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的事情,直到刚才终于成埃落定了。”
这句话意义不明,但狱寺直觉的感受到了什么,屏气凝神。
琰猫一只脚踏出车外,一秒就淋了个湿透。
“我在想,你一定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我了——之类的。”
猛地瞪大眼睛,狱寺不自觉的换上崩坏的表情。
“然后,我又想,”
“我大概也是这样的。”
狱寺一下停滞了呼吸,不敢相信般的呆楞了半秒,身体已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琰猫,但可惜琰猫已弯腰走出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充斥车内的雨声也一并地被关在了门外。
琰猫略微留了侧脸给狱寺,仰头对着斯库瓦罗,嘴不停张张合合说着什么,然后斯库瓦罗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但是狱寺就只看到了图像,没有声音。
狱寺恍惚间明白了,他看到的琰猫大抵也是一张静止的图像,而他原来没有想明白的东西,可能也是这样。
他要什么?总之这些是不够的。
坐在前排的司机桑纠结的额头上出冷汗。
他听到了上司被告白全过程或不会被杀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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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君,回来了……啊。”
纲吉听到狱寺已经坐在休息室裏的消息后就叫上了山本赶到了休息室,然后就看到浑身湿透的狱寺呆坐在沙发上,无奈拿出首领的表情严肃命令狱寺在十分钟内换好干凈的衣服,最终得以心平气和的和狱寺正常沟通。
“狱寺君,你——”纲吉预感到狱寺变成这个样子应该是和琰猫有关,不免变得小心翼翼,“怎么了?”
“十代目,”狱寺回神,“琰猫她——”
“把你甩了?!”纲吉差点一鸡冻把这句话问出来,还好死命忍住,示意狱寺说下去。
“……”思索片刻,狱寺才又缓缓开口,“琰猫她先做了我要做的事……然后又做了她要做的事……”
?纲吉听了完全不明白,山本笑得张扬地拍拍狱寺的肩:“你的意思难道是说琰猫先替你向她自己告白,然后再自己和你告白?哈哈,有趣。”
狱寺深埋下头,无奈沈默。
山本的笑容僵了僵,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纲吉一脸惊讶地问:“狱寺君!……难道山本他猜中了?!”
“……啊,就是这样,十代目。”
“山本你也太神棍了啊不带这样的!!”纲吉大喊,然后在山本的眼神示意下回过神来,“……我好像抓错重点了……”
“嘛,嘛,”山本毫不在意,“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说到这个,琰猫还真是一个能干的女孩啊。”
“?”狱寺奇怪的看向山本。
“因为很省事嘛。”山本好心解疑。
纲吉崩溃大叫:“餵你们两个也抓错重点了吧!!!”
“诶?是么?”山本挠挠头,一看就知道他没把纲吉的话放在心上。
“……当我没说好了。”纲吉颓废退场。
我接收了
跟在疾走的斯库瓦罗后面,琰猫快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尽管浑身已经湿透,现在提出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但琰猫还是忍不住地说:“长毛作战队长把你的雨之屏障拿出来啊混蛋!我就不信这种东西连雨都挡不了!”
“别吵啊蠢猫!!”斯库瓦罗不出意外地给出了恶劣的反应。琰猫识相地合上了嘴,在心底低落地画圈圈,但脚步却一点也不敢懈怠。
过了好久,久到琰猫觉得通过意志力不让自己停下脚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的时候,又不依不饶地在急雨中大叫:“长毛作战队长——,从彭格列总部走到瓦利亚总部绝对是不可能的吧餵。”
闻言,斯库瓦罗停下脚步,银色长发帅气地一甩回头,眼角上挑的看着琰猫,豆大的水珠随着头发的动作而被甩到琰猫脸上,本就狼狈的琰猫下意识地紧眨了几下眼,将雨滴阻挡在眼睛之外。
斯库瓦罗抿着唇,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冷冷地盯着琰猫,似乎连周身的空气都随之凝固。
咽了咽口水,琰猫勉强抬起头和斯库瓦罗勇敢地对视,问话也不知不觉结巴起来:“长,长毛作战队长?”
斯库瓦罗出乎琰猫意料地回话:“蠢猫,你是说你走不动了么?”
“诶?”琰猫一楞,随即呆呆地点头,“……是这样没错……”
“你的意思是幻象也会累么?”
斯库瓦罗犀利的眼神直接地狠绝地刺透眼前的这个人,毫不留情面的揭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