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咳咳咳!他们都在修罗场裏忙着
帝歌也没想到她简单地连续做了两场手术,简单连续地打了两次架。
就收获这么多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包围了自己。
不由一时之间,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见帝歌没有说话,现场的小迷妹们都以为她因为受伤而不舒服,瞬间一个个表情更紧张生气了。
恨不得现在就磨刀霍霍,把那群该死的杀手们狠狠教训一遍又一遍(╯▔皿▔)╯!
同时,她们又恨自己太弱了,一点打架的本事都没有。
不但帮不了帝歌,还让连续做了两场手术她为了保护她们,去对付那群人数众多的杀手们,甚至还受了伤!
一想到这,她们自责又心疼地围绕着帝歌的床边,个个低垂着毛茸茸的脑袋,眼睛红通通。
“帝小姐,对不起,都怪我们太弱了,什么都做不了,害的你为了保护我们而受了伤......”
“明明你给病人连续做了两场手术已经够累了,那群混蛋突然过来袭击,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你挡在前面......”
“帝小姐的手臂被子弹擦伤,肯定很痛了,呜呜呜我怎么那么辣鸡,竟然让帝小姐受伤了!”
“帝小姐,对不起......”
本来一个个小迷妹们脸颊红扑扑,各拿着药箱和水果零食高高兴兴过来。
现在却一个个眼睛通红,脑袋低垂,满脸都是伤心自责。
看着她们这副为她紧张担忧的样子,帝歌心裏不由一暖。
以前有一段时间,她独来独往习惯了,就像一只孤兽,受伤就独自舔舐。
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么多人关心自己的场面。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这样了。”
帝歌笑着抬手,分别摸了摸距离自己床边最近的两个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
她精致的眉眼流淌出能溺出水般的温柔,“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一点都不碍事,你们都别难过了,最重要的是你们都没有受伤,那就好了。”
少女柔软的触碰,清甜的声音,还有那让人招架不住的温柔......
一个个眼睛红的像只小兔子的小姑娘们,抬眸怔怔地望着正冲她们笑着的帝歌,轰地一声,脸颊爆红!
呜呜呜呜她们愿意死在帝小姐的温柔乡!
“嗷嗷嗷不公平,人家也想要帝小姐的摸摸头!”
“我也要我也要!”
“你们小心点,不要压到帝小姐的伤口!啊可恶,你竟敢插队!”
“啊啊啊啊我被帝小姐摸摸头了,呜呜呜人生无憾了!”
本来蔓延着伤感氛围的现场,再一次被粉红色气泡替换而上。
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盛开的香味......
被无视在门口足足有十来分钟的墨薄宴,紧瞇着双眼,气场低沈,不悦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直到他看到好几个小姑娘粉红着脸颊,渐渐坐在了帝歌的床边,还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墨薄宴彻底怒了。
这可是属于他!的!专!有!位!置!
不等他眸色发沈,正欲出声。
却见帝歌笑着抬起手,不但没有阻止她们,还纵容地摸了摸她们的脸蛋,红唇边上的弧度温柔得不行.....
墨薄宴:“?”
很好。
黑化了。
他要开始闹了(╯‵□′)╯︵┻━┻!
“啪!”
病房的大门明明半敞开着,但墨薄宴却故意将门推开,发出重重的一响。
他紧攥着手中的药箱,醋意翻涌的眸子盯着她们,沈声,“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帝歌抬眸,立即对上墨薄宴委屈又愤怒的目光,脑袋上缓缓地浮起一个:“.......?”
奇怪。
这裏也没有第二个男性在,她怎么还有一种被现场抓奸的感觉......
哦凑!!!
哦凑凑凑凑!!!
被发现了!!!
一群趁着墨薄宴出去而溜进来想跟帝歌亲亲我我的小迷妹们,一听到本尊的声音,都吓得一动不动。
有的人的手还停留在帝歌柔软的腰间.......
“宝贝宴宴,你来啦。”
帝歌望着他,美眸轻眨,“你的脸色怎么看上去......有点黑?”
墨薄宴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盯着那群还晾在这裏不走的小姑娘们,声线冷沈,“黑吗?我觉得不是黑,是绿。”
绿?
帝歌再次美眸轻眨,望着他薄唇紧抿,隐约在压制怒火的样子,悟了。
原来她的宝贝宴宴又把醋坛子打翻了呀。
“墨先生,你不要误会啊。”
就是把脑袋枕在帝歌肩上,胆子肥溜溜的小姑娘抬眸。
她心大地望着一脸不悦的墨薄宴,还没嗅到危机,大大咧咧笑道,“咱们都是女孩子能干什么啊,就是在姐妹贴贴,没有别的意思。”
咦?
奇怪.....
在她说完,她明显感觉到现场的低气压更重了好几分,不由楞住了。
难道她......说错话了?
墨薄宴气场凶冷,他沈默,只迈着长腿,往帝歌的病床方向走去。
站在周围的小姑娘都被他周身散发的戾气吓坏,马上战术性龟速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下去。”
他冷眼睨着还坐在帝歌身边的小姑娘,脸色阴沈,占有欲十足宣誓自己的主权,“我夫人的床只能由我来坐,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啊.....我知道了!”
前一秒胆子肥溜溜,要跟帝歌贴贴的小姑娘,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马上怂唧唧地从帝歌的床上回到地面。
“哼......”
她一走,墨薄宴冷冷地将药箱放在旁边的床头柜。
然后抽起几张纸巾,皱着眉头,往帝歌被小姑娘枕过的肩膀擦了擦。
小姑娘们:“?”
至于这么夸张的吗!
她们大家都是女孩子,跟帝小姐姐贴贴怎么了嘛!
小气!
她们眼巴巴地望着墨薄宴坐上了帝歌的床边,嘤嘤嘤地拿着各自的东西走出去了。
“我的宝贝宴宴还在吃醋吗?”
帝歌笑着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搂住他的脖颈,将闷闷不乐的男人强势又宠溺地拉到怀裏。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甜的像沾了蜜糖一样,哄他,“乖啦,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宝贝就是我家的宴宴了,除了宝贝宴宴,谁都不爱。”
哼。
骗人。
墨薄宴还是委屈又吃醋地别过脸,哼了哼。
他周身像被乌云笼罩,控诉的小奶音奶凶奶凶,“我可都看到了,你对她们笑的一脸温柔,还主动摸她们的头,甚至还纵容她们爬上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