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
赵老爷和赵夫人因着各自的阴私之事被暴露而闹个不休。
赵老爷一生气就把外室和私生的孩儿一同带进家门来。
“好啊,
成日裏怪我偷藏私房钱,你还不是在外面养小的?!”赵夫人恨得咬牙。
张老爷冷笑了一声:“
不!我在外面的花销其实都是她在出。”
“她自己一个弱女子,非但养着我,
还花着自己的钱养着我们的孩子,是你这样的贪婪妇人所能比得?”
“你啊你,居然将我与妓子相提并论!”赵夫人气倒。
她遣了赵二郎出去打听,
这才知道。这位名姬以前是花魁,上了年纪之后金盆洗手不再重操旧业,
拿着手裏攒的一大笔钱要寻个依傍。
她有钱,
长得美,
懂男人,
姿态又刻意做小伏低,
这样的一个女人要俘获赵老爷也太容易了。
外室进门还带着两个婢女,那两个婢女人前人后都唤她做“二夫人。”
“我还未喝过她敬的茶,
她就以二夫人自居?!”赵夫人气得摔坏了一桌碗碟。
二夫人极其会做人,赵夫人找茬她立刻就垂首认错:“我不对,
惹得姐姐生气。”
赵老爷跟赵夫人为了她吵架,她就怯生生地拿出一笔银子,
当着赵老爷的面给赵夫人:“姐姐和老爷为了钱的事情争执,
我愿意将手裏的全部身家都交给姐姐,只求家裏和睦。”
赵夫人眼前一亮。
被感动不已的赵老爷瞧在眼裏,
怒斥赵夫人:“你还有脸收银子?”
赵夫人刻意为难二夫人故意叫她去洗衣服,她就把衣服全部都扔了,
再买些新的回来。
赵老爷惊奇,
她就楚楚动人:“今天去洗衣服,我不会洗笨手笨脚把衣服洗破了,担心被姐姐骂,
所以就买了新衣服。”
让赵老爷愈加心疼。
骂赵夫人:“我们家以前没有二夫人的时候衣服不也是洗的干干凈凈的吗?”
赵夫人气的牙痒痒,都顾不上给赵大郎找媳妇,更顾不上关註赵大郎,她都没有註意到赵大郎交上来的钱越来越少,在外面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这么多年在家中掌控所有,勾心斗角玩弄着家裏上下,将赵老大支使得团团转,以为自己驾驭人心方面颇有心得,殊不知她能够玩弄老大的人心,只不过是因为长子心裏有她这个娘罢了。
赵夫人带着这错觉还试图与二夫人斗,不过是一场场惨败罢了。
终于赵老爷连俸禄也不交给她了。
赵夫人越想越气:她为家拼死拼活的,没想到赵老爷还这么对她,着实寒心。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把赵老爷迎娶私妓做小妾的事告了官。
对于这等事官府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遇上有人正儿八经来告自然也要秉公办案,于是赵老爷就此丢了自己的官职。
赵老爷垂头丧气回来,将赵夫人堵在院裏就想暴揍一通,还好她两个儿子如今长大了,左右一拦,总算能拦住这个老子。
一家人正闹得团团转,谁知碰上赵二嫂裹着一个小包袱,左右手各自牵一个孩子就要回娘家去。
“娘子?你这是?”赵二诧异道。
赵二嫂子毫不含糊:“当初我就瞧不中你,要不是当时你家许诺了说等你爹老迈后就把官职给你我才不下嫁呢!如今你家官职既然落了空,我才不留在你家受苦呢!”
赵二苦苦挽留,谁知赵二嫂子头也不回就回了娘家。
赵家请了族裏德高望重的长辈和当初的媒人出面,赵二嫂才将两个孩儿还了回来。
她没到一个月就嫁了个丧妻的小官吏,赵二在家借酒浇愁,是越发恨他爹娘。
赵老大则整日生活在悔恨裏,现在回想起来,赵大嫂性格温顺,待他也好,谁知自己猪油蒙了心呢?
赵夫人如今要养两个孙儿,便逼着赵老大在外面多干活拿点钱来。
要是往常赵老大会毫不犹豫的出去干活,把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他爹娘,但是现在他居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爹,娘,不若我们分家算了。”
赵夫人很惊讶:“你逆子居然想分家,不要我这个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