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日我过得迷迷糊糊的,廖振飞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和我联系过,所幸有谷燕庭陪着我,否则我又要用来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这天起来就发现家裏缺了肥皂和洗涤灵,看到谷燕庭正在练功,我蹑手蹑脚地抓了钱和口罩就出了门。
近来北京持续雾霾天气,出门就成了人肉吸尘器,我半瞇着眼睛钻进了附件的超市,咳咳,幸好现在我没在拍戏。
洗涤灵。。。第三行。。。。
“孙茹?”
就在我踮起脚尖,狼狈得够着洗涤灵的时候,丁铭从天而降,
“谢谢。”
以他的身高自然可以轻松地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在附近拍戏。”
今天?
“你运气太不好了。”
我摇摇头,同情地看着他,他也垂头丧气的,
“是呀,导演还特意出外景,说和角色的内心世界相呼应。”
“悲剧呀,你怎么不戴墨镜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嘲笑我呢?昨天我听王缤说了,你说我那样特可笑。”
这女人大嘴巴,等等,昨天?
“我都没见她呢,你们?”
“没有没有,昨天好不容易几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我俩早说清楚了。”
他连连解释,可怜的小王缤呀,
“你回家么?”
奇了怪了,今天丁铭的气场弱下来不少,和他聊天舒服多了,
“对呀。”
“我送你。”
那么好?我拎起购物袋,看着他,只见他把眼睛又瞇了起来,吓得我一哆嗦,
“不用,不用。”
“客气什么。”
他抓着我的购物袋,硬是把我拖进车裏,于是乎我被绑架了。。。
“左转就到了,谢谢。”
我拉开门,回头道谢,就见他阴阳怪气地挑眉望着我,我又是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
“你。。。要不。。。上来。。。喝杯茶。。。”
他的外貌气质在男星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但总让我感觉阴森森的。
丁铭欣然点头,笑得无害之极,于是我像极了引狼入室的牧羊人,谷燕庭,我对不起你,只是这一闹,我的註意力也被转移了,不像这几日那么钻牛角尖。
“叭叭”
在快进楼门时,眼前停着的车突然响起了一阵喇叭声,我和丁铭并肩而行,并没有太多留意,可是,这辆小黑车竟不依不饶,像是在特别找我们的麻烦,正遇上我心情不好,我两步并三步地走下臺阶,大力地敲着车窗。
“餵,这裏是住宅区,有点公德心!”
车窗降下的瞬间,我如同被施了法术一般僵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衣角。
他,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