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黎舒的“一声令下”,荣耀锦激动得狠拍了把扶手,差点从椅子裏跳起来!
他立刻通知自己的助理,要所有人按原计划开始正式筹备黎舒的演唱会。在黎舒回来之前,荣氏就已经将一切谈妥,连场地合同也已签好──如果等黎舒做了决定再行动,是没可能来得及的,红馆的檔期,可得用抢。
荣耀锦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难得的开心又愉悦,他终会要他们知道,他是对的。他点了只烟,又给黎舒拨电话,也没什么特别想要说,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仅此而已。
黎舒却关了机,荣耀锦一下子像被戳了洞的皮球,焉了。
妈的,肯定又跟姓郑的鬼混去了!一这样想,荣耀锦立刻气得嘴歪,一颗心像给人扔进油锅,生生的给煎了炸了,如万箭锥心,疼得要命。他有时候真想不通,这郑鸣海有什么好,怎么黎舒见了就走不动路似的,以前这样,现在还这样;他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何变得今日这样蠢。他长嘆一口气准备回家看看他们的猫,医院又打电话来,蔓薇问为何今天没去看她。
安慰了几句,荣耀锦捏着电话自己又开始发笑,捏着拳头敲自己的额,真的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瞧瞧他这干的叫什么事情,他所做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可不论有没有意义,还是得打起精神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他是男人,怎可就此收手,同时他也不能对不起任何人。
以往黎舒的演唱会通常都是林义任总监,荣耀锦只挂出品人的名,很多事情已经很久没亲自去做。现在他再次亲自出马,从企划,宣传,营销,到现场的各个环节,他都亲手去抓。黎舒同意的当夜,荣氏即放出消息,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再一日之后,荣氏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黎舒与荣耀锦一道出席,在久违的媒体歌迷前露面。
荣耀锦有时候会想,黎舒的“绝情”未尝不是件好事,再怎么伤心,他抹抹脸也就过了,在人前依旧是最完美的姿态。他显得安静,嘴角从始至终都噙着笑意,礼貌而疏离,只在望向歌迷群时那笑意才能直达眼底。
荣耀锦未安排媒体问答环节,发布会非常简短,他在结束时对记者说黎舒无需任何解释,希望大家只关註音乐本身。
对于这种冷淡到傲慢的态度,媒体买不买帐他不知道,歌迷却一定买帐,现场的歌迷一直在后面唤他的名字,开票当日,头批十天的票即在网络上售罊,再加上后期的宣传,可以预见场场爆满,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荣氏是架精密的机器,它曾经在香港唱片业最发达的时期无比辉煌过,也曾在荣耀锦接手前落入低谷,但它最终还是挺过来了,曾与它并肩的公司早就消失,只有它直到今日,仍然保持着最良好的运转,说它是如今华语乐坛中专业程度最高的公司,也是不为过的。而黎舒也是如此,一旦进入备战的状态,他便真能将所有情绪都抛下,只做那个作为歌手的黎舒。
他是歌手,也是导演,每天都和荣耀锦一起开会,和舞臺监制、执行一起商讨每个细节,不断的有新东西从脑子裏冒出来,然后跟舞臺监制一起商讨实施的可能,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郑鸣海这次不再做他的嘉宾,只做他的吉他手,他要整场每天都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弹琴。
上次合作的时候,郑鸣海只是直接参与巡演,那时他以为黎舒已经够忙,现在才知道,筹备阶段才真叫忙。黎舒的时间被分割成一块又一块碎饼,没有片刻的停息,他的练习室也是整日的车水马龙,人来了一拨又一拨。他渐渐的又开始不怎么吃东西了,只往嘴裏塞大把大把的药片,精神却出奇的好,’整日目光都是亮的,脸颊也透出红润的色泽来。
他又重排了舞,说起来和上次比只是有“小小的”变化,但真的要做到尽善尽美,也十分不易。直到深夜,舞蹈室裏还亮着灯,黎舒随着音乐在舞伴的带领下不断的起伏,跳越,贴着高大英俊的男舞着舞动身体,即使穿宽松的t恤也热辣至极。
“谢谢!”
音乐结束,黎舒维持在舞伴怀中半躺的姿势,对他笑了。
“这是我的荣幸。”
他的笑能将人心都化去,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何况与他合作,参与他的show,对于每个人而言所有的付出也都是值得,都会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加上极光彩的一笔。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跳舞。”
郑鸣海在一旁鼓掌,“非常棒啊。”
这时候的黎舒道显得有几分羞涩,他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说:“我喜欢跳舞,第一次接触到时就很喜欢。跳舞的时候让我感到自己就是音乐的一部分,嗯,应该是音乐本身。”
“行了!”郑鸣海笑着抢了他的毛巾,“去洗澡,你该休息了。”
被郑鸣海押在床上躺好,黎舒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头脑和身体都还兴奋得不行,闭着又开始琢磨,要不要干脆提前把钢琴搬来,可以随时抽空练习──尽管旁人看来,他哪裏还有空。
郑鸣海在被子裏搂住黎舒的腰,手钻到他的裤子裏捏他的臀瓣:“还不睡,再不睡我要拉你做运动了啊。”
“餵餵!”黎舒立刻抓了他的手腕叫起来:“这可不行,我明天一早还练舞开会,呃,好像只有几个钟头了……”
离黎明不过只有3个钟头,“那你还不睡!”郑鸣海没好气的又在他臀上拍了一把,“想啥呢,成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我要不盯着你你今天又不打算睡了是吧你以前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