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白兰嘴角又上扬了几分:“狱寺君你要用什么身份带她回去呢?让我猜一猜,是彭格列岚守,还是只是纲吉君命令的执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琰猫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呢狱寺君?”
走上二楼,狱寺擦过白兰直接走向了琰猫在的那个房间,但又停下,闭了闭眼又睁开,即使是冰冷的翠色的眼睛也会有暖色的光。
“白兰你根本没有资格问我这种问题,我也不屑回答你。”
“但是如果是这个的话,回答也可以。”
狱寺停下的脚步又走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像脚步一样有了节奏,磁性敲击人心:
“虽然之前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你说以什么身份?”
“我去把本来就属于我的再带回来,有什么不可以吗?”
白兰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栏桿上,回答:“诶,当然可以。”
省事能干的女人
日落偏西。
已经很久没有坐过狱寺的车了。
可惜这次不会再撞疼额头了。
——琰猫正在这么文艺的想着,一个紧急剎车,她就一脸狰狞地扑向了前面的椅子。
很疼。
狱寺依旧是一贯的姿势,坐在右手边,窗户完全打开着,手肘支在窗沿,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没有人能看懂他的神情与心思。
其实他在想类似于“我刚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吧”,“那种事情果然很蠢”,“还好这个白痴没有听见”的东西。
对啊,没有人能懂。
要把琰猫带回纲吉那裏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黛色的天逐渐沈寂,云也看不见了,月隐在了雾后。
然后,不知从何时起,淅沥地下起了雨,破碎的,纤细的。
狱寺的发丝被几滴飞洒的雨撞湿,于是不快地关上了窗。琰猫也和狱寺一样托着腮,看着雨打在玻璃窗上,原本小小的一滴变成扁扁的一片,顺着玻璃缓缓滑下。
只是这一场不起眼的雨,但琰猫也会不经意地想下去,想它越来越大的样子,想雨滴落在水中的场景,想海。
因为从很久前开始,脑海裏就刮起了暴风雨。大海之上的,无休止的,怒涛般的,
岚。
**************
等到琰猫和狱寺到了彭格列在中国的分部,雨已经变得狂乱不堪。倾盆的巨大的声响,压顶的漩涡般的云,黯淡的无光的天空,琰猫不禁皱皱眉,真不想出车门。
彭格列分部的大门在雨中隐约不清,狱寺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挺立在门前,一头银白色飘扬的长发在这昏暗的色彩中显得别分醒目。
狱寺几乎是立刻就确认了那人的身份,斯库瓦罗。
琰猫顺着蹙起眉的狱寺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个风中凌乱的男人。
疑惑的口气:“啊类,长毛作战队长?”
斯库瓦罗也看到了狱寺的车,无视于只要十秒就会浑身湿透的结果,他直接走出门口的遮雨棚,直直地向停在雨幕中的车走来,表情不明。
“长毛作战队长果然是生气了。”琰猫十分肯定的说。
狱寺挑眉,抛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因为boss出门竟然没有向亲亲的作战队长报告。”
三秒后——“大家好,我是很久不见的爆栗桑!经过多年蛰伏,在下终于又出现在琰猫酱的头上了,恭喜恭喜~”
绕过一整辆车,斯库瓦罗直接站在琰猫旁边的车门前,眼神命令琰猫速速下车。
琰猫收到眼神,却赖在车上迟迟不肯动弹。兀自把眼神投向狱寺一边的窗外,无神但又聚焦着什么。雨越下越大,大到狱寺觉得琰猫就要变得不真实一般,大到司机先生有股想彻底僵掉的冲动: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为毛气氛变得这么诡异啊啊啊啊我想下车可不可以啊啊啊啊——!!!
转回视线,琰猫在斯库瓦罗耐心表爆盘之前把手搭在了门把上,稍一用力门就啪嗒一声被打开,顿时浩大的雨声就贯穿而入,人的听觉像一下被夺取一般。
“狱寺,”
在厚重的云层中只有一抹灿烂的光芒。
狱寺看向背对着他的琰猫,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叫他。
“狱寺,”像是回应狱寺的疑惑般,琰猫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