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车门的手缩了回去,她后退一步,语气跟心情一样失落,“对不起。”
“没关系。”
虽然他说没关系,可是郝警员的感觉不是这样的,他很在意。一路上他没有说一句话,她试图用轻松的话题缓解这种冷气压,别说回应了,他连眼角都没抬一下。
失落之余,她也很受伤。
工作中的他很少话,给人的感觉很清冷,对她相对而言要和颜悦色很多,她对此还雀跃了好一阵子,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原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也是,他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个刚出校门的小菜鸟另眼相看,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有人说,副座是爱人的专座,别人不能碰触……那么,他旁边的位置也是留给最爱的那个人吗?
默默移坐到副座后面,悄悄凝视他的侧脸,再次感慨上天的不公平,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男人,无论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种视觉享受。
不由的又暗暗猜想,要多完美的人才配得上他啊?
气氛太诡异,他深知刚才吓到她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脑袋转啊转,“你的……你的手,咳──是怎么回事?”
“啊!?噢……这个啊,小时候拿菜刀玩,不小心就……嘿嘿,不碍事,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
他看多一眼她只有四根手指的手,眸光深幽,“针扎到都会感觉到痛,手指连心,怎么捱得住……”语气中透露出怜惜之意。
她心中一荡,“还好吧,那个时候年纪还很小,痛肯定是有的,只是到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谢谢副局关心啊。”
“……冬天还会疼吗?有没有再用药酒擦手?一只手的日子你怎么熬……”
“副局,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他一楞,神情有些恍惚,车头差点撞上前边的车屁股。
她吓得脸色发白,“副……副局,你没事吧?”
车子停在路边,他趴在方向盘上,呼吸不稳,“我没事,你在这裏下车吧
我不能送你过去了,抱歉!”
“我没有关系。”她拿了包包下车,不放心的问,“你看着很不好,真的没事吗?”
他没有说话,默默发动车子,然后绝尘而去。
翌日,他头痛欲裂醒来,强光刺得他两眼睁不开,扯了被子罩在头上,恼火的蹬腿,“谁大清早的把窗户开了?赶快给我关上!”
没有回应,倒是听到耳边有细细的抽气声,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他混乱的大脑渐渐清明,昨晚意识消失之前的很多画面在脑中惊乍而过,他一激灵便掀被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裏?”
被他质问的对象,是一个长相青嫩的小男生,眉清目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意,脸上、脖子上、还有胸前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好几个地方有明显的牙印,深可见血,可见发生这张大床上的运动有多激烈。
小男生将被子拉到胸口,小声说道,“昨晚你自己带我来的,你都忘记了吗?”
见鬼!
低咒一声,他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推开窗户散走一屋子的怪味,“行了,赶紧洗个澡走,想一想要什么。”
“我喜欢你,不是为了钱才跟你回来的。”
怕的就是这个,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感情打发。点了根烟,他靠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迭放上茶几,“想要感情,你找错人了。昨晚我喝醉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一夜情而已,你情我愿,谈感情就太过了,你说呢?”
男孩怔怔的看着他,“你总是在喊一个叫小九的人,他是你的情人吗?”
“不关你的事。”他垂下眼,有些狼狈。
“他有什么好,你这么念着他?”
他不耐烦,“闭嘴,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他忍着痛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你抱着我,柔情似水的喊别人的名字,对我却这么的残暴,你看看……我几乎以为自己会死掉。”
青涩单薄的身躯伤痕累累,脸上也没能幸免,深深的牙印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门裏的精液因为站立的姿势顺着大腿流出下,滴在白色的床单上,而床单上的血迹就像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