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怎样起得身,也不记得是怎样穿上衣服冲出的门,心中什么也不剩,只有气愤,羞愧和嘲讽一直往下浇,心裏有一团火在猛烈地燃烧着,强迫我一直往前跑,往前跑。。。
“回来了?”
我的心很乱,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我径直走到卧室,锁上了门。
闭上眼睛横躺在地上,听着心臟强烈的跳动,赶我出门?他怎么能如此冷酷无情,我知道,昨晚他等的是别人,但陪伴他的是我呀。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能因此而更进一步,我还以为他能够负起责任,我还以为我们此刻正在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难道我看错了他?眼泪一滴滴滴顺着眼角下滑,流入我的发,凉飕飕的,让人绝望。谁来告诉我,我昨天的决定没有错!
可能因为昨天折腾得实在太晚,我流着泪昏昏沈沈睡着了,过了不知多久,我才醒来,心情竟有所好转。
我揉着脖子走进大厅,
“谷燕庭。”
没人回答,厨房,厕所和阳臺,我一一检查,但哪裏都没有她的踪影。坏了,估计是刚才我对她不理不睬把她给气跑了,我站在在大厅中央,顿时感觉房子无比空旷,看不到边望不到头,我害怕了。
“呲啦,”
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门打开了,谷燕庭提着大袋小袋撞上门,我冲过去,一把搂住她,如同小孩子找回了遗失多日的玩具,我哭了笑笑了哭,她一动也不动,由着我发疯。许久,她开了口,
“你要赔我衣服。”
我慢慢止住哭声,她左半边的衣服,眼泪鼻涕混成了一滩,我看了看她的衣服,又看了看她的脸,快步逃窜进了厕所。
丢人,真丢人。
我在厕所裏磨磨蹭蹭呆了得有一个小时,洗个澡,擦擦油,按摩按摩脸,当然最重要的是整理心情,先别难过,他还没有明确地拒绝我,而且不要再让谷燕庭担心了。我丝毫没听到外面的动静,所以当我穿着旧背心,用毛巾包裹着头,趿拉着拖鞋,看到满桌子的饭菜时,我震惊了。
“开饭了。”
谷燕庭摘下围裙,甩了甩头,
“你刚才去买菜了?”
我接过她递来的碗,
“恩,来尝尝味道。”
不想廖振飞了,我有谷燕庭足矣,
“昨天有个女人来找你,看到我以后叫着就跑了。”
我们都坐下,动起了筷子,
“谁呀?”
要是八卦记者就麻烦了,
“恩。。。她好像说了,但我忘了。”
她一脸的坦荡荡,
“尝尝糖醋排骨,长头发,美瞳,黑色袜,想起谁来了么?”
王缤,绝对是那个丫头,她都从南边回来了。
“那是王缤,大美女。”
“一般吧,还没你好看呢。”
我差点噎着,紧接着便是一阵感动,自己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一直妒忌着王缤的容貌和身材,特别是经历了《zeal》的拍摄以后,于是才一直鼓励她多在主持界发展,以避免两个人相冲突。
“不会吧。”
我小心试探,
“她那样的圈儿裏很多,没什么特点,你可不能整。”
我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别提多开心了,看来真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那。。。他会更喜欢谁呢,呸呸,说好不提他的。
“我。。。”
她少有的吞吐,
“我住你家要是不方便,你要跟我说。”
一定是因为我昨晚的彻夜未归,我知道她不是不担心我,
“完全没有,我那个八字还没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