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我做什么?”对于这几人,我倒并不是很害怕。可能是因为有了龙且的铺垫,现在面对这种情况,我倒是淡定了许多。其实在我这句话后面,我很不自觉地想要加一句“劫财还是劫色”,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你不用管。兄弟们,把她抬走!”刀疤大哥的声音粗犷有力,一听便知是个北方儿郎。
我特意在他们动手动脚把我抬起之前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木棍之类的东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也只有龙且会想出那么抽风的抬人方法了。
“等等等等,”在网裏也并不是很难起身的,我挣扎着想起来,立即就有一个人把我按住。我只能呈半跪的姿态说话:“我自己走就行了。”
那个大哥看了我一会儿,打量一下我,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女子想要在他们四人手中脱身,根本就没可能,于是才叫道:“三弟四弟,你们两个押着她。”
瘦削的人和另一个男子结伴过来,反扣住我的手。好吧,我虽然能够轻易从这个网裏面脱身,不过我实在是好奇,他们抓了我想要做什么:“大哥,你不是贩卖毛皮么?不贩人吧?”
“贩人……这倒是个好办法。”我真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这位领头大哥是不是有些呆啊,但是随即他又说道,“不行不行,堂堂男人怎么能做那种事。”
……
没想到这个绑票的大哥还是讲道德的人。
我在心裏默念了一声,切入主题:“可是你们到底为什么捉我?”
说话之间,他已经把我带到了一处荒芜的地方,只有一个大坑在前方不远处,看样子,这个坑应该是刚挖好的。我的心一提。活埋?不会吧……我和这几人又没有什么仇怨,也是今天刚见面。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啊……
这时候,那个大哥凑到我跟前,嘆了口气:“告诉你,那高先生是我们四个的救命恩人——看你的样子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我们兄弟讨论,决定……”
“停!”我赶忙叫停,“我不像好人?我哪裏不像了。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高渐离是你的恩人就是嘛,干嘛抓我?”
“就凭你今天在客栈说的话。”刀疤大哥一脸神气地说着。
“什么话?”我更加楞了,完全不明白这几人是在说些什么。
瘦削的“三弟”便凑了过来,提醒道:“见你听说高先生遇害之后的样子,我们几个还以为你和高先生有些交情,所以才过去和你们两个搭话。谁知道呢,你竟然说高先生是朝廷叛逆,身负刺杀之罪。听你的语气,摆明了是和我们高先生过不去啊。况且随身带剑,即便没有做过伤害高先生的事情,也一定帮嬴政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我……”我欲哭无泪。当时只是听见他们对小高用了尊称,想要提醒他们註意用词,顺便戏耍一下,想要看他们是如何紧张的样子罢了。没想到竟然惹出这种无妄之灾,所以事实证明,以后千万不要随便开玩笑……
“诸位误会了,我并非嬴政的手下。反倒是小高……不,是高先生的朋友啊。”我解释着,看见他们的脸色变了变,“我这次,就是来与他们会和的,不过没想到……但是诸位,我发誓我所言句句不虚。”
四个人都沈默了一会儿,刀疤大哥才说道:“证据有吗?”
“有的。”我开心地说了一声,然后才发现,我似乎没有证据……随即我沈下脸来,干咳了几声,用语重心长的话说道:“大丈夫生于世,绝不打妄语。”
“哈哈哈……”周围的人立时笑了起来,“大丈夫?你分明是个女子。”
“都一样的!”我争辩了一声,然后没再理他们。趁他们笑的时候,我身上的网早已经碎成了好几节。
随之笑声停了下来,几人睁大眼睛望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走了。”我笑着拍了拍手,正正白裘,开始往回走。
“站住!”很快他们就已经反映过来,纷纷举起剑,一副要将我大卸八块的样子。
根本无意与他们纠缠,我赶紧往前跑着,以求别被他们追到。但是这几人体力都比我好的多,速度竟然也比我快,眼见他们就要追上我,我赶紧喊了一句:“都说了我是高渐离的朋友!”
可这几个大汉就跟没有听见一样,死死追着我不放。
惨了惨了,还是别费力气跟他们解释了,赶紧跑要紧。
正想着,却听见后面轰轰的倒地声,追赶我的声音倒是已经平息。回头望去,那几人纷纷倒在了地上,一幅受到重创的样子。
奇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