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耶尔怒瞪着阿尔勾斯,突然,萨哥拉一拳向他的下巴挥了过去。
「耶尔」诺晨漪激动着叫着,身体重心猛一向前倾,忘了脖子上仍架有利刃,眼见利刃就要割入脖子,阿尔勾斯却动作优雅又迅速的将诺晨漪拉入自己怀中,快的让耶尔都自嘆弗如,这个蓝眼男人深藏不露。
「你欠我一命」阿尔勾斯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当视线转向跪跌在地的耶尔时,立即消逝转为冷酷表情。
「在你愿意之前,你的主人就先跟着我」
「7天后,在安菲波利城的竞技场见,如果你没出现,我就当你不愿意,你的主人就归我管」说完,耶尔再度被挥来的拳头袭击,在他昏迷前,看见诺晨漪被金发男人掳上马,消失在街道角落。
*
*
*
「餵!我记得你是谈条件,而不是绑架」诺晨漪坐在树下,举起自己被困绑的双手,她就这样双手被绑,又和一个男人共乘一匹马跑了几小时,感觉全身筋骨都快散掉了。
「你再不放开,我看我就会全身支解死在你的马上」看着阿尔勾斯好奇的眼神,诺晨漪觉得更生气。
「无赖大人,不然你自己试试看绑着手骑马」她诺晨漪提高音调,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别人遇不到的她都遇到。
看着她从无所谓到没耐心再到生气的眼神,阿尔勾斯就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那动人会说话的黑眸吸引他所有目光,他开始好奇她接下来的剧码了。
「老大」萨哥拉期待解救的眼神看向阿尔勾斯,女人真是聒噪的东西,他的耳朵都快长茧了,从早上到晚上,现在想要好好在树下休息却仍被疲劳轰炸。
「好,我不绑住你的手」阿尔勾斯走过去松开诺晨漪手上的麻绳,明亮的月光映出细嫩的手腕上鲜红的捆痕,他伸出手轻抚过如苹果般的肤色,和他看过的各国女人都不同,她…不是这裏的人。
「餵!」诺晨漪想要缩回双手,却被他紧紧抓住,似乎发现什么,蓝眸深沈的令人感到害怕。
「到池边」命令的口吻带着几近冰点。
「还是你要我帮你洗脸」
阿尔勾斯的话让一旁想要休息的2人突然惊醒。
诺晨漪闷哼了一声,该来的总是要来,走了一天的路流了一天的汗,妆不掉也难。
她站起身来不情愿的走向池边,皎洁的明月和周围的柳树影子清晰的印在池面上,微微吹来的凉风让人感到舒爽,这应该是适合赏月色的最佳地点,但现在,她怎么觉得是一种折磨。
阿尔勾斯静静的等她按照自己要求洗脸,盘算着等下要如何摘掉她的假发,这女人到底在躲谁,不然怎会需要伪装成这样。
「好了!」诺晨漪回过身来,一副等着被宣判的表情。
「我可以休息了吗?无赖大人」
阿尔勾斯的蓝眼在月光下发出惊讶的光芒,他走向前去,一把扯下她的假发,看着和黑夜相互辉映的长发落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伪装?」阿尔勾斯问道,那么特别又极富神秘的娇美,怎么能让男人不动心。
「躲无赖啊」她就是不想回答他,便往树下走去。
当诺晨漪经过阿尔勾斯身边时,阿尔勾斯将她拉至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的表情就这么样吗?好像只有没有表情跟严厉到会让人冰冻的面孔,但尽管如此,这男人仍俊美的让女人汗颜。
「那个无赖?」怎会听不出她话语裏的讽刺,但她越是不说他越是要知道。
「你相不相信我可以不去安菲波利城,而往雅典的方向,让你和你的随从永远不得相见」他侧脸看向他的随从
「明天一早回雅典」
「你…」这男人心机可重,他竟然利用耶尔一定会想尽办法到达安菲波利城救自己的事来威胁自己,没想到自己现在成了拖油瓶,这时代的男人可真会威胁人。
「我叫莫依莱,我得罪培拉城的一位贵族」为什么走到哪裏都会逃脱不了他的影子。
阿尔勾斯看出黑眸裏的淡淡悲伤,莫依莱?!为什么觉得很耳熟。
「你看来像是非自愿逃离的?」不知怎么了,他就是想知道他要逃离的原因。
诺晨漪抬头一瞪,这男人,要不要连自己是从未来来的都要告诉他。
「大人,今天可不可以只回答一个问题,你如果想知道明天我在告诉你,我真的很累了」他的问题只会让自己一直想到那双桀傲不驯却又霸道无理的蓝绿色眼眸,这样会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墻再次破裂,她一点都不想再想到有关他的任何事。
那个人对她一定很重要,阿尔勾斯读出眼前女人双眼裏的哀愁,手一松,示意她去树下休息,看着娇小身影安分的躺下,阿尔勾斯走到池边,静静的看着池面上半缺的月亮………。
这一晚………….有2个人游走在清醒的边缘。
作家的话:
大会报告...
明天公休一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