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桉,皇帝给他派下来的副将居然是时任寿州城北造竹龙都部署的岳州防御使袁彦。这人凶狠彪悍,之前一直在寿州城下做木工活,早就摩;;拳擦掌耐不住性子了。袁彦比他长了二十多年资历在他之上全没把他这个后辈的主将当回事,出发前定策对敌时就大着嗓门说要如何列开人马关前邀战,一鼓击溃守军取下关城,一副全没他说话余地只有照做的态度。
任袁彦劈裏啪啦的说个不停,他只是点头并不接话,等袁彦终于息了声他仍然不说话,等周围议论都停下了全看向他时才不慌不忙左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身后一直低头沈默的潘美的身上。
“仲询,你怎么想?”
显然全没料到赵匡胤会问他的意见,潘美抬起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袁彦毫不掩饰的从鼻子裏哧了一声,他没在意,仍然看着潘美,潘美喉头哽了哽,开口时说的很慢还带些结巴:“袁,袁将军之言甚,甚有道理,我军远来人数势微唐人必然轻敌,我军刚好借此出其不意,挫其锐气。”
原想着赵匡胤的人就该是来拆他臺的,不想这个年轻参将说话时竟先是附和,袁彦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赵匡胤并不插嘴,仍让潘美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清流关夹山靠岭地形覆杂,恐怕唐人见战况不利时借地势偷袭,我军原路客战恐怕不利。”
情况很明显,赵匡胤知道这时他再说什么袁彦都直着脖子等着要反嘴。如此紧要关节他脾气也没多好,最后免不了一场烈火浇油的争执。他并不怕争执,只是这时实在不是跟自己人争执的时机,索性借了潘美的嘴说话。这个结巴的年轻人确实没让他失望,说出来的跟他的想法差不太多只用稍微做些引导,表达的方式却好太多了。
他见袁彦闻言也换了一副思想的表情,才顿了顿又问:“你是说唐军会从山中取道偷袭?”
“末将以为不可不妨。”
“你知道清流关旁边那架山吗?”
“不用乡导者不知地利,末将以为应当在当地找些向导详细探问一番。”
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些谨慎过了,战贵速决这又不是两邦安危在此一役,到了地方再找人慢慢画地图就跑题远了,他直接切入了正题:“诶,那山既然唐人可能进去,我们也能进去吗?”
袁彦在军中日久也不是愚昧无知之徒,只要能让他听进话去就能听懂,这时果然上了他的轨:“嘿,这个法子妙啊!咱们一边在前头挡着,一边进了山从后头抄了他!出其不意,神兵天降!保准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