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只能是我……”
梦呓般的低喃响在耳畔,耳垂被一点点含住,酥麻爬遍全身,宝乐迷迷糊糊的,耳边尽是彼此如雷的心跳声,那频率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阳昱咬着他的唇瓣狠吸一通,舌尖跳舞似的在到处舔,火热的吻慢慢的往下边移去……
“小昱!”
衣服被拉开了,灼热的气息喷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颤栗,一只手从解开的裤头伸进去,隔着层薄薄的遮羞布,在他的敏感处徘徊……
这样的情景,似曾相似。
宝乐从迷离中惊醒,恐慌占据心头,鸡皮疙瘩从后脊开始,爬满全身。
“放开我!”
他不知道从哪来这么大的力量,阳昱差点被掀下床,后脑重重撞在床沿上,痛得他“嗷”的叫出声来。
宝乐“扑哧扑哧”止不住的急喘,青白交加的脸紧紧绷着,眼裏凶狠的光把阳昱给震住了。
“小舅……”
宝乐打了个哆嗦,眼裏的狠戾渐渐散去,神情涣散的模样显得很迷茫。轻轻爬到他身边,阳昱小心的将他搂进怀裏,宝乐下意识的挣扎,阳昱轻声软语的哄,他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静悄悄的夜,阳昱单手撑着头颅,凝视着沈睡中的小舅,眸光深幽,暗暗思忖着。宝乐不知道梦到什么,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的哆嗦发颤,喊着“小昱”醒来,迷迷蒙蒙的看一眼阳昱又接着睡去。
人眼裏的宝乐老实稳重,没有心眼的笑脸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可在阳昱面前,小舅似乎还是很多年前追着他跑的小男孩。一个姿势让阳昱全身发僵,他一动宝乐就惊了,阳昱只得把抽回来的手重新放到他手中,宝乐闭着眼睛往他怀裏蹭,迷糊的嘀咕了一句什么。
阳昱听着他的啐语,眼神中带着柔情,怜惜的轻吻他的嘴唇、鼻梁、眼睛……
小昱,你别走。
好,我不走,陪你一辈子。
大清早,宝乐从被窝裏钻出来,迷瞪了一会才揉着眼睛起身,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裸体,连条小裤衩都没有,瘪了下嘴,宝乐脸蛋一下子变得通红。
小昱真是捣蛋,大冷天还把他剥得精光。
衣服整齐的迭放在床头,滚热的水瓶夹放在其中,热量透过衣物,暖烘烘的穿上身一点都感觉不到刚出被窝的寒冷。
“阿乐。”
刚下楼就看到银杏,她嘟着嘴巴很委屈,站在楼梯口就为了等他似的。
“怎么了?”宝乐的註意力没在她身上,边问边张望着找阳昱。
银杏呜咽,“他要赶我走。”
“什么?谁要赶你走?”
“除了你的好外甥还能有谁。”银杏像是抓到尚方宝剑,撒娇要宝乐给她主持公道,“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态度怎么冷淡我都可以忍受,毕竟我不是跟他过一辈子,可我们的亲事已经订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要退婚的话来,好歹我也是个女孩子,叫我怎么见人啊?”
“他……”
“阿乐,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他是小辈,终究是受过教育的人,这种行为一定要好好管教才行。”
宝乐想起阳昱说过的话,太阳穴隐隐作痛,还以为只是他的玩笑话而已,想不到他竟然这么认真。
“小昱在哪?”
银杏呶呶嘴,“那边房裏,我听到他们在吵架,你外甥好凶我不敢过去。”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叫我呢?”
宝乐急燥起来语气有些严厉,银杏更委屈了,“还不都是你外甥,他警告我不许去找你,说他生气会打人……他那么凶,我真的怕他会打我。”
银杏一口一个外甥,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宝乐非常的不痛快,尤其是她还打小昱的小报告,真是不可饶恕。宝乐很护短,这点跟阳昱一模一样,虽然小时候他经常会跟阿爸告他的状,可毕竟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这小情趣放银杏这可就变味了,因此让宝乐对她的好印象大打折扣。
小舅
045
若要人不知,除非……
老人独自抽闷烟,一桿接一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