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证据,那么就存在他没有杀人的可能性。”
“被告人在警方的审讯中曾经承认过自己杀人。”公诉人说。
“关于这一点,辩护人在法庭调查中已经做出说明,被告人是迫于警方压力承认的,在之前的四次讯问和之后的一次讯问中被告人均明确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这一有罪供述应视为无效。”
白淅最后辩护说,“在法庭上我们审判的不是他是谁,他的身份或社会地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人还是坏人,高尚还是卑劣的人。
而是审判他做了什么,他的行为是否触犯了法律,我们关註的是被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应该为此承担法律责任,这也是无罪推定原则的意义所在。”
很快,一审判决结果公布,以王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庭审结束后,白淅给路知谦发了条微信,“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一个人死了,总需要有人负责。”路知谦回覆得相当没有感情。
总需要有人负责。即使那是一个无辜的人,却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为别人的罪行负责?
绝色
经过楚洵不懈努力,警方查到高磊于8个月前做过亲子鉴定证实果果不是他的孩子。
贺深推测的没错,杀害顾雁来不是高磊第一次犯罪,20年前他上大学时交往的女朋友劈腿和他分手后意外坠湖身亡,坠湖地点也是在碧湖公园。
那次意外并非意外,当时从死者指甲裏提取到皮肤组织,但由于当年刑事侦查中使用dna检测技术尚不完善,而且在排查中没有将高磊列为嫌疑人,最终以意外结案。
如今,重启对坠湖案件的调查,提取高磊dna与凶手留下的皮肤组织进行对比,确认来自同一个体。
高磊被批捕,经过审讯,他终于承认了两起谋杀案件。
王旭上诉,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宣告无罪。
白淅最近心情挺好,没有烧脑案件折磨,手头工作比较轻松,每天可以按时回家吃饭,与贺星泽感情交流愉快,生活没有什么烦恼了。
她啃着一块蒜香排骨,不愧是贺厨神,手艺就是好啊,这排骨怎么能这么香,完全做出了这道菜的精髓。至于精髓是什么,一个字香!两个字美味!三个字超好吃!
贺深往她碗裏舀了勺番茄毛豆,“别光吃肉,菜也要吃。”
“嗯嗯。”白淅忙裏偷闲夹了颗毛豆塞进嘴裏,接着啃排骨。
“盛扬生日快到了,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生日晚宴。”贺深说。
“好啊。等一下,晚宴?是不是需要穿礼服之类的正装?我没有呀。”
白淅脑补着小说中对上流社会晚宴的描写,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过了遍自己日常服装,要么休闲的卫衣牛仔裤、要么像酒店大堂经理的西服套装,怎么看怎么感觉和宴会不搭噶。
“他想到这个问题,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贺深悠然地说。
“哇,盛总这么贴心,请人去赴宴,还帮着准备行头。”
“他怕万一你以没有合适衣服为借口不去,那他不是很没面子。”
“我不去有什么关系,我和盛总的关系没有这么密切吧?”白淅不是很懂有钱人的世界。
“那次的案子后,他把你当作朋友。盛扬最讲义气,他对朋友很好。”
“哈哈,还是沾你的光。”
“谦虚,是你独特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他。”
“贺深,还在吃饭呢,别逗我笑。”
几天后,白淅收到盛扬为她置办的嫁妆,啊不是,参加晚宴的行头,从头到脚装备齐全。
当时三人吃过晚饭,一起在客厅裏拆箱子。白淅有种被钱砸到的感觉,满屋子全是香喷喷的人民币味道。
一个大盒子裏是晚礼裙,两个中盒子分别装着鞋和包,小的饰品盒裏是条钻石项链。
“盛总对我真没有别的想法?”白淅脑洞大开,不可思议地问。
贺深不知道白淅以为盛扬会有什么想法,“比如?”
“他想挖墻脚?”
“业务上需要的话他可以跟你们律所合作。”
“难道,”白淅惶恐了,哆哆嗦嗦地说:“他想包养我?”
贺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什么呢?他知道你是我的,怎么可能敢有这种想法。”
“我是你的?”白淅疑惑地看着贺深。
“女朋友,他是以这一身份认识你的,忘了?”
“你不和他解释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