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不得不提前面曾在楚家的曲水流觞宴上出现过的一个神秘公子,孙公子,那个开朝武官的后人,此人一直隐于深山,因为个性与楚锦文颇有相似便结了忘年之交,那时,这位孙公子只有十六岁,却沈稳老道,办事果绝,比他年长十二岁的楚锦文都自嘆不如,不过这个人因家世的关系,虽不出现在世人面前,却消息灵通,无论是江湖儿女或者黑道中人都敬仰他孙家三分。
楚锦文便去找了孙公子帮忙,便有了这场山中遇难的惨案。
听到这裏,楚老夫人摇着头,嘆声道:“不孝之子啊,你可知道,你这一走,你爹一病不起,到最后还在惦念着你们啊?”
“娘,孩儿知道错了,当时孙公子告诉了孩儿此事,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孩儿再无法回头了。”楚锦文嗑下头去,哭诉着,父亲的去世是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的。
林婉喻泣诉道:“娘,相公知道自己错了,跪在山中三日滴水未进,最后恶寒入侵生了场大病差一点也……”
楚老夫人听了,转眸看看儿子,捶胸顿足道:“作孽啊。”
讲到这裏,荣华斋院子裏已经喧闹了起来。
刘管家和楚锦轩说楚锦文回来了,楚锦轩激动的,从床铺上爬起来,差一点自床上摔了下去,刘管家和小厮祥瑞过来扶,楚锦轩满脸泪痕,颤抖着声音说道:“快扶我去看大哥,快扶我去看大哥,真是是大哥回来了么?”激动之情溢于颜表。
刘管家强忍着泪,覆又回来了,也是边流泪边重重的着头。
“二老爷,您这样的身子,还是……”刘管家正劝着。
楚锦轩打断他,“快扶我去荣华斋。”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嘶喊了出来,旁边的小厮丫头哪裏还敢说话,架着楚锦轩便去荣华斋,走到一半楚锦轩实在体力不支,便由小厮背着赶过去。
而此时,凝固在当地的楚天舒仿佛失魂了一般空洞无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是在做梦吗?
房内已空无一人,良久,苏源找了过来,看到凝立在那儿不动的楚天舒,他的脸色也极异常,他也听到了府裏人全在说的话题,楚天舒的父母楚锦文和林婉喻回来了。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苏源目中极尽忧色,他不知道楚天舒要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十年来所有的怨,所有的苦,都是为父母覆仇这一个信念支撑着他,这是上天为他开的玩笑吗?
楚天舒双眸空洞的黯然转身,向外走着,好像没有看到苏源也没有听到苏源的声音一般,看得苏源一阵害怕,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楚天舒向荣华斋走去,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他不想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他听错了,对,一定是听错了。但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他要去看个明白,他已经不再信任这对耳朵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否可信。
“什么?”罗怡华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打碎了茶碗,楞怔了片刻,也抬身奔向荣华斋。
“真,真,真的?没看错?”最不敢相信此事的还有一个人,便是柳姨娘,这个还在新婚期就被楚锦文抛弃了的妾室,她眸中已泪珠滚滚,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自己撞到了身后的桌边,仍然不敢相信红桃的话。
红桃伺候柳姨娘多年了,得知这个消息,马上过来报信儿的。
楚天雪还不知情,从外面捧着一盆紫菊走进来,天雪酷爱紫色,连和叶语
学种菊花都是种的这紫菊。
“娘,你怎么了?”一脸淡笑的楚天雪本想送给娘亲这盆刚开的紫菊,却看到娘亲,满面的泪水和惊慌失措的神态,颦眉问了出来。
柳姨娘哪裏还说得出话来,看到天雪越发哭的厉害了,吓得天雪,扔掉了手中的花盆,扑到柳姨娘面前,也跟着哭起来说:“娘,你怎么了啊?”
柳姨娘已经从默默流泪转成了放声悲泣,柳姨娘不明白,怎么一个死了的人,就突然回来了,一日夫妻百日
恩,他虽对自己无情,但又为何这样残忍的对她呢?女人的命就是那样的苦,而一个动了情的女人更是将自己傻傻的因在情网当中,无法自拔,悲还是喜,恐怕她已经不能分辨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