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在你梦裏在你心底
我曾是那唯一
那晚同样在哭泣的还有魏蕾。
她带着罗凯他们堵了荣耀锦,先前还能勉强给他个面子,装着客气,后来罗凯动了手,那姓荣的居然抗得住,同时跟他们几个打了起来。
魏蕾在一边大笑,笑得眼泪都滚出来。
后来便是大哭,又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她看见镜子中自己的脸,因眼泪的关系,妆全花了,她最得意的眼线和睫毛,全都一塌糊涂。
我以后一定要有钱,她想,可以买最好的化妆品,完全不怕水的那种,她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在看着郑鸣海拉起黎舒离开的时候,她就想,无论明天是个什么结果,就是那两人今晚在床上滚一起了,她也不会惊奇,就由它去。
三天之后,黎舒辗转来到香港。他站在街头给林义打电话,林义,我是黎舒,你还记得吗?你说如果我改变主意,可以找你。
……啊?
电话裏那人的声音有些迟疑。
过了好几秒钟,林义轻咳一声,才又说:黎舒,哦,黎舒,你在哪裏?
我在香港,我在你楼下。
现在?
对,现在,我来找你。
……你等等。
林义挂了电话,处理完手边的事才下楼。
十五分钟后他在街边的电话亭旁,找到了黎舒。
他并不知道,这十五分钟,对于黎舒而言,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他只看见黎舒站在街头,穿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裏抱着黑色棉衣,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很有些臟。
他对他笑,年轻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他一笑的时候,好似整条街都在霎时间褪了颜色,成了黑白的默片,他的布景,所有的人在他身边行色匆匆的走过,陪衬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他说,我想唱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