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论是否能挽回性命,好歹会有些好转。”
我望着那个站在我身旁的少年,心裏阵阵感激。明知道对方是流沙的人,却还愿意想办法帮他,这叫我如何感谢?
“……既然这样,我也帮一下这个怪鸟人好了。”一直在月儿跟前转来转去的天明忽然说道,“虽然我的武功很差。”
天明正向我们走来,月儿从后将他拉住,摇了摇头。
“怎么了月儿?”天明不解。
却见月儿向我们走过来,率先将自己的内力註入白凤体内。期间她并未说一句话,看来、果然是阴阳家的人干的么?害得月儿已经不能言语。
而就在那样短的时间裏,夙星竟凭空跃起,同云中君相战开来。
虽然从巨子大人口中得知夙星与阴阳家的关系并不很好,甚至敌视阴阳家,但我从未料到,夙星对阴阳家的恨意、已经到了非宣洩不可的地步了么?夙星这样做,只是她的一时冲动?还是,她自信于自己的力量、相信自己定然会胜过云中君?否则又怎可能做出这样冒险的举动?
夙星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只笛子,悠然自得的吹了起来。而那悠扬的笛声,却总会给我一种肃杀危险的气息。
“呵—她是……”石兰忽然呓语,话到一半却又止住,只抬起头望着夙星,眼眸裏似有惊异。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到无数的蛊虫不知从何处窜出,从四面八方袭来,带着“嘶嘶”的声音向云中君的方向冲去。它们就像是饿极了的幽灵,将云中君当做是唯一的食物一般。一旁的月神与我们一样处在观战的状态。
云中君大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屏障泛着淡淡的紫光、将他和月神笼罩在高臺之上。
无数的蛊虫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朝着屏障奔来,在撞击到那层淡紫色的保护罩时,那些小虫的身体猛然发出“呲”的响声,似被很强大的力道扯碎,细小的血色越积越多,竟然在圆形的屏障外围积成了一个环形!
那些虫子只顾向云中君袭击,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殒灭与否,亦或者、它们根本就没有思维,只是受人控制的向那裏撞击。一个接一个的,从未停歇过。
夙星和云中君都未言语,但空气中弥漫的肃杀的气氛足以让人窒息。
夙星似乎并没有因未伤及云中君而惋惜,只是缓缓将笛子收起。凝神之间,夙星的指尖似乎有淡黄色的光芒闪烁,夙星双手在空中结印,忽而十指并拢,扬起右手直指苍穹。
陡然间,蜃楼中的秦兵所带的兵器皆出鞘腾起,一股褐色的强大流光将云中君的屏障霎时间击碎!就是那样一个间隙,腾空而起的利刃仿佛早已约好了一般,顺着流光击碎屏障的方向直射向云中君!
当尘烬散去、神兵利刃掉落在地上,方才发现云中君单手支地,嘴角溢出细微的血丝。刚才的那一瞬,是月神用白缎挡住了无数刀剑的攻击。
秦时/一百
当尘烬散去、神兵利刃掉落在地上,方才发现云中君单手支地,嘴角溢出细微的血丝。刚才的那一瞬,是月神用白缎挡住了无数刀剑的攻击。
在那层用以作保护的屏障被击碎的一剎那,云中君的身体就受到了强大的能量反噬,根本无暇顾及四面八方迎来的利刃。若不是月神在身侧,恐怕早就葬身于乱刃之中。
夙星,竟能和云中君、那个阴阳家第二的高手一决高下么?她的力量当真是不容小觑。
“月神,你不该插手的。”明明救了云中君,却听到他这番话语,任谁都会难以理解,“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战斗。”
“是。”月神淡淡的说道。这场战斗裏面只有夙星与云中君两人,其他人,不过是观者而已。
而夙星却不以为然,轻盈的落到走廊之上,望着高臺上那个方才还风光自傲的阴阳家祭司,语气中满是嘲讽:“呵,云中君,你似乎只醉心于长生之术,阴阳术法学得可不怎么样。”
“你——!”云中君一阵怒气,却转而笑了起来,目光凶狠地望着夙星,“是啊,阴阳家后起之辈、又怎敌得过扶摇寨的后人,寨中只一人尚且如此。倘若换做从前,阴阳家岂是扶摇寨的对手?”
石兰静静地望着夙星的反应,却发现夙星似乎对这句话异常在意。眉目间的怒色表露无疑。
这样一个强者发怒,更是让人心惊万分:“纵使扶摇寨只剩我一人,也定当让阴阳家败在我的手下!”
话音刚落,蜃楼内霎时袭来骤风,将所有人的衣袂掀起纷飞。我想,大约夙星真的生气了,想要一举击败云中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