘴吮吸,汤鸣瞪大眼看着他。
白敬俊美的面容带着放浪的情欲,他俯身,将湿润的花瓣覆盖到汤鸣的乳尖上,温热轻柔的触感十分舒爽,白敬隔着花瓣玩弄,锋利的小虎牙不停的咬着花瓣,明明没有直接接触,触感却越发清晰,汤鸣拿胳膊挡着眼,只感觉那花瓣被小虎牙磨破了,一阵折磨似的酥麻难耐席卷而来,白敬上下牙齿一咬,竟带着花瓣和乳尖一起叼着,像小狼崽子吃母乳,不停地拽动,汤鸣浑身一麻,忍不住拿开胳膊看他,白敬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笑他。
随后直起身体,让他的双腿夹着自己的腰,抚弄他半硬起来的物件,另一只手将湿碎的玫瑰花瓣揉捏的更碎,缓慢的向某个地方探去。汤鸣想说话,却咬着钢笔,想用手,却拿着白敬的外套,一时着急让他紧紧夹着白敬的食指,白敬微微挑眉,抬眼看他,抚弄他命根子的手却不停,反而玩弄他似的揉捏睪丸,小拇指故意划过脆弱的马眼,一阵过电似的快感直冲后脑勺,汤鸣后腰一软,穴口像呼吸似的张着小嘴,白敬如愿以偿的将食指探进去,窗外森寒阴冷,这处却温暖紧致,无数软嫩的肉包裹着他,像要把他的灵魂都腐烂吞噬了。
白敬一只手伺候着他,一只手缓慢地抽插着,直到汤鸣舒服的释放,他才将人翻过去,让他的双脚踩在自己的黑皮鞋上,臀高高地翘起,白敬把他手裏的黑西装垫在他的胳膊下面,解开他的手腕,在他面前摆一个本,将他嘴裏的钢笔拿下来,去掉笔帽,塞进他手裏,让他支起上半身,阳具摩擦着他的小穴,他双手撑在汤鸣两侧,唇贴着他的耳尖,声音沙哑:“不是要哄我吗,写下来。”
汤鸣咬着牙,刚写一个小字,白敬的手指便伸进他的身体裏开拓着,碾压他最脆弱的地方,汤鸣颤了颤,粗重的呼吸着,笔尖刚落在纸张上,白敬就加快速度,存心不让他好过似的,汤鸣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岔的更开。
白敬的手指加快速度,认真不懈的开拓,汤鸣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他强撑着身体,身后的阳具就缓慢又坚定的进入身体,男人像一座大山似的压着他,让他难受的很:“你——”
白敬将手指伸进他嘴裏,压着他的舌根,不让他说话,唾液顺着唇角流到本纸上,汤鸣刚想拿开他的手,就被顶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白敬抓着他后脑勺的发,让他抬起头,却撞的又深又狠,声音喑哑,语气不容置疑。
“继续你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