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把自己心中的苦闷向阮子玲夫妻俩倾诉了一场,心中舒坦多了。她和阮子玲夫妻俩吃完饭后,刚把车子停进自家的车库。她妈妈的电话正巧打了进来:“文文呀,你在家吗?”
“妈妈,我刚到家呢。您和爸爸吃过饭吗?”叶文一边和妈妈聊着,一边用钥匙锁上了车的防盗锁。
“文文,李贤做那生意行吗?如果还算可以的话,你也别太阻止他。趁着他还年轻,让他去闯闯吧!我们这儿给你们准备了十万块钱,明天让你爸爸给你们送去,你爸爸正念叨着,佳琪放假了怎么也不来我们这儿呢?”叶文听着妈妈自问自答的说着,心裏又难过起来。
“不用了,妈妈,天太热了,别让爸爸来了,明天我开车带佳琪回家去拿。”叶文连忙说道。
叶文妈妈一听,高兴地说:“好好好,明天我和你爸爸一早就去菜市买菜,多做几个你们爱吃的菜,如果李贤有时间,你们就一起回来。记得开车时,要小心些,註意安全。”
“知道了,妈妈。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吧。”叶文说。
“好吧,快去洗洗澡,早些休息吧!”叶文妈妈一听女儿那样说,连忙心疼地说道。
“妈妈,明儿见。”叶问说着就结束了和妈妈的谈话。
慈爱的母亲,满天的繁星。叶文想着李贤闯祸的事,一定不能让爸爸和妈妈知道,他们俩的身体都不好。爸爸血压一直很高,又是高压接近200毫米汞柱,他老人家都感觉不到不舒服,可见他的身体是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所以适应了这种高压,这其间潜藏的危险也是可想而知的;妈妈呢,自从退休后,就查出了糖尿病,饮食上是严格的控制。叶文一想到妈妈,心中就特别的难过。爸爸年轻时,是一位海员,常年在海上漂,家裏的事基本上都是妈妈一个人在操心。听妈妈说,自己在十岁之前基本上都是泡在药罐裏长大的,南京市的大小医院,妈妈可谓是带着她跑了个遍,为了自己健康的成长,妈妈一个人非常的辛苦。现在各方面条件好了,想买些好吃好喝的孝敬孝敬她吧,妈妈偏偏又得上了这样的一种“富贵病”。
叶文到家时,李贤也正巧开门进来。叶文想到阮子玲劝慰自己的话,便柔声地说:“贤,你吃晚饭吗?”
“没有,你吃了吗?佳琪呢?”李贤没有看到心爱的女儿,便向叶文问道。
“他被奶奶接回他们家了。我今天和阮子玲他们在外面吃过了,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叶文看着一脸写满疲惫的李贤,疼惜的问道。
“我看你也累了,去洗澡,早些休息吧!我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行。”李贤用手抚抚叶文的头,满含心疼地说。
叶文洗好澡以后,躺到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李贤吃好后,把一切收拾停当,也洗澡上了床。他把叶文揽进自己的怀裏,叶文能够真切的感受得到:这一段时间裏,李贤隐藏起来的爱的神情,又覆活在李贤的脸上;这一段时间裏,积攒在叶文心头的眼泪,也像珍珠般散落了下来。李贤抽出床头的纸巾,帮助叶文把眼泪沾了沾。又像过去那样,轻轻地吻了吻叶文的额头和嘴唇,慢慢地拍着她,不知不觉中,叶文就进入了梦乡。
汉·刘向《新序·杂事四》:“熊渠子见其诚心,而金石为之开,况人心乎?”典故裏,虽这样说,但是,现实中的无奈总是想阴魂不散一般,缠绕着叶文夫妻俩。他们是互相深爱着的,但是,李贤犯下的错,叶文细想之,又非常的纠结。每当想到这么大的一笔数额欠款,叶文就无缘由的想朝李贤发火;李贤呢?更是不敢在叶文面前涉及这方面的太多问题。所以,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给叶文说:“文文,我去上海的同学张建那儿,看能不能借到些钱?”
“你和你同学联系过吗?”叶文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我昨天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让我去了,再联系其他几个同学,帮我想想办法。”李贤应答道。
“妈妈,昨天还说如果你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回乡下呢?”叶文看着李贤说道。
“你回去给爸妈解释一下,等我从上海回来以后,再去看望他们。”李贤望着正在换鞋子的叶文说。
“那好吧。噢,对了。如果,爸妈打电话给你,你记得千万别把你的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要问,你就说你用那些钱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他们身体都不好,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们这事费心。”叶文叮嘱着李贤。
“我知道了,你带着佳琪路上开车小心点!”李贤也嘱咐叶文道。
叶文从婆婆家把佳琪接来,带着她去了妈妈家。一整天,叶文都强装开心的陪着父母。但是,等叶文回家以后,叶文的妈妈还是给叶问的爸爸说:“老头子,我看咱家文文好像有心思,是不是李贤做生意钱不够,愁的?”
“我看今天小文很开心,哪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疑神疑鬼的。”叶文爸爸皱着眉头说。
“死老头子,你知道啥?知女莫过母,我看小文一定是为钱的事在发愁。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叶文妈妈边说边拿出了手机。
当妈妈的电话打来时,叶文已经把佳琪送到婆婆家后,开车到了曾经的一个朋友赵孝聪的学校。
“妈妈,什么事?”叶文一听是妈妈的电话,连忙问道。
“文文,到家了吧。”叶文妈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