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捂住他疲软的性器,湿热的舌头反覆舔舐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随后变换着方向辗转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色情至极的痕迹,汤鸣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酥麻。
随后他亲吻汤鸣的小腹、侧腰、胸膛,留下一道蜿蜒的殷红色吻痕,还泛着光泽。两人对视,白敬亲吻他的眉眼,抱起他走向浴室。
汤鸣的余光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随后皱眉,挣脱着下来,腿软的扶着墻去卧室的衣帽间,看着全身镜裏满身爱欲痕迹的自己。
他缓慢的转过去,扭头看。
左后肩像开了一朵娇艷欲滴的花,椭圆的吻痕错落有致,仿佛盛开的花瓣,旁边有两句钢笔写的英文,流畅肆意,端庄潇洒。吻痕蜿蜒着顺下来,像花枝绕着他整个后背,一直蔓延到他的脚踝骨。
汤鸣抬眼看着他,微微挑眉:“这是什么花。”
白敬走到他身边,从后抱着他,亲他的肩膀:“玫瑰。”
汤鸣伸手摸他的头:“你喜欢玫瑰?”
白敬微微摇头,亲他的脖颈:“我喜欢你。”
汤鸣心裏甜滋滋的,他娇憨地哼一声:“那两串英文是什么意思?”
白敬微微笑了,从胸腔裏发出的声音,温柔富有磁性:“是法语。”
汤鸣脸上一臊,惊奇道:“你还会法语?!那这是什么意思?”
白敬紧紧搂住他:“我为你着迷。”
汤鸣的心跳骤然加快,衣帽间的温度似乎也骤然升高:“那……第二句呢?”
白敬在他耳边低诉,深情又认真,震得汤鸣头皮发麻,呼吸凝滞。
“mon
chaton,我的猫。”
“mon
amour,我的爱。”
“mon
dieu,我的神。”
汤鸣转过身红着脸吻他,睫毛微颤:“你就耍我吧!哪有这么多!”
白敬笑着不说话。
精液顺着汤鸣的腿往下流,沾湿了花枝,他眨眨眼,和白敬唇齿想贴,摸着他的胸膛:“想不想再来一次?”
白敬喉结滚动,低低的嗯了一声。
汤鸣伸手脱他的衣服,白敬抱着他,两个人唇齿相缠。
白敬哑着嗓子说:“在这裏做好不好。”
汤鸣不轻不重的捶他一拳,不可闻的答应了一声:“你不许再使坏了啊!”
白敬弯弯眉眼,将他翻过去,让他对着全身镜,汤鸣羞的要转回去,白敬摁住他的肩膀,岔开他的双腿,让他不得不扶着镜子支撑,翘起圆润紧致的臀,白敬拍拍他的屁股,缓慢地进入,看着汤鸣紧闭的双眼,俯身亲他的脖颈。
汤鸣被他拱地睁开眼,脸红的要滴血,低着头不敢和镜子裏的他对视:“花、嗯啊、雕零、了、怎么办……”
白敬亲他。
“我的玫瑰不会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