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马蹄声停在马车外,变声期特有的极低嗓音响起。
「没问题」
士兵恭顺的回答。
「你最好给我忍住--」
阿尔勾斯低着头用只有诺晨漪听的到的音量说,诺晨漪只能尽力将胃酸再次吞回,她也不想在亚历山大面前出糗,当初在猎场时给他的印象就已经不太好了,加上来切罗尼亚的路途上也没什么时间跟他谈话,这让身为历史迷的她已经很是遗憾了,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访问他,将来如果有幸回到未来她一定要出本亚历山大少年传来大赚一笔,但....老天似乎不给她机会。
恶~~
阿尔勾斯早就知道她已经撑不下去,在秽物落地之前,他快速的拿出座位下的木桶放在诺晨漪面前。
尽管阿尔勾斯已放松动作,但仍引起了原本要离去的亚历山大註意,他止住马匹,棕眸紧盯着车内呕吐的男孩
「你的奴隶生病了?!」
听来关心的口吻藏有怀疑的动机
「抱歉,我这不重用的奴隶会晕车,要不是他拼命抵抗强盗保住我的货物,我早把瘦弱的他转卖给人」
说完,阿尔勾斯顾做勉强的看了持续呕吐的诺晨漪一眼,他知道亚历山大已起了疑心,但却又没挑剔的机会。
亚历山大许久后才移开他的目光,这男孩让他想到这世上最会晕马车的女人,也是最会忤逆父亲的女人。
他挥了挥手,身旁的士兵见状立即让阿尔勾斯的马车向前行进。
在确认马车已进入科林斯城后,阿尔勾斯揭下诺晨漪眼上的布。
「下一次,我一定要让你装成瘫痪重病的老人」
阿尔勾斯拉过桶子,用力的将干凈的棉布递到她的面前,尽管是短短几分钟,他就已经感受到亚历山大带给人的无形压力,这孩子,未来绝对是希腊的头号劲敌。
「我巴不得」
诺晨漪也不甘示弱的拉过棉布,他根本不知道晕到呕吐是多么件难捱的事。
「到了,等下你就待在二楼休息」
当马车再次停下时,阿尔勾斯掀起布帘跳下马车,伸出手拉过诺晨漪的腰将她带下马车
「没必要这样」
诺晨漪低声抗议,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是个’黑奴’,哪有主人抱黑奴下车的。
「你不舒服,我回来的时候最好要看到你气色红润的脸」
口气虽然强硬,但阿尔勾斯眼底担心的眸光,让诺晨漪突然觉得脸颊涌上了害噪的红晕。
阿尔勾斯送诺晨漪上楼后,便留下安哥拉和几名随从守在这两层楼的木屋内,还让人送来了一桶热水,说是可以让她在他回来前有短暂恢覆身份的时间,但仍是派了两名侍女待在门外,只要一洗好澡就快速的让努比亚男孩出现,
「唉~~我的命好苦喔~~」
诺晨漪依依不舍的离开木桶,她垫起脚尖像个小偷一样无声无息的换上男装,舒服的躺在床上,先让自己享受一下’没化妆’的时刻吧!
不知不觉,诺晨漪已进入梦乡,微风自窗户微开的缝隙中吹了进来,让垂在床沿的黑色发丝轻轻晃动,如岸边柳树一般轻柔摇曳。
恍惚中,诺晨漪觉得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接着掬起了她的发丝,感觉目光已盯着自己开始不自在了起来,她翻过身去,很想叫那个没礼貌的人走开...人?!诺晨漪突然睁开双眼,有人?!
她一转头,一张被黄昏夕阳余光照的如梦似幻的清秀五官映入眼帘,仔细一看,发现此刻站立在她床边的’男人’也正用讶异的眼神看着她。
「来....」
男人的手捂住诺晨漪正要大喊的嘴,接着手刀落下....
「你....是男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