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原则的人,休想用小恩小惠收买我。”
“为我代理期间,你可以随意接刑事案件,不用做其他工作。”
郁韬作出巨大让步
“既然这样,你是boss你说了算。可别又忽悠我,金口玉言,驷马难追。”在郁韬恩威并施下,白淅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要不要给你写份字据。”郁韬主动说。
“要,现在就写。”白淅当然求之不得。
于是,白淅拿着boss大人亲手签名画押的字据回办公室锁在柜子裏,希望没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回到家,客厅裏坐着等她的贺深。
以前加班,白淅经常熬通宵,半夜1、2点回家也是常态。自从搬到贺深家住,最晚她也会在10:30点前回到家。
因为这裏有个人在等她,无论多晚。
等她的人不仅仅只是等着她回来,和她说晚安,还负责为她准备夜宵。
今晚准备的是红豆薏仁粥和芹菜猪肉馅包子配上一盘凉拌秋葵,白淅吃得很满意。
饭后谈心时间,白淅说:“我和姚梦彤说开了,要不她见我总是别别扭扭的,我心裏也不舒服。她还说她和付超分手了,说想到自己男朋友是个杀人凶手就很害怕,还说想不到最亲近的人竟然隐瞒了这么大的秘密,想起就会不寒而栗。”
“嗯,亲密关系中信任是基石。”
“爱情呢,爱情应该是最重要的吧。”
“爱情需要信任,也体现为信任。亲密关系,如果是婚姻,当然爱情很重要。”
“贺深,你说什么是爱情?”
“你经历一次不就知道了。”
“也是,问你等于白问。那你说在婚姻中,爱情最后会消失吗?”
“我认为的爱情是灵魂上相互吸引,而不单单是荷尔蒙这些神经介质引起的生理反应。所以,如果维系得好,理论上讲爱情不会消失。”
“如果结了婚,时间长了,对老婆产生审美疲劳,你会出轨找个年轻漂亮的妹子来调剂下一成不变的生活吗?”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一般不回答。”贺深顿了顿,“不过,我想,我也许不会。”
“你看,你也是男人,你和boss的回答就不一样。”
“我没有结婚,没有经历他的境遇,三观也不尽相同,不一样是正常的。”
“你说男人都会出轨吗,就不能爱一个人爱一辈子吗?”
“白淅,你今天问的全是假设性问题,我现在没法给你确切答案。你,要不要来试试?”
“试什么,怎么试?”
“把我当作被试,你来做主试,我们结婚,你来看我会不会爱你一辈子。”
“妈呀,你这牺牲有点大,我可不敢就此耽误你的大好姻缘。”白淅哑然失笑道,忽然觉得自己傻,“我只是今天遇到点事,没想通。贺深,别把我刚才的问题当回事。”
“你是不是,还有些话没对我说?”
“什么话?”
“被人误会。”
“盛扬告诉你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压根就没往心裏去。不过确实有点冤,你猜怎么着,晚上我去地下停车场取东西,居然撞见boss和真正的小三在停车场的洗手间裏偷情,他们可真会选地方。哎呀,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白淅一副心虚又兴奋的样子。
“你也真是心大,还有心情围观人家偷情。”贺深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及时行乐及时想开,不能总沈浸在不好的事情裏,你说是吧。”
“是。”贺深很以为然,你说的都对。
郁韬限制白淅接法援案件的禁令解封后,白淅接到的第一个案子毫无疑问又是起谋杀案。
3月24日清晨6:13,碧湖公园,某位早起锻炼的老大爷在竹林道上溜达时发现一位躺倒在地上的女人,惨白僵硬。警察赶到现场查看发现女人已死亡多时。
经查,死者顾雁来于前一天夜晚22时左右遇害,死亡原因为颈部遭受外力作用致呼吸道受压,机械性窒息死亡。随身皮包裏的钱包不翼而飞。
经过多日走访调查,警方终于锁定嫌疑人王旭,一个小偷惯犯,偷走死者钱包并丢弃在公园垃圾桶内,在钱包上提取到王旭指纹,故将其捉拿归案。
审讯中,王旭只承认自己看见有个女人躺在路上以为她喝醉或是发病,他一时财迷心窍偷走钱包,从裏面找到352元现金,然后顺手把钱包扔进垃圾桶。
王旭坚称对死者和谋杀毫不知情,他没杀害死者,更不知道当时死者已经死亡。
然而,检察院提交的证据材料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