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本纸又湿又皱,卷巴成一团,上面晕着纯黑色钢笔水,白敬慢条斯理的拿着笔在汤鸣背上写着什么,冰凉的笔尖像锐利的刺,带着撩拨的情意和侵袭,汤鸣忍不住绷紧身体,夹紧体内的东西,越发感觉到它的炙热与活力。
汤鸣算是被这玩意儿整怕了,他讨好的哀求白敬,又带着些警示意味告诉他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
白敬无声地笑了,将笔帽合上,钢笔别在汤鸣耳朵上,像别朵花,随后俯身亲吻他的脊背,变换着方位叼着吮吸,力度极狠。炙热的大手掐住他的腰,撞的毫不留情,整根拔出又整根进入,缓慢沈重的抽插一会儿,突然加快速度,腰间不停运动,敏感点像过火车似的被来回凌虐,汤鸣隐忍的呻吟瞬间被他戳破出声,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却格外勾人,他的手握成拳,指关节泛白,想咬着下唇不出声,却被操的没有力气,闭不上嘴。
他感觉自己的唾液流干了,他要被干死在这儿了。
白敬感受到他的力不从心,驾着他,将他放在椅子上,两条长腿折迭至胸膛处,狠狠动起来。面对面的姿势让汤鸣感觉很羞耻,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却是清醒的。白敬专註深情又认真地盯着他,这令他感到欣慰满足也让他胆战心惊。汤鸣特别抗拒又特别抗拒不了白敬这种眼神,好像在说一辈子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永远离不开他,病态的占有欲像填不满的深海,必须要自己来献祭偿还。
汤鸣想捂住他的眼,白敬却俯身叼着他的手,像狼崽子叼着新鲜的肉,湿热的口腔要把汤鸣烫化了。白敬微微昂头,半瞇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性器猛然操过生殖腔,汤鸣瞬间脚趾痉挛,大口喘着气,
白敬压近他,将汤鸣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带着惩罚意味的操他身体裏最脆弱的地方。
“不、啊昂啊啊啊——”汤鸣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脸色潮红,眼眶湿润,眼尾挂着泪,英俊的眉眼有种被凌虐和破碎的美感。白敬和他距离极近,两个人炙热的呼吸胶着在一起,汤鸣的凹凸不平的指甲嵌进白敬肩膀的肉裏,划破了皮,有丝丝血迹,他好热,热的粘腻,热的湿漉漉的,身体裏又疼又痒,过电似的快感让他的发丝都极其敏感,手脚的青筋因紧绷而凸出,他小幅度的痉挛,浑身都在抖。
白敬松开叼着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他颤抖的睫毛,舔掉他眼角噙着的泪,随后是唇,汤鸣紧紧皱着眉,呜咽着凑近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亲亲……”
白敬没有亲他,只是拿着他的手放到小腹处,笑着问他:“乖乖这裏面装的什么?”
汤鸣努力瞪着他,随后弯起嘴角:“装的好东西。”
白敬眉头一跳,就看到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碰着他的唇,勾引道:“让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你说是不是小畜生。”
两
个人四目相对,白敬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顿。
“盛情难却。”
不知是不是汤鸣的错觉,体内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他有些难耐地挪挪身子,白敬捏着他的脸笑:“乖再夹就断了。”
汤鸣脸爆红:“那就夹死你!”
白敬重新搂住他,拔出来又狠狠操进去,汤鸣瞬间哑言,无力地抓住他。
白敬不要脸地笑。
“那真是我的荣幸。”
话落,汤鸣彻底失去挑衅的力气,他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白敬很白,越发显得他眉眼深邃,瞳孔与发丝及眉眼都很黑,註视着人的时候震慑力极强,有种高不可攀的寡淡,他很高,令人艷羡也令人畏惧,但他现在被情欲染的那么性感,那么动人心魄。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以前看到的动物世界。
肉食性动物大都具有捕获猎物的特殊行动器官、敏捷运动所必需的肌肉和骨骼:灵敏的听力、犀利的眼神、精准的嗅觉、强劲的咬肌、锐利的爪牙、健壮的身体。
其中老虎是亚洲陆地上最强的食肉动物,可以单独猎杀比自己体型大5倍以上的猎物。
白敬凑近他吻他,尖利的虎牙磨着他的唇肉,汤鸣不得不尽力张开嘴,那长舌便肆意妄为,追着他的舌头吮吸着,同时释放大量信息素。汤鸣被他压的动弹不了,无力地吞咽着带有白梅味道的唾液,四肢酥麻无力。
白敬的动作越发狠厉,汤鸣只感觉腹部酸胀极了,一股热流直冲阳具,他惊惧地推着白敬,后者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眼底抹过笑意,漆黑的眸盯着他。
汤鸣想说话却被堵住嘴,他呜呜两声,颤着身体摇头,眼眶湿红,眸子裏都是乞求。白敬不仅不停,反而操的更狠,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另一只手撸着他的性器,捂住马眼,汤鸣崩溃的在唇齿间呻吟,浑身被刺激的泛着情潮,额头上出着细密的汗珠,白敬像是不顾他的死活,骤然加速抽插,汤鸣看起来痛苦极了,温凉的精液冲刷柔嫩的穴肉,白敬猛然松手后退,汤鸣像被阳光暴晒许久,命悬一线又忽然回到水裏的鱼,他瞳孔放大,阳具不受控地流着微微泛黄的液体,后穴流着精液,他双目无神,像是爽坏了,胸腔起伏极大,人却一动不动,整个人湿漉漉的,尿液混合着精液滴在纯黑色的地毯上,他垂着头,像被操坏的娃娃。
白敬只是脱了个西装外套。
往日清冷孤寂,正经整洁的书房弥漫着膻腥味的精液和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淡淡的白梅冷香有种说不出的淫秽浪荡,腐烂萎靡。
白敬拉好拉链,走过去蹲下来,汤鸣缓慢地将视线移到他身上,憋屈的鼻子都是红的,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捧住。白敬低头亲吻他的脚背、脚踝骨、脚腕,一路向上。细密的吻像春天的雨,温柔地更像爱人的抚摸,柔嫩的唇瓣点在肌肤上,小心翼翼又虔诚的紧,随后力道缓缓加重,肌肤被吮吸出红印,是暧昧到极致的吻痕。
汤鸣自尾椎骨都开始软,俊美的男人蹲在他眼前,这是他的爱人,也像他的信徒。白敬顺着小腿亲到大腿内侧,汤鸣发觉不对,赶快伸手推他的肩膀,但白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