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没时间多想了。”
白淅继续回去加班,今天效率不高,她准备回家休息了,临走前想起零钱包落在律所公用的车上,裏面有证件。明天会有别人用车,她最好今晚取回来。
到了地下停车场,隔着两车道路过停车场的洗手间,有人从裏面走出来,是个年轻女人,衣衫领口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红晕未散,眼神裏透着情欲和迷离,出来时还四周张望了一下,怎么看怎么像是新鲜出炉的偷情现场。
白淅好奇心不强,找到白天开过的车,取了包离开。再次路过洗手间时,正好看见某熟人从裏面出来,前后大概隔了三分钟。
白淅快步走到他面前,摆了摆手:“hi,boss,有没有什么话需要向我解释下?”
一向严肃面瘫的郁韬骤然看见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停留在铁青,“有话回办公室说。”
进了郁韬办公室,“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郁韬一脸阴沈地看着白淅。
“你出轨,小三明明是另外一个人,尊夫人为什么来找我算账?”白淅自然不会多事去管郁韬的婚姻和感情,但是陈莎一来对她又打又骂。
她替真正的小三背锅,郁韬却沈默不语不解释不澄清,这事就需要个说法了。
“她可能以为我爱的人是你。”
“哪来的这种误会?”
“你是我下属,年轻漂亮。我怎么会知道一个整天疑神疑鬼看谁都是小三的女人是怎么想的?白淅,我很抱歉,没处理好私事,涉及到你,这是我的错。”
“boss,你和那女生是真爱?”
“不是。”
“那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一成不变的生活总需要些调剂。”
“我不是很懂,你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为什么会需要这种调剂?”
“你又不是男人,我不指望你懂。”
“你不觉得这样对陈莎不公平吗?”
“我提出过离婚,她不愿意。”
“看得出来,她很爱你。你对她,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她坚持不离婚,除了我们的感情,更多是为了孩子,为了面子,为了她一直以来营造的人设。所以很难说,她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少。”
“不相爱的两个人还可以继续维持婚姻吗?”
“婚姻裏有多少爱情存在?或许开始有,慢慢的时间越长爱情越少,或长或短早晚都会耗尽。婚姻的维系,别的因素远远大于爱情。”
“boss,你自己婚姻差强人意,不要把世事说得这么悲观绝对。爱情被你这么诋毁否定,人家爱情能同意?”
交易
“你还年轻。”年轻时总是对爱情、未来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充满憧憬,多说无益。
郁韬忽然想起件正事,“白淅,我们来做个交易,如果我离婚需要诉讼解决,你帮我代理。”
“boss,你疯了吧,no
way!先别说我从来没做过离婚诉讼,从本心上讲你出轨你是过错方,我一点不同情你,也不想为你代理,这根本是为虎作伥。”白淅不假思索地拒绝道。
“你代理的那些刑事诉讼有几个当事人是无辜的,你为那些杀人犯辩护的时候也没见你道德感这么强。”郁韬冷笑道。
“在刑事诉讼中每个人都有依法获得辩护享受法律服务的权利。”白淅义正言辞地说。
“我作为一个没有作奸犯科罪大恶极的良好公民,也有享受法律服务的权利。”郁韬咄咄逼人。
“有,所以你去找资质更好更专业更优秀的律师啊。”
“我只能找你。”
“为什么?”
“离婚诉讼中有太多涉及家庭隐私的事,我只信任你。”
“我可承不起你的信任,总之,我不会接的。”白淅一心只想拒绝。
“我作为你的上司命令你接这个案子。”郁韬发威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白淅大为不解。
“所有的律师,所有的人,我只信任你。”郁韬坚持。
“我拒绝。”白淅还是不想做有违道德的事。
“加3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