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个词叫做欲盖弥彰,你越解释别人越不信。”
“难怪,我上次解释了半天,盛总死活不信,还非说我在侮辱他智商。”
“反正他这么认为,我们也没损失,你不用在意。”
“你会有损失吧,这样你就失去他给你介绍女朋友的机会了。”
“白淅,如果盛扬可以为我介绍到合适的女朋友,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是单身?”
“哈哈,有道理啊。”
“盛扬让你试试衣服和鞋子,看尺寸合不合适。”
“好嘞。”白淅抱着盒子去卧室试衣服。
当她再次回到客厅,父子俩表情同步,瞪大双眼,满脸写着大大的“惊艷”二字,艷若桃李,艷色绝世。
深v领口露出漂亮锁骨,留白终结于充满遐想的沟壑间,掐腰修身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白淅玲珑有致的身材,轻纱为裙灵动飘逸。
白淅一头漆黑长发带着自然弧度洋洋洒洒轻泻而下,黑色衣裙反差强烈衬托得皮肤更为白皙无暇,踩着同色小羊皮细高跟凉鞋身材尤显修长挺拔。秋水丽影,随意站着那裏,就能叫人挪不开眼。
不得不承认盛扬的时尚品味实属上乘,为白淅搭配的衣饰与她本人容貌气质相得益彰锦上添花。
“怎么样,好不好看?是不是露太多,会显我胖吗?”白淅底气不足又满怀期待地问。
“好看,很合适。”贺深讚赏道。
“真的?”
“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贺星泽在一旁猛点头。
白淅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双颊染上淡淡的绯色,薄唇轻抿如玫瑰花瓣娇艷欲滴,贺深看在眼中心裏只想上前把人抱在怀裏吻个酣畅淋漓。
“盛总送我这么多贵重物品,真的合适吗?”
白淅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她对奢侈品牌不甚了解,只知道那些普罗大众都耳熟能详的几个,比如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包包顶她3月工资,这点常识还是有,但那身连衣裙的价格就超出她的常识范围了,不过以盛总一向铺张浪费的手笔来看总归是不便宜。她看着眼前这一堆真材实料,实在是诚惶诚恐心惊肉跳。
“对他来说,不过是两顿饭的事,不用有负担。”贺深宽慰道。
“感觉好像过生日的人是我,他送我生日礼物。”
“盛扬原本想给你买更贵的,比如买h家新出的限量版那款包大概60多万,我劝了半天才劝下来买这个6万多的,他觉得委屈你了。”
60万!白淅惊得长大了嘴,大到下巴快要脱臼了,慌忙说道:“不委屈,不委屈,6000对我来说就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盛扬说,出门在外女孩子总要有个拿的出手的包才不会被人看轻,包和衣服不一样,这种衣服平时穿的场合少,包用的多,所以他坚持给你买个稍微好点的。”
“盛总,可真是体贴。”白淅感动到了。
“这些东西裏最贵的是包,裙子、项链可能1-2万,鞋就几千,没花他多少钱。”花别人钱不心疼,贺深说的好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便宜。
“可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尺寸?都很合适呢。”
“我告诉他的。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观察力一向不错。”
岂止是不错,这点白淅早就深有体会。
“还有个问题,盛总生日,我应该送他什么礼物好?”如果让她回送等值礼物,虽然不至于送不起,但一来估计他看不上二来她四、五个月的工资啊……
“我准备好了。”
“你准备是你的,我也得准备呀。”
“不用,我们三人送一份礼物就行。”
“还可以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贺深理所当然地回答。
“太好啦!”白淅倍感轻松地放下心裏的大石头。“你准备什么礼物?”
“我给他画了幅画。”
“我可以看看吗?”白淅好奇心起。
“来吧。”
贺深带白淅到书房,贺星泽也跟着一起进来。
这是一幅水墨山水图,远处山峦层迭云雾缭绕,山上青松翠柏怪石嶙峋,细看还能发现凉亭小人。近处一叶扁舟泛江而下,有飞鸟悄然掠过。画面意境深远,气韵生动。
画上题诗“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