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总分多少,他说很烂,具体他多少分我忘了,但我比他多两分。
“哟,很厉害嘛。”他笑着揉我的头。
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输给我了呢???
显得我多么幼稚!多么无聊!多么低级趣味!
很快我就对努力学习这件事产生厌倦了。
一天体育课我们都没去上课,和另外两个同学在教室裏打牌,李海洋去买饮料了,赵旗最后扔了个炸弹出来,我切了一声,蹲在椅子上说:“没劲没劲,又输了!”掏出钱给他。
那两个同学说要去上厕所,然后教室裏就剩下我和赵旗两个人。
我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电风扇发呆,它转动得非常慢,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感觉随时要从天花板上砸下来。
赵旗突然说:“萧遥,你是个特别飘的人。”
我被这句话击中,久久不知道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沈默一阵后我问他。
他说:“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不靠谱呗!”
我感觉他其实不喜欢我,但他好像很了解我。
我被这种矛盾的感觉征服,觉得和他在一起安心又刺激。
一次赵旗问我:要不要去天臺做一次。
我说:要要要!
他笑了。
后来当我们长大后各种中学艷照门事件爆发,我老感慨当年我们运气真好,怎么胡作非为都没人发现。
“啊,嗯……”我叫着:“这地太粗了,躺着真难受。”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给我铺在地上让我躺上去,我试了试,还是太硬,硌得慌。
“不行,不舒服!”
“真娇气。”他哼了哼,不顾我的反对,把我两条腿分开扛起来:“忍着点。”
“靠!”我大叫,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听到天臺的铁门被人推开了。
“……”他也shock到了,赶紧把我抱起来躲在角落裏。
是两个来这吃午餐的小女生,真浪漫,我靠,我们ooxx,你们吃午饭。
“…唔。”赵旗死变态,在有人的情况下依然在我体内磨蹭着,而且还更兴奋,他咬着我的耳垂,我脸红心跳地被戳着,感觉随时都要因为刺激吓晕过去。
“别出声啊。”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然后jj深深浅浅地顶弄我后面,并不完全拔出去,也没有什么肉体碰撞的声音,但就是异常舒服,每一下都让人身体发软。
我闭上眼睛,视线慢慢模糊。
“……!”连续动了起码几百下,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我浑身疲软,他的jj也因为射精而自然退了出去,那俩女生吃完饭收拾好饭盒走了,我回身猛揍赵旗一拳,但因为没力气而只是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
“你想死啊???”我不满地说。
“不爽?”他肉欲地问。
我估计那段时间他脑子裏大概也只有ooxx。
我们俩都没提过和对方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说其他的挺没劲的,这样乱七八糟的非常好,什么也不用多想。
“我们暑假要不要上哪儿玩去?”高二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和谐度过了半个学期,性生活质量很高,但我的成绩让爸妈不高兴,我爸觉得我达不到他当年的水平,他认为我被宠坏了。
“玩玩玩。”赵旗不屑地看着我:“就知道玩!脑子裏没别的了。”
“怎么没了?”我报了一连串最近在看的书名,很想震一震他,但他没被我吓唬住,他听着那些艰深的书名,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我。
“……”我觉得自己真二。
“你不去玩算了,我找别人陪我去。”我很拽地放下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找谁陪我去,李海洋?那估计能聒噪死,我那四眼同桌?他家没什么钱……
赵旗没追上来,有几个同学找上了他,他们开始兴致勃勃地对赵旗说起报送r大的事,学校有两个名额,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大家都说赵旗很有可能是其中一个……
r大?听起来有点遥远,以我现在的成绩还有我这懒惰的个性……我吐掉嘴巴裏的口香糖,它已被我嚼得没味了。
r大的报送名额下来了,不是赵旗,是一个叫张芊芊的女生,另一个,是我……
凭什么是我?
我一下子压力山大,自己都觉得不公平,一时间众说纷纭,可信度最高的流言是我那牛逼的老爹帮我搞定了个中关系,我就是个走后门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问我老爸,他只说:你好好准备吧!还有几门考试呢!
还得考语文英语数学,可这几门我都没多大问题,难道我能上r大?
我的人生怎么会这样?
我觉得很荒谬,诚然幸运,但异常荒谬。
“赵旗……”在知道这件事后过了几天,我主动和他说:“对不起,我……”
“对不起什么?”他抹掉我嘴边的零食屑:“背着我偷人了?”
“你瞎说什么啊?”我着急地争辩:“我是说r大的事情……”
“靠。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想上r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