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薄宴越说越气闷。
他拍了拍帝歌坐着的病床,眸底升满委屈与偏执,“歌歌的床,只能给我一个人爬!”
女孩子都不行!
“好好好,知道了。”
帝歌仰脸啄了啄他紧抿的薄唇,“乖,等这裏的事情处理完,回家后我好好补偿回你好不好?嗯?”
“在床上补偿那种哦。”她贴着他向来敏感的耳畔,吐气如兰。
哼......
鼻间都是少女身上的馨香,墨薄宴眼眸裏的沈冷才收敛了一些。
“乖,快帮我处理伤口。”
帝歌将自己受伤的手臂递给他,美眸轻眨,“好痛的......”
闻言,墨薄宴的眉梢猛地皱紧。
他马上将自己还未完全散去的醋气放去一边。
然后凝重又小心地握着帝歌受伤的手臂,边动作轻柔地给她处理着伤口,边极力克制着想要现在冲出去,将那群把帝歌弄伤的杀手们弄死的情绪.....
“答应我,以后都不准让自己受伤了。”
伤口处理完毕,墨薄宴握着帝歌的手,眸光偏执可怕,“否则我会忍不住,将他们所有人都弄死!”
“好,我答应你。”
他的情绪波动剧烈,帝歌反手握着他有些冰凉的手,红唇贴向他薄唇。
她另一只手安抚地揉着他的脑袋,温柔地吻着他,“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不会让你为我担心了。”
墨薄宴手臂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腰间。
即使周身气息依旧偏执危险,但还是乖乖地仰起脸,任由她亲着他。
“宝贝真乖。”
帝歌愉悦地红唇微翘,心情一放松,不小心就将帝作作放了出来,“还是我的宝贝宴宴手感最好。”
还?
这是拿刚刚那群小狐貍精跟他这个正宫作比较了?
墨薄宴的双眸倏地危险瞇了起来。
他毛炸了(╯‵□′)╯︵┻━┻!
“歌歌,趁我不在,跟她们玩姐妹贴贴开心吗?”
墨薄宴的身体猛地强势往前一倾,将帝歌压倒了床上,眸色惊现出大抹暗沈的偏执,“开心吗?嗯?”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帝歌头顶缓缓升起一个:“?”
哦凑,完球!
“别以为我不知道姐妹贴贴是什么意思,我知道的。”
墨薄宴眸色极深地紧紧盯着她,
他吻的很凶,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地吻住她的唇,带有醋意翻涌,强势又贪婪地吻得越来越深。
墨薄宴的唇一路来到帝歌雪白柔软的颈间。
回想起她这个地方刚才被小姑娘枕过,胸口蓦然翻涌酸意,浓烈的占有欲一瞬被激发。
“唔.....!”
他张嘴,在她的颈间啃咬下一口,留下了一圈颜色暗红的牙印子。
“太久没有在歌歌身上留下专属我的标记了。”
墨薄宴用唇细细描摹着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圈标记,声线变的低哑,“才会导致这么多人觊觎我的歌歌。”
“所以我现在要在歌歌身上,种满我的标记......”随着音落,他的吻铺天盖地覆了下来。
骨髓裏的占有欲强烈地在疯狂沸腾。
他紧紧地双手揽着少女柔软的腰肢,唇落下的每枚标记,力道都是有些没有控制,而让颜色更加暗红。
“门,没有关上......唔!”
帝歌话未说完,微张开的红唇就被墨薄宴覆上。
“不怕......”
他将帝歌一把抱在怀裏,托着她的臂部,让她背后靠着后面的墻,更好的加深了这个吻,“不会有人敢进来的.....”
“所以夫人专心一点......”
“让我好好跟夫人来一场贴贴......”
.......
与此同时,正在后花园的帝承远还没察觉到阎王就在身后。
“是的,麻烦你了。”
帝承远唇角挂着浅浅的淡笑,伸手,与对面的男人握了握手,“结果出来后,你打这个电话就好。”
艹!
还身体接触起来了!
阎王站在后面,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放心吧,交给我就好,不过帝先生,你后面那位是不是认识你啊?”
江衡抬眸,望向眼神晦暗不明的阎王,微微一笑,“我看他站在你后面盯你好久了。”
谁?
帝承远疑惑地皱了皱眉,一转身,就看到脸色暗沈的阎王,双眸倏地睁大,心裏瞬间咯噔一声。
被找到了,完球!
“原来大少爷把老子反锁在房间,就是为了跟别的男人见面?”
阎王环顾一眼四周寂静无人的后花园,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眉,唇齿说话间咬出特别危险的信号,“在这种地方?”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过来不止为了歌儿,还为了.....”
帝承远想告诉阎王关于商氏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亲缘鉴定都没出,万一他的猜测是错的,岂不是到头来会让阎王失望?
他抿了抿唇,移开了目光,“算了。”
帝承远没有看到,在他话音一落下。
对面高大桀骜的男人舔唇笑了笑,眸底深了几分的晦暗,犹如一场爆发前的海啸。
“.....你们是有事情要谈对吧?”
见势不太妙的江衡识趣地笑道,“那我先回去商夫人这裏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双脚麻利迅速地离开现场。
“阎王,我知道你在生我气,但我真的做不到明知歌儿有危险,我置身事外.....”
帝承远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拇指带有哄人的意味,轻轻地摩擦着他手掌,“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们先过去。”
阎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薄唇冷冷轻启,却是对身后蛇神军团的人说道,“我有家事要好好处理。”
“是。”
很快现场,只剩下阎王和帝承远两个人。
“阎王,你......”
感觉氛围终于不太对的帝承远正想说什么,他的腰肢猛地被人用力扣住,壁咚在旁边凉亭上的圆柱子。
“唔!”
阎王握着帝承远的下巴,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炙热霸道的吻当即覆了上来。
这时,韩家的人来到医院,还有随着麻醉药散去,商念以及韩家千金缓缓清醒过来。
“对了,怎么不见帝小姐他们?他们都去哪裏了?”
两人的病房裏,都有人问出相同的问题。
各自站在两人病房的夜栩和青妖,一脸老实巴交,“咳咳咳!是这样,他们都在别的地方裏忙着,没几个小时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