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些什么?”拓拨·蝶儿看着有些发呆的段天启问道。
“不,没什么。”段天启巧妙地掩盖了自己的失态,“你现在应该有时间了吧。”
拓拨·蝶儿了然一笑,“这才是你把夫子赶走的真正目的吧。”
段天启不否认。
“走吧!我们去大皇子殿裏逛上一逛。”说完,率先起身,朝门口走去。
段天启微微一笑,也站了起来,转身,也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阳光照在拓拨·蝶儿身上,不知为什么,一身白衣的她,身后仿佛有一双翅膀,缓缓而动,飘然而起。
不自觉地,段天启竟然伸出了手,她想要抓住那道身影,可是很快,那倒身影就好像彻底走入了光圈中,变得虚幻、飘渺。
嗯?
感到段天启没有跟着来,拓拨·蝶儿疑惑地回过了头,看到地就是傻傻站在那,看着她的段天启。
他怎么回事?
一皱眉,“你不去的话,我就一个人去了。”反正,没有他跟着,她做事也更方便。
突然回过神的段天启,二话不说就走到了拓拨·蝶儿身后,“走吧!”
拓拨·蝶儿再一次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没有什么不妥,就自顾自地向拓拨·厉风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段天启跟在拓拨·蝶儿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还在为之前所看到的所感到震惊。
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段天启的思绪被拓拨·蝶儿突然停住的脚步打断。
“段天启,我最多和你只是合作关系,麻烦你不要眼睛老往我身上看,你要是真那么想看,我不介意把你的双眼挖出来,做成项链带着!”拓拨·蝶儿厉声说道。
虽然段天启并没有很明目张胆地盯着她,但拓拨·蝶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时不时的打量,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反正也不怕他,他要是真的再让她这么不爽,她不介意真的动手。
没想到她竟然不敏锐的段天启,先是一楞,然后说道,“不会了。”
他倒也干脆,完全不狡辩。
“哼!”
拓拨·蝶儿转身,接着走。
这回,果然没有再感到身后传来的令她感到不舒服的视线。
约莫一刻多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拓拨·厉风的储禾殿。
见到她的到来,门口的侍卫齐齐行礼,“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一名在储禾殿算是比较有发言权的太监跑了出来,“不知公主殿下要来,未能远迎,还望赎罪。”
“不碍事,我是来感谢厉风哥哥的救命之恩的。”边说,拓拨·蝶儿就主动的像殿内走去。
“回公主,大皇子刚刚被陛下叫去了御书房,现下不在殿内。”不着痕迹地,那名太监挡住了拓拨·蝶儿的路。
“这样啊……。”拓拨·蝶儿与段天启对视了一眼,故作沈思状,然后一个急步,就越过了挡路的太监,边走边说,“那我在殿裏等他,回来好了。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吧。”
等那名太监反应过来,拓拨·蝶儿和段天启已越过他,进了大殿。
他略一沈思,心想,应该没有什么事,倒是怠慢了这位公主可是不得了的事,还是找人备些茶点才是。
坐在储禾殿内的拓拨·蝶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段天?”
“在!”
“我好像要送给厉风哥哥的折扇忘记带了,你快回去给我拿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
旁边伺候着的储禾殿宫女太监们随耳听了句,就继续在旁边伺候着。